看到各項指標曲線都平穩地躺在正常區間,溫文寧一直懸著的心,終於穩穩落回了原。
努力總算沒有白付。
此刻金秀蓮的眼中也滿是興。
這腦子的手,紅星國能做的醫生屈指可數呀。
金秀蓮很自豪,同時對溫文寧更加的崇拜了。
“我瞧著,老謝頭好像有話想跟你說呢,醒的時候還一個勁瞅著門口方向。”
溫文寧放下隨的帆布包,拿起桌上的聽診,握在掌心的瞬間,那雙彎著的杏眼,已經褪去了方纔的幾分和,添了幾分醫者的沉靜。
“等等。”
“啪”的一聲將手裡的檔案重重拍在桌上,終於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審視的眸子,冷冷地鎖定溫文寧的背影。
“溫醫生,雖然老謝頭醒了,但這並不代表你就沒有違規作。”秦箏的聲音帶著幾分熬夜的沙啞,卻依舊端著那子高高在上的傲氣,字字句句都像裹了冰。
“在組織的理結果下來之前,我希溫醫生你做好心理準備。”
所有人都愣了愣,麵麵相覷,手裡的作都下意識停了。
老謝頭能活下來,全靠溫醫生力挽狂瀾。
一時間,大家看向秦箏的眼神裡,都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愕然,有不解。
溫文寧停下腳步,緩緩轉過。
目落在秦箏寒冷的臉上,邊漾開一抹笑,甜得像顆剛剝了殼的水果糖。
“秦主任,巧了。”的聲音清甜和,聽不出半點火氣:“我也有一份報告要給院長。”
頓了頓,笑意更深了些,眼尾微微上挑,語氣輕飄飄的,卻像一細針,準地刺中秦箏的痛:“秦主任之前已經被記大過一次了。”
秦箏的臉“唰”地一下變得鐵青,握著桌角的手指猛地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慘白,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我為這片海域邊防,付出了多心,多汗水,大家都看在眼裡!”
甜的語調裡,卻半點認同的意味都沒有。
溫文寧懶得再看一眼,轉抬腳,步子不疾不徐,徑直走出了辦公室,背影直,帶著一清清爽爽的利落勁兒。
心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順著管往四肢百骸裡鉆。
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你算清楚!
他臉依舊蒼白,沒什麼,也乾裂得起了皮。
看到溫文寧推門進來,老謝頭的眼睛瞬間亮了,像燃著了一星火苗。
“大爺,別。”溫文寧快步走到床邊。
老謝頭定定地看著溫文寧,看著那張笑起來甜甜的臉,渾濁的眼角緩緩落兩行淚水,順著壑縱橫的臉頰淌進鬢角,洇了一片枕巾。
他心裡清楚得很,是眼前這個笑起來甜甜的姑娘,憑著一雙妙手,把他從鬼門關裡生生拉了回來。
的眼神沉靜而認真:“您兒子謝大勇的事,組織一定會查的。”
“才能親眼看著您兒子大勇沉冤得雪,對不對?”
他用力眨了眨眼,眼角的淚水流得更急了,卻緩緩、鄭重地點了點頭,角還扯出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金秀蓮卻忽然追了上來,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溫醫生,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