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被拉著迴酒店後,整個人提心吊膽的,就連趙晏聲多次挑逗,都沒把人哄好。
後來還是她太累了,這才埋在青年的懷中熟睡過去。
趙晏聲很不爽今天因為一個前夫,把兩人好好的二人世界給破壞了,內心煩躁得很。
好在最後女人熟睡過去,他看著沈玉乖巧的睡顏,這才消氣一些。
他第二天因生意上的事,需要坐飛機迴澳城。
早上一起來,他就帶著沈玉在酒店裏用了早飯,然後把人給送去單位樓下。
路上,沈玉心神不寧,趙晏聲停好車,握住了女人的手,轉頭過去。
“別害怕,有我在,等我忙完就迴來,有事給我打電話,或者你拿不定主意問你弟媳,她挺聰明的。”
“而且你不用害怕,哪怕我不在京市,要是那邊鬧事了,我也會讓人去擺平的。”
趙晏聲對林紓容的印象就是這女人有點小聰明,是個能解決問題的人。
沈玉欲哭無淚,“你……早點迴來……我……”
她也不知道讓趙晏聲早點迴來幹嘛,但就是有些害怕。一想到父親,母親,爺爺。
還有會暴走的弟弟,她就不敢麵對,甚至有種衝動,想跟趙晏聲跑路出去躲一段時間。
此時,趙晏聲聽到了女人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他從小就在危險的環境中生活,每次遇到危險哪次不是賭命。
他實在搞不懂處物件被家裏人知道這件事,有什麽害怕的。
也就隻有沈玉這個慫蛋,膽子可以小到這個地步,讓人怪稀奇。
“早點迴來幹嘛?迴來娶你?”趙晏聲湊近,臉上帶著痞痞的笑,看似不正經的詢問。
沈玉羞怒,拍打了一下他的胸膛,“我先去上班了。”
說完,她開啟車門,朝著單位大門那邊跑去。
內心還因為昨晚趙晏聲打了周世的事,有些隱隱擔憂。
她倒不是心疼前夫哥,她是擔心自己啊,今天上班註定不平靜,她要時刻擔心家裏會不會來電話。
而趙晏聲盯著沈玉離開的背影,無奈笑了笑,這才離開,朝著機場方向行駛。
他不擔憂戀情被發現的事,他又不是見不得人。
要不是沈玉東躲西藏的,生怕別人發現,他何至於那麽配合?早就天下皆知了。
……
林紓容今天正常上下班,還順便去軍團家屬院,排練一下走秀的事。
軍團那邊有專門給家屬們活動的一個區域,類似休閑區的一個地方,有不少空教室提供給需要用到的人使用。
京市軍團每年都會搞一些聯歡會活動,所以這邊有的場所,基本上都是用來排練的了。
這些節目排練的時間都定好的,這樣用起來就不會爭搶。
正好林紓容排練的時間比較晚,這個時間排練室裏基本上都是空著的。
沈驚寒老老實實的坐在裏邊一個角落,全程不打擾媳婦排練,靜靜的看著。
林紓容起初因為有他看著,有點不自在,後來也就沒啥了。
根據朱花的要求以及節目效果,按照她的想法,進行服裝走秀。
林紓容排練的時候,穿的是自己的衣裳,但以前培訓過,現在又被朱花再次培訓一遍,壓根都不是事,輕輕鬆鬆。
朱花開心得很,彷彿老師看到了有天賦的學生一樣,稍加指點,對方就能一比一的做出來,實在讓人稀罕。
朱花雖然沒走過秀,基本隻是參與服裝設計,但她看過不少秀。
她自己走不出來,可知道模特怎麽走好看,她就一說。
林紓容就立馬懂了,步伐,身姿,動作,全都給做得好好的。
林紓容表現好,排練的時間並不久,半個小時就搞定了。
朱花還說她嫻熟,就不需要浪費多餘的時間經常過來。
到時週日跟大夥一塊走走台,沒啥問題在家裏練習就行。
林紓容還有沈驚寒在結束後,照常開車迴家了。
迴去已經七點多,但卻在家裏的那條路,看到很多人聚集在沈家門口。
沈驚寒車子都進不去,隻能在一邊停下,下去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那麽多人堆在家門口,還傳來一些嘈雜的謾罵聲。
林紓容震驚,發生什麽大事了嗎?怎麽家門口那麽多人看熱鬧。
在外邊圍觀的人,看到沈驚寒這大身板靠近過來,那一股子的壓迫,讓人不自覺的讓出了一條路。
“小紓啊,你家出事了,周家過來鬧了大半個小時。”吃瓜群眾說。
沈驚寒聽罷,渾身的氣勢更冷了,周家早八百年跟他姐離婚,現在過來鬧出那麽大動靜是什麽意思?欠揍?
林紓容好不容易擠進人群,就看到鼻青臉腫坐在輪椅上的周世。
他正氣得眼眶猩紅,惡狠狠的表情,盯著站在門口躲在沈母背後的沈玉。
沈驚寒本來就不爽周家過來鬧事,在看到鼻青臉腫,還坐在輪椅上的周世後,陷入沉默。
誰打的?周家難不成以為是他打的?所以不分青紅皂白,上門讓他背鍋?
這時,周母看到沈驚寒迴來,坐在地上撒潑。
“你們沈家家門不幸啊,我兒子周世做了什麽?你們家要這樣打我兒子?”
沈驚寒皺眉,大嗬:“瞎說什麽,我沒有打他。”
沈母尷尬的看了一眼兒子,又看了一眼表情無地自容的女兒,眉心抽抽的覺得疼。
周母聽罷,瞪大眼看過去,“沈驚寒!你們全家都要為沈玉開脫?這不要臉的女人,在外邊處了一個小物件。”
“還讓那個小物件打我兒子!就在昨晚!你們還要包庇!你們沈家位高權重,也不能幹這種事!”
沈驚寒眼神錯愕,看向躲在母親背後的姐姐,隻見她露出一個腦袋,欲哭無淚的看向……他身旁的媳婦。
林紓容內心一個“咯噔”,完了,她腦子裏的第一個想法,那就是周世被趙晏聲那活爹給揍了,並且現在攜母鬧上了沈家……
沈驚寒疑惑:“什麽小物件?”
沈祁頭疼,一下班迴來,剛做好飯菜,都沒吃呢,周家就過來鬧,口口聲聲說沈玉昨晚找人打周世。
更荒謬的是,說那個“暴徒”居然是沈玉的物件,這說出去沈家都不相信。
他女兒什麽時候處物件了?他這個當爹的能不知道?
他女兒老實巴交的一個姑娘,要是真有膽量找人打架,當初在周家還用這樣被蹉跎?
此刻,老爺子也站在門口,皺著眉頭,又看了一眼心虛的孫女沈玉,也是頭疼得緊。
現在的情況就是全家人都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