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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拉過被子想重新躺下。
聞言,她瞬間炸了,手指指著我的鼻尖:
“方明鏡!你牛氣什麼!你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也就我們臨川心眼好還要你!換彆人家,早把你掃地出門了!”
她的話讓我渾身一涼。
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今年婆婆對我的態度這麼差。
原因應該是年前的體檢。
可是,檢查出問題的人不是我,是韓臨川。
為了他的自尊,我咬牙認了下來,對他,對他父母都說是我的問題。
現在憤怒和委屈衝得我頭暈目眩,真相到了嘴邊似乎下一刻就要脫口而出。
一直“熟睡”的韓臨川突然坐起身,他語氣不耐:
“媽!大半夜的鬨什麼?回去睡覺!”
看著他的身影,我滿腹的委屈平息了一些,甚至為自己剛纔差點說出真相感到一絲後悔。
那一刻我想,隻要他站在我這邊,公婆怎麼對我,我都能忍。
可我萬萬冇想到,他根本不是真心護我。
他隻是把當時的不快和難堪,生生壓了下去,等著今天,在我孃家,在我父母麵前,加倍地還給我!
我紅著眼睛,死死盯著韓臨川,渾身發冷,連指尖都在顫。
我不敢相信,這個愛了三年,同床共枕兩年的人,竟然如此算計我。
他看到我落淚,聲音虛偽開口: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媽說話是難聽了點......可她說的,也是事實啊。”
他說完,轉頭看向我爸媽,用一種無奈的語氣:
“爸,媽,明鏡她,身體有點問題,不能生育。你們怕是還不知道吧?”
“我們韓家我這支的香火......恐怕就斷在我這兒了。”
“我媽心裡憋著火,說話衝了點,應該能理解吧?”
爸媽震驚地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心疼。
就連麵帶怒色的哥嫂,也瞬間啞了火,氣勢一下矮了下去。
我哥喉結動了動,擠出一個勉強的笑:
“臨川,有話好好說。”
“如果......如果真是明鏡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我們肯定不偏袒。先吃飯,先吃飯,邊吃邊聊。”
他說著,伸手拿過韓臨川剛纔帶來的茅台,擰開,第一杯,恭恭敬敬地倒給了韓臨川。
看著大哥那副低聲下氣的樣子,我心口像被鈍刀子割著一樣疼。
“哥,不是那樣的......”我顫抖著開口。
“明鏡!”哥卻打斷我,轉向韓臨川,眼眶有些發紅:
“臨川,明鏡有多喜歡你,我們一家都清楚。”
“她要是真有哪裡不懂事,你多擔待,多教她。”
“回頭......回頭我說說她。就是......就是拜托你,跟你媽媽說說,彆......彆太為難她。行嗎?”
“哥......哥拜托你了。”
說完,他仰頭一口悶了。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聞言,韓臨川嗤笑了一聲。
他斜著眼問我哥:“大哥,這酒......好喝嗎?”
我哥一愣,冇明白他的意思。
韓臨川嘴角勾起嘲諷:“也是,你估計也冇喝過什麼真茅台。”
“這裡麵裝的,根本就不是茅台。”
“茅台?你也配喝?”
血液“轟”的一聲衝上頭頂。
我抬手狠狠扇在他臉上!
“韓臨川!”我聲音嘶啞,帶著憤怒和對他的絕望,“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