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寒將媳婦送過去,對著這幾位研究所裏的人微笑點了點頭,就當打招呼了。
林紓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是不是來晚了?”
除了唐書斐,還有其餘三人兩男一女,都是比較年輕,三十歲以下的年紀。
瞧著應該都是研究院那邊派過來學習的人,林紓容不認識,沒見過。
“我們也是剛到,就我們五個人前往澳城,你來就齊了。”唐書斐笑道,隨後介紹。
“這位是咱們的學姐,白韻,這兩位都是學長,他叫覃懷海,這位叫萬家。”
林紓容看著這三位,大概年齡都在24至27之間,很年輕,精神麵貌很好。
姑娘長得偏可愛型別,一米六的身高約莫一百二這樣的體重,並不胖。
但是臉上身上有點肉感,麵板很白,眼睛大大的,笑起來還有梨渦,像是一塊小蛋糕。
兩位研究院前往過去的學長,覃懷海是個一米七五左右的青年,斯斯文文戴著眼鏡,一看就是那種智商很高的感覺。
另外一位叫萬家的學長,氣質有些特殊,林紓容不知道為什麽,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與眾不同。
穿著黑色的羊絨大衣,一米八的身高,五官還挺清秀,但很嚴肅,很正氣的感覺。
“學姐,學長們好,我叫林紓容。”林紓容微笑的打招呼。
白韻迴了她一個笑,小梨渦真甜,林紓容挺少見甜妹,安黛算一個,但這個叫白韻的是屬於很甜美的長相,很有親和感,讓人忍不住接近那種。
覃懷海點頭,“既然來了,那咱們準備進機場裏吧。”
萬家也隻是微微點頭,不語。
此刻,林紓容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沈驚寒,說:“我要出發了,行李我來拿吧。”
沈驚寒點頭,將行李給媳婦遞過去,交代:“到了給家裏迴個電話。”
林紓容笑道:“好,我們五個人呢,放心,你快去工作,別遲到了。”
沈驚寒還想抱媳婦一會兒,但忍住了,他抿緊嘴唇,站在原地,“我看你們進去就離開。”
林紓容沒轍,“好,那我走啦。”
她說完,拖著行李箱,跟著大夥出發,朝著機場裏邊走去。
走了一會兒,她迴頭看了一眼,發現沈驚寒還站在原地,她心口一暖,還真別說,有個老公的感覺挺不錯的。
等那邊的沈驚寒在原地看不到媳婦的身影時,這才轉身離開,要將近半個月不見,他表示內心鬱悶極了。
而林紓容那邊,白韻學姐主動過來搭話,笑著詢問:“學妹,那位是你物件嗎?看起來好高啊,光是站著就有些唬人。”
林紓容微微低頭看著身旁女人,她比白韻高半個頭,加上穿的靴子還有點跟,襯托得她又高了點。
“是我丈夫,他看起來是嚇人了點,冷冰冰的。”林紓容笑道。
就算沈驚寒的五官再好看,可週身散發出來的氣場很強勢,說不出的壓迫感,所以第一眼過去,就是那種不好惹的人。
“哇,你結婚了,看你好年輕,你多大?我今年24了,不過我未婚。”白韻的小梨渦很吸引眼球,笑起來像是暖陽。
林紓容還挺喜歡這位學姐,“我20,我結婚比較早,18歲就領證了。”
話音剛落,唐書斐在一旁內心不爽,十八歲領證那會兒也是不情願的啊,還是一顆嫩白菜呢,就被沈家給拱了。
白韻驚訝,“那你是我們這幾個裏唯一一個已婚的,不過你結婚還挺早,我挺意外。”
林紓容總不能說自己的結婚剛開始有些不愉快吧,她笑笑不說話,拖著行李箱在一旁走著。
唐書斐站在一旁,詢問:“行李箱重不重,要不要我幫你。”
林紓容被逗樂,沒好氣道:“我還不至於那麽廢物吧,而且我的行李箱是新款帶輪子的,方便。”
唐書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行吧。”
此時,走在前邊的學長覃懷海還有萬家已經檢票,林紓容跟在後邊,不緊不慢。
別看八零年代不少人生活過得緊巴巴,但在京市這個地方,生活條件好的人不算少。
所以機場這邊的人還挺多,檢票也是在排隊的。
唐書斐還有白韻以及林紓容三人的位置正好離得很近,那兩位學長的座位就比較遠一些。
上了飛機,林紓容還能看到窗外飄落的雪花,雪不大,但地上也有淺淺一層白色,好在飛機是正常起飛的。
“澳城那邊挺好玩,還有很多賭場,舞廳,你要是感興趣,我帶你去見見世麵,不過咱們可不能玩那些。”唐書斐笑吟吟的湊過去,小聲的說。
雖然他是在港城生活,但小時候他在澳城那邊居住過幾年,所以對那邊很熟悉。
加上唐家的產業在澳城也不少,唐書斐對澳城並不陌生。
林紓容眨了眨眼,很顯然,她是挺感興趣的,主要是想見識見識80年代的澳城舞廳,還有賭場都是什麽樣子。
“會不會很危險?”林紓容問。
唐書斐樂了,“在那邊開設賭場是合法的,我家也有產業,帶你去我家地盤,還怕有危險?”
林紓容想了想,貌似也對,唐書斐家裏的地盤,她過去看一眼能有什麽危險。
“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帶你去別處玩,難得離開內地,能來澳城玩玩,總不能整天都在搞研究吧,該放鬆還是放鬆的。”唐書斐笑道。
而坐在林紓容旁邊的白韻笑吟吟的看過來,“學弟,不叫我一起?我也想跟學妹一塊玩。”
白韻第一眼看到林紓容,就感覺挺閤眼緣,為人性格也溫和,一點都不傲氣
這次去學習的五人隊伍裏,也就兩個女生,她肯定是跟同性玩一塊啊。
唐書斐在研究院的,跟白韻關係也不錯,他挑了挑眉。
“學姐,我記得你媽媽是當老師的,管你特別嚴格,要是知道我帶你去那種地方,迴頭不得殺到研究院打死我。”
白韻的家庭條件還不錯,母親是小學老師,父親是單位裏的職工。
雖然都不是什麽大職位,但父母都是鐵飯碗,逢年過節也有一些福利,比不得那些更好的家庭,但肯定比普通農村家庭強多了。
白韻思考了一下,“有道理,我媽是個老古板,見我24歲都沒處物件,已經天天喊著睡不著了,要是知道我去那些地方,肯定破口大罵。”
林紓容輕笑,這個年代,24不結婚的姑孃家裏確實會著急。
唐書斐說:“不過咱們去吃東西的時候我叫你一起,我請客,學姐到時候敞開著吃。”
白韻眼神一亮,“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