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看到小女兒穿著婚紗,熱淚盈眶,然後又拉著女兒的手。
“漂亮,好看,咱們家的女娃娃是最漂亮的。”
林紓容幫老母親擦了擦眼淚,笑道:“媽,哭什麽呢,今天是好日子。”
林母吸了吸鼻子,“媽這是高興,酒席能在大酒店,現在還穿那麽漂亮的婚服。”
沈驚寒見狀,神情認真,“二老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林父眼神滿意,這女婿不錯,沈家一家是個能相處的,這個婚禮,看得出很用心了。
安黛牽著江野的手,看著好友被老母親唸叨,這一幕還挺溫馨。
“媽,咱們不浪費時間了,準備上車去酒店了呢。”林紓容說。
林母連連點頭,“對對對,別誤了吉時。”
一行人又火急火燎的上了婚車,車子被婚紗店的工作人員裝扮得十分喜慶。
婚車浩浩蕩蕩的朝著酒店出發,樓下,已經有人過來接應了。
天冷,林紓容的婚服外邊還裹著一件棉衣外套,就是腳有點冷。
她穿著高跟鞋呢,好在跟也不高,大概六七厘米這樣。
酒店一樓,林紓容一下車,就看到婆婆沈母過來接人,怕她凍感冒了,連忙拉著進酒店大堂。
果然,一進到裏邊,一股暖意襲來。
上了酒店的八樓,林紓容先進入休息室裏,現在還沒到賓客入場的時間,那些人還沒來。
不過老林家這邊那麽多人,已經全都安排進酒席會場旁邊的休息室裏。
並且服務員還上了不少點心或者零食,放在裏邊提供大家當零嘴。
林紓容剛進到休息室,親戚們全都發出驚呼,男人們也是看看熱鬧。
女人們全都湊過來,笑吟吟的圍著她轉圈,驚歎這婚紗的漂亮。
“這婚紗不便宜吧,真好看,比畫報裏明星穿的都漂亮。”一位嫂子說。
“那可不,真的漂亮,我年輕那會兒結婚,哪有條件穿這種衣裳。”
“那會兒都沒流行呢,不過咱們縣裏,很少人結婚穿這種,多費錢啊。”
“漂亮,這料子都閃閃的。”
林母笑嗬嗬的站在一旁,滿眼的驕傲,這可是她女兒,漂亮又聽話。
還是個大學生,現在嫁的人家也是好的,她這個當母親的內心跟著自豪。
“新郎這一身瞧著多登對啊,這軍裝跟咱們平時看到的不一樣呢。”
這時,安黛在一旁解釋:“這是比較正式場合下穿的軍裝,跟平時大夥看到的不一樣。”
“這位小姑娘……”有人發出疑惑。
有些老人家並不識字,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
所以哪怕小姑孃的胸針寫著伴娘兩個字,依然看不懂是什麽意思。
安黛笑吟吟的迴答:“嫂子,我是伴娘,紓紓很多年的好朋友,這是伴郎,我物件,跟沈團長一個大院長大的。”
江野被拉出來,有些含蓄的朝著這些親戚們點頭微笑。
他長得不一樣,混血麵孔在人群中十分顯眼。
“這小夥,長得真俊。”
“你們大院裏的男娃都那麽俊嗎?沈團長也俊。”
林家村這些過來的人沒見過外國人,哪怕江野看著很混血。
他們也隻是覺得長得挺有特色,完全沒往外國人那邊想去。
大家坐在休息室這邊,林紓容陪著親戚們聊天說話。
安黛人可愛嘴也甜,跟不少親戚們都聊得來。
沈驚寒還有江野兩人被拉出去忙別的事了。
聽說很多賓客陸續在樓下大堂坐著,有的人拿著請帖,已經開始入場。
這家酒店是京市比較有名的高檔酒店,賓客的座位全都被安排好,並且還有不少服務員幫著引路。
沈玉跟著忙,就在會場大門那邊招呼著前來的賓客們。
全是沈家邀請過來的居多,也有一些林紓容邀請的朋友同事們,也就那麽幾個。
萬家,覃懷海,唐書斐,裴溪,吳教授,還有陳秀麗專家醫生這幾人。
其他交好的醫護人員林紓容都邀請過,不過那些人過年都迴老家了,不在京市,沒空出席。
陳秀麗專家醫生還有吳教授兩人坐的位置比較特殊,是跟沈家邀請的那些高層一塊。
其餘的人都坐在一桌,還能聊聊天。
相比於其他過來參加婚禮抱著祝福的心態,唐書斐內心可複雜得很。
雖然他表情是笑吟吟的,實際細細一看,興致並不高。
萬家挑了挑眉,看了看婚宴會場的佈置,華麗又莊重。
不愧是京市最好的一家酒店,果然處處都透露出高檔。
“我還以為你在港城不會來呢。”萬家看向身旁坐著的唐書斐,笑道。
唐書斐無奈聳了聳肩,“哪能不來啊,那麽多年的朋友,我可是看著她從十六歲到現在,不來怎麽行。”
覃淮海笑了,“唐師弟啥時候婚禮?咱們也去吃吃喜酒。”
唐書斐道:“得了吧,我等著吃你還有萬學長的喜酒呢,你倆都沒成家,可別打趣我。”
裴溪看著這幾個人,心想年輕真好,其實他年紀也不大,三十歲出頭。
關於萬家還有覃懷海,裴溪見過,但並不熟悉。
此刻,在門口迎賓的沈玉,麵前突然遞過來一個大紅包。
她愣了一下,順著這隻手往上看去,居然是趙晏聲,她瞪大眼,不可置信,然後著急忙慌的看向四周。
“你瘋了,我們可沒邀請你過來。”沈玉壓低聲音。
趙晏聲挑了挑眉,將紅包塞到女人衣裳口袋裏,桃花眼裏盡顯笑意,他身穿黑色呢子大衣。
內搭白色毛衣還有黑色褲子,腳踩皮鞋,簡單的裝扮但在他身上卻盡顯貴氣。
“你這樣說我可就傷心了。”趙晏聲道。
話落,不遠處有人像是認出了他,有些意外的打了一聲招呼,“趙總,你怎麽在這啊。”
來人是一名廳級領導,看到了趙晏聲,笑著打趣,“難道趙總也被邀請到沈家吃喜酒?”
沈玉這一刻天塌了,感覺墳頭埋在哪都想好了。
趙晏聲看到熟悉的人,笑道:“這家酒店正好是我名下產業,見這裏熱鬧,過來視察視察。”
“順便看看這些工作人員們有沒有出什麽紕漏,要是讓賓客們體驗不好,那可就是我這個當老闆的問題了。”
中年男人笑道:“原來是這樣,趙總年少有為,這家酒店在京市那麽多年了,沒想到還是你的產業。”
沈玉嚥了咽口水,轉身想跑路,壓根不敢在這多待。
但情況不允許啊,因為沈祁也出來迎賓了,看到好朋友在,過去打招呼。
“來啦,怎麽站門口,快進去坐著。”沈祁道,滿臉笑容。
趙晏聲雖然在調查的資料中,看見過沈祁的照片,但還是第一次麵見這個“未來嶽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