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指尖下意識攥了攥角,忽然起:“張同誌,讓我去吧,或許我能認出他。”
溫文寧輕輕點頭,轉邁步走出廂房。
車廂人聲嘈雜,煙味與乾糧的氣息混雜在一起。
有人埋頭啃著邦邦的饅頭,腮幫子鼓鼓的;
溫文寧容貌乖巧甜,穿著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時髦,所到之,總能引來不或好奇、或驚艷的目。
一連走過五節車廂,毫無異常。
那裡坐著一個“人”,懷裡抱著一個睡的孩子。
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反著微弱的,額前的碎發被一塊深頭巾牢牢遮住,刻意低了眉眼。
可溫文寧隻看了一眼,心中便知是他!
“就是他。”
後的乘警立刻會意,作迅捷如豹,幾人合力將那“人”死死按在座位上。
“人”劇烈掙紮起來,尖聲喊:“你們乾什麼?”
一名乘警毫不猶豫地扯下他頭上的頭巾,出一頭利落的短發。
男人臉瞬間蒼白,眼中的掙紮與偽裝瞬間崩塌,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憤怒,狠狠盯著溫文寧。
之前被這個男人抱著的孩子被這突如其來的靜驚醒,頓時哭得撕心裂肺。
溫文寧走上前,目落在孩子紅腫的眼睛和滿是淚痕的小臉上,語氣溫:“小朋友不害怕,姐姐是來救你的!”
“你安全了!”
溫文寧知道,這孩子也一定是那個男人拐來的。
孩子被乘警小心翼翼地抱走,準備聯係家屬送回。
張軍眼神中有著激:“溫同誌,謝你,又一次幫了我的大忙!”
張軍頷首,語氣誠懇又敬佩:“這次多虧了溫同誌。”
“那我就先出去了。”
這姑娘不僅膽識過人,子還這般沉穩,實屬難得。
車與鐵軌撞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一路顛簸搖晃。
最後還搭上了一艘老舊的渡,在波濤洶湧的海上顛簸了三個小時,胃裡翻江倒海,渾骨頭都快散架了。
冰冷的海風裹挾著鹹的氣息,呼嘯著撲麵而來。
溫文寧了上的大,雙手提著沉重的行李箱。
那裡,便是此行的終點。
下心頭翻湧的復雜緒和一路奔波的疲憊煩躁,邁開腳步,朝著山上的方向走去。
山路崎嶇不平,碎石子硌得腳底生疼。
越走越是鬱悶,心裡把這糟心的事從頭到尾碎碎罵了一遍。
走了約莫半個小時,前方忽然出現一亮著昏黃燈的哨崗。
兩名著軍裝的士兵端著槍,目警惕地鎖定了,厲聲喝道:“站住!”
“來這裡做什麼?”
槍口黑的,在昏暗的燈下泛著冷冽的。
兄弟可要悠著點啊,可是正苗紅的良好公民!
畢竟這裡是海域邊防,戒備森嚴是理所當然的。
兩名士兵對視一眼,眼中依舊帶著警惕,其中一人厲聲道:“找誰?拿出證件!”
介紹信是顧老爺子親自弄來的,想來應該是很有權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