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沒有說話。
“滴——”
螢幕亮起,綠的波形圖開始跳。
接著,刺耳的警報聲瞬間充滿了整個手室。
沒有想到這機這麼神奇,一旦連線就可以知道病人的各項生命征。
“溫醫生,病人快撐不住了!”
的手指在機的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輸了一串復雜的指令。
這段程式碼,能夠啟用這臺機藏的“開發者模式”。
機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蜂鳴。
那是一個藍的顱腦模型。
“這……這是啥?”金秀蓮驚撥出聲,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是顱出點的三維模擬圖。”
“通過多頻段的生電阻抗掃描,重構出顱的實時狀況。”
“看到了嗎?這就是出點,大腦中脈的分支破裂。”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震住了。
“神了……真是神了……”麻醉師老劉喃喃自語,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種狂熱所取代。
“準備麻醉!”溫文寧戴上無菌手套,眼神變得淩厲起來。
“手刀。”
冰冷的手刀落在的掌心。
“開顱!”
走廊裡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秦箏站在人群中間,正聲並茂地向剛趕到的鄭政委“匯報工作”。
“那個老謝頭送來的時候,瞳孔都散了,明顯是沒救了。”
“可溫文寧……太沖了!”
“而且,還用了那臺剛修好、還沒經過驗收的貴重儀!”
鄭政委聽得眉頭鎖。
“老吳呢?”鄭政委沉聲問道。
就在這時,謝花從角落裡沖了出來。
謝花哭得眼睛都腫了,指著秦箏罵道:“是你,是你見死不救,是你嫌棄我叔是逃兵家屬!”
“把拉開!”秦箏厭惡地揮了揮手,“這種家屬緒激,說的話能信嗎?”
秦箏看著閉的手室大門,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隻要老謝頭死在手臺上,就能把溫文寧釘在恥辱柱上,讓這輩子都翻不了!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腥味和電刀燒灼組織的焦糊味。
的額頭上布滿了細的汗珠,順著臉頰落,卻顧不上。
旁邊的巡迴護士立刻拿著紗布,小心翼翼地幫去汗水。
溫文寧接過沉重的老式手搖開顱鉆。
鉆頭骨頭的聲音,在安靜的手室裡顯得格外刺耳,讓人牙酸。
有了監測儀的三維定位,避開了所有的危險區域,準地在頭骨上打出了骨窗。
隨著一塊帶的頭骨被取下,暴出了下麵繃的腦。
“顱太高了,準備甘醇,快速滴注!”溫文寧沉聲下令。
就在這時,監測儀突然發出了急促的報警聲。
“不好,室!”麻醉師老劉驚恐地大喊:“心跳停了!”
手臺上的老謝頭,猛地搐了一下,然後徹底不了。
“準備除!”
“一、二、三……”
沒有反應。
“不行啊溫醫生,這機沒有除儀!”金秀蓮急得快哭了。
“誰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