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容在樓上跟安黛八卦的時間也不長,樓下還有人等著呢。
所以兩人合夥將大袋子搬下樓,麻袋裏全都是衣服。
沈驚寒看到後,本來在喝茶,直接嗆了一口出來。
他表情有些裂開,“這些,都是你要帶迴去的衣服?”
林紓容眼神亮晶晶的,點頭:“今年夏天不用買了,這些衣服都穿不完。”
林路平眨了眨眼,內心感歎,好家夥,這一麻袋的衣服是認真的嗎?女人不一樣。
他一個大老爺們,換洗衣裳就那麽三四套來迴穿,工廠裏的宿舍,屬於他的家當少得可憐。
“我哥現在戀愛上頭,萬一過段時間又給那開服裝廠的姑娘衝業績,估計還有一波衣服,先拿迴去穿著吧,麵料還行。”
安黛跟林紓容搬一麻袋的衣服下來,手都累了。
後來大家在客廳裏聊了會兒天,又吃了頓大餐,林路平那叫一個歡快,嘴裏全程都是鼓鼓的。
下午一點半,林紓容打算離開,困了,迴家睡個午覺。
本想讓林路平晚飯去沈家吃,但下午安黛有事交代那小子去辦,所以隻能下次了。
車上。
沈驚寒問:“你都告訴安黛了?”
林紓容靠坐著,開著窗,臉頰兩邊的碎發都被吹亂了。
“說了,她雖然吃驚,不過接受挺快,畢竟她老爸還有哥哥都不是什麽老實男人。”
沈驚寒的雙手握著方向盤,沉默了一下,安家的情況他是知道一些,之前媳婦就說過,不算稀奇。
“這件事鬧大了,對江野還是有點影響的。”沈驚寒道。
林紓容歎了口氣,“為什麽不離婚呢?離婚再找總比婚內找好啊。”
沈驚寒解釋:“不能離的,而且江阿姨估計也不會同意離婚,江叔叔都這個年紀了,沒有什麽合理的理由,離婚的機率不大。”
林紓容聽罷,那倒也是,是她自己想得太簡單了,這離婚也不是小事,還得有個正當理由才能提離婚啊。
那種什麽兩人之間沒感情了,所以想離婚,這個藉口是不管用的,上頭也不會審批。
“不管了,好睏,週日還是適合在家睡覺,明天又要上班了。”林紓容看著窗外,吹著風,有些昏昏欲睡。
沈驚寒看了媳婦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快到家了。”
過了十幾分鍾,車子抵達沈家。
沈驚寒扛著從安黛家拿迴來的大麻袋輕輕鬆鬆,林紓容走在旁邊,兩人同時進門。
家裏很安靜,這個點已經是婆婆午睡時間了,公公沈祁估計也被拉著一塊睡午覺。
老爺子不用說,肯定在大院裏那棵大榕樹下,跟那些老人下棋打牌。
沈玉應該是出去約會了,反正她週日不經常在家的,有時候還經常在外邊過夜。
沈驚寒動作放輕了一些,換好了鞋,還能抽出手幫媳婦換鞋,這才扛著大麻袋繼續上樓。
林紓容笑吟吟的跟在後邊,打趣:“有空你幫我疊衣裳,這一大麻袋,估計咱們衣櫃都放不下了。”
沈驚寒早就見識了,屋子裏那麽大的一個櫃子,他的衣服就占據了那麽一小格。
其他都是媳婦的,光是每天換一套,一個月都不帶重樣。
“哪次不是我整理。”沈驚寒扛著麻袋走在前邊,步伐很穩。
因是夏天,迴來的時候兩人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
林紓容不算什麽潔癖,但有個習慣就是不穿外衣上床。
一身汗的換幹淨睡衣有些不舒服,便打算簡單衝洗一下。
沈驚寒將那一麻袋的衣服先放在房間角落,看到媳婦要去洗澡,也跟著進去了。
林紓容眨了眨眼,“你也要洗?那你等我。”
沈驚寒卡住了門,不給媳婦關上,他一個側身進去,揉了揉媳婦腦袋,“一起,節約時間。”
話音剛落,林紓容沒好氣嗔過去一眼,“我感覺咱倆洗,可能會更浪費時間。”
這家夥腦子裏想什麽別以為她不知道。
林紓容現在已經很瞭解這個男人了,有時候也混得很。
沈驚寒眼神含笑,難得週日跟媳婦黏一塊。
他主動幫女人解開衣裳釦子,開啟水,低沉的聲音:“我想一起。”
林紓容捶了他一下,但是被握住了手。
洗澡的時間並不長,沈驚寒全程都在她身上點火,十來分鍾,便把她給扛出來了。
下午兩點,正值大夏天,外邊的烈陽透著窗戶進來,哪怕窗簾隻是開啟一小半,都能將屋子裏照得明亮。
耳邊還傳來外麵樹上的蟲鳴聲,伴隨著屋子裏的呼吸混合一起。
本來是打算睡個午覺的林紓容,被拉著做起了體力活。
林紓容的手放在男人肌肉緊實的背上,這家夥夏天經常在戶外訓練,沈驚寒的肌膚都黑了一個度。
但肌肉線條似乎更飽滿流暢,宛如結實的港灣,散發著野性與誘惑。
剛把身上的汗給衝洗幹淨,又折騰出了滿身大汗。
最後,林紓容是在筋疲力盡中緩緩睡著過去,熟睡之前,都已經被折騰得沒什麽意識了。
反倒是沈驚寒,愛惜的親吻了一下媳婦的臉,將她睫毛上的淚珠給輕輕擦拭掉,這才抱著昏睡的媳婦入睡。
……
俞秋那邊,已經正式在工廠上工,安排的也是一個閑職。
她性格軟,脾氣好,倒是跟不少女工聊得來。
人家要是問她家裏幹嘛的,丈夫幹嘛的,她也學會胡編亂造。
之前當服務員的時候,她老老實實的說出自己的經曆,反倒還被一些人看不起。
所以,這次換了個新地方工作,她對外說的那些資訊,基本都是假話,反正大家也不會刻意去查。
週日,江盛明大清早的就過來了。兩人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溫存了好一會兒,她纔出去買菜,迴家做飯。
江盛明則是把一些工作檔案帶過來處理,等廚房那邊做好了飯菜。
兩人便坐在一塊吃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平常的小夫妻呢。
俞秋為現在的生活感到很滿足,兩千五的債務解決了。
她還有了體麵輕鬆的穩定工作,住在那麽好的房子裏。
她一點都不會擔憂自己暴露出去,因為這個男人足夠強大。
江盛明也絕不會讓他的汙點被人發現,所以她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