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
沈祁做飯很好吃,安黛吃得連連誇讚,可把沈家人逗樂。
沈母更是不停的給安黛夾菜,讓小姑娘多吃點。
飯桌前大家其樂融融,完全把出去相親的沈玉都給忘記,硬是不見一個人提起。
飯後,安黛又在沈家聊了一會兒,然後拉著江野離開了。
沈母也不攔著,因為兩個小年輕說去約會,看看電影。
京市有電影院,票價也不貴,這時候的電影票價都在兩三毛錢一張,不少處物件的年輕人,選擇去電影院。
臨走時,安黛還邀請林紓容以及沈驚寒一塊出去。
但這不是籌備婚禮需要再次擬定一些名單之類的,林紓容怕婆婆忙不過來,跟著核對一下,就推脫了。
安黛也不強求,拉著江野就出去,開車朝著電影院出發。
兩人在沈家吃得飽,聊得也不錯,她心情好,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江野嘴角微微上揚,看到安黛的小手搭在方向盤上,現在天冷,好幾次他都見小姑孃的手凍得有些紅。
他不會開車,不過已經跟父親說過年後學開車的事了,父親挺支援,學開車方便,未來能用得上。
“一直看我幹嘛?”安黛在開車,察覺到身旁一道強烈的目光,不由笑問。
江野眼神溫柔,“我想著年後我學會了開車,以後你坐在副駕的位置。”
安黛笑吟吟的迴答:“可以啊,我正好不想開車。”
江野目光一直都在安黛身上,見小姑娘露出的白皙脖子,喉結不由滾了滾。
他現在都還記得之前兩人親吻的感覺,隻可惜,也就那一次,後來相處很規矩。
等車子來到電影院,好的位置都被人家買走了,今天還是休息日。
臨近除夕,不少人提前放假,地上的雪也化了,雖然冷,但出行方便不少。
沒想到今晚那麽多人都出來看電影,不剩下什麽好位置,安黛有些鬱悶的跑迴車上。
江野看得出大小姐心情不好,但他又不知道怎麽哄,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其實我不愛看電影,沒有好位置就不看了,裏邊人也擠,不如迴家我陪你看電視也是一樣的。”
安黛轉頭看去,還有些委屈,“難得咱們出來約會一次嘛,下次學聰明瞭,提前訂票。”
江野摸了摸她的頭,說:“沒事,反正也晚上了,外邊又冷,迴家吧,我頭上的藥還沒換呢。”
說到上藥,安黛才記起來準備到江野換藥的時間了。
她也不為看不到電影感到鬱悶,而是開車朝著自家別墅駛去。
“今晚在我那邊住著,反正你現在是工傷,提前休假了,又不用去上班,那個襲擊你的人你爸爸那邊幫你處理,好好在我那住著就行。”安黛早就習慣了安排江野。
主要是她說什麽,江野都會聽,什麽也不反駁,乖乖的,讓安黛更是憐惜。
“好,都聽你的。”江野沒有家,他早就把安黛歸屬為自己人,隻要安黛在的地方,他去哪住都無所謂。
開車迴到別墅,不少保姆已經迴家了。
作為老闆的安黛,現在臨近過年,也知道員工們有自己的家庭需要忙碌。
所以就讓她們上半天班,早晨收拾幹淨後,都能迴她們自己家忙著。
有的人還請假迴老傢什麽的,固定留下來值班的保姆也不過三四個,也夠用了,照顧安黛一個人綽綽有餘。
保姆們忙完都是迴房間裏休息,很少出來。
所以安黛和江野迴到家,開啟燈,空蕩蕩一片。
安黛脫了鞋子,站在旁邊順便給江野拿鞋。
她站起來纔到江野的胸口上一點,小小一個,站不穩還撞到了男人懷中。
江野順勢摟住她的腰肢,把人帶進懷裏。
這一刻,兩人的動作都暫停了,對視著,畫麵彷彿停止。
江野喉結微微滾動,眸子幽深又暗藏著一股說不出的隱喻,目光有些黏糊糊的直視女人紅唇。
安黛也像是被江野這張好看的混血麵孔給蠱惑了,有些暈乎乎的。
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脖子就被摁住,伴隨而來的是男人熟悉的氣息將她包圍。
“唔……”安黛瞪大眼,臉色在這一瞬炸紅。
江野見對方沒有拒絕,得寸進尺,甚至覺得自己彎腰有些累,直接把小姑娘抱在懷中,抵在鞋櫃上親著。
安黛紅了臉,完全被一股強大的氣息侵占,無法拒絕。
心髒彷彿要從胸口跳出來一般,她甚至都忘記了呼吸,憋得小臉通紅。
江野沒敢多親,終於放開,呼吸有些沉重和急促,他鼻尖蹭著女人鼻尖,又親了親對方的額頭。
身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現在的身體灼熱得不像話,很想把小姑娘吞入腹中。
安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羞得臉紅,“幹嘛呢,那麽突然。”
江野親昵的親著她的脖子,一股梔子花的淡香味襲來,讓他沉溺其中,不捨得放開。
他第一次那麽想接近一個女人,想融入,想徹底標記,甚至能引起他內心那股扭曲的佔有慾。
他不是什麽乖孩子,他性格偏執,佔有慾強,總是裝得很聽話。
但實際上內心是不健康的,隻是害怕真實的性格暴露,嚇到了安黛。
“不突然,早就想親你了。”江野沙啞的聲音吐出這句話。
他像是在隱忍什麽,隻能親著女人脖子解饞。
安黛見青年的目光很是纏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感,讓她不自覺的感到臉紅和羞澀。
“以後,都能親親你嗎?”江野像是在征求對方的同意。
他對上女人的眼,兩人近在咫尺,呼吸都能灑在彼此臉上。
安黛臉紅,緊張得語無倫次,“可,可以……”
江野聽罷,眼神一亮,得到了允許,他又抱住小姑娘,大步朝著沙發走去。
他將人壓在沙發上,猶如餓狼撲食一般,毫無征兆繼續抱著安黛親。
他不滿足於此,但又不能往前,他們還沒結婚,他不能過分。
所以他親得很用力,將女人衣裳都弄得淩亂,輕咬著女人鎖骨。
安黛沒想到這家夥是真過分,親嘴就算了,怎麽親完脖子又親鎖骨的。
這種感覺很奇怪,讓她渾身都沒了力氣,隻能任由對方胡鬧。
安黛被江野摁著親了好久,黏得壓根甩不掉,她的唇都腫了一些,才被勉強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