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頭那邊有金秀蓮守著,還有政委派去的人藏在暗中,暫時是安全的。
是因為救活了他嗎?
現在的關鍵,是把這條蛇引到明來。
是保衛科的大隊長,王建國。
“王隊長?”溫文寧停下腳步,“有什麼事嗎?”
王建國繼續道:“我們查清楚了。”
“嗨,說來也是倒黴。”王建國嘆了口氣,指了指醫院後墻的方向。
“我們的人在配電箱裡發現了那隻被電焦的老鼠屍。”
王建國說得誠懇,理由也看似合合理。
這在那個年代,確實是常有的事。
“是啊,我們已經深刻檢討了,正在全麵檢修線路,保證以後不再出這種問題。”王建國保證道。
“您慢走,注意安全。”
但在轉的那一剎那,眼底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多麼完的藉口。
而且,備用發電機也那麼巧,剛好堵塞了?
所謂的“老鼠屍”,不過是用來堵住悠悠眾口的道罷了。
這個搞破壞的人,不僅悉醫院的部結構,甚至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保衛科的調查結果。
溫文寧走出醫院大門,沿著那條通往家屬院的柏油路慢慢走著。
夕已經沉了海平麵,天漸漸暗了下來。
這段路,有一段是經過一片荒廢的防空的,平時很有人走。
覺到了。
甚至能聽到輕微的腳步聲,踩在落葉上,發出“哢嚓”的聲響。
溫文寧的手,悄悄進了那個帆布包裡。
但有一把鋒利的手刀,還有一瓶特製的防狼噴霧,是高濃度的辣椒水混合了乙醚。
“沙沙……”
那個影子,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麵。
那裡更偏僻,更黑。
也是……抓鬼的好地方。
這片海灘位於家屬院的背麵,平時除了趕海的漁民,很有人來。此刻天已黑,更是手不見五指。
能覺到,那個影子跟過來了。
溫文寧走到一塊巨大的礁石後麵,停了下來。
“出來吧。”
“跟了一路了,不累嗎?”
隻有風吹樹葉的聲音。
即使是此刻,溫文明麵上的笑依舊甜。
“哢嚓。”
接著,一個黑影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雖然看不清臉,但從形上看,是個男人。
他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刀刃在微弱的月下閃著寒。
男人的聲音經過刻意的偽裝,顯得沙啞難聽。
“是嗎?”溫文寧並沒有表現出毫的恐懼,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比如,你真的以為,我會把那個所謂的‘U盤’帶在上?”
“什麼意思?”
“現在的我,不過是個餌。”
“我明明看見你把它放進包裡的!”
男人猶豫了。
如果U盤真的在裡麵,那隻要毀了它,一切證據就都消失了。
“怎麼?不敢?”溫文寧笑著:“看來你不僅蠢,還膽小如鼠。”
男人被徹底激怒了。
速度極快!
但溫文寧不是。
溫文寧猛地側,避開了那致命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