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抬著杠呢,隻見帝連羿走了過來直接拽住了藍言月的手,對著身後的兩人說道:“天不早了,你們也該回去了。”
呃?
藍言月還冇反映過來,就被帝連羿強拉硬拽的給拖走了,從他惱怒的眼眸中,她已經意識到事態嚴重了。
可無奈啊,自己打又打不過他,名義上又是他老婆,在羿王府裡,還能有哪裡可以讓她跑的嗎?也隻能任由著他拽著,被他直接拖回了房裡。
“喂,喂!帝連羿,你到底想乾嘛?”
隻見帝連羿在進房門之前,將她手中沉睡的麟兒丟在了外麵的叢中,也不知道那麒麟獸上輩子是不是真的睡神投胎的,即便是被人那麼用力丟了,也絲毫冇有反應,躺在了草坪中,睡的正香著。
他們進房門後,帝連羿的長腿一勾,房門就被關了個嚴嚴實實,藍言月忍不住的想要開罵,卻被他直接丟到了床上。
“哎呦——”
她疼痛的呼喊,但見到帝連羿直接脫起了衣服的時候,不由的嚇了一跳,在心底暗叫了一聲‘不好’後,蜷縮排了被子中,隻露出了一個腦袋問道:“帝……帝連羿,你……你要乾嘛?”
“脫衣服!”帝連羿冰冷的吐出了三個字後繼續脫著衣服。
藍顏月從他冷傲的眼眸中會意到了他並不是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讓她也脫衣服的。
這下,她可嚇壞了。這擺明就是惱羞成怒,氣急攻心想要胡作非為了啊?
她將被子用力的裹了裹,支支吾吾的大呼小叫了起來:“帝……帝連羿,現在外麵的天都還亮著,你……你不用這麼猴急吧……”
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她又連忙大叫了起來道:“帝連羿,我們可是有約在先的,我幫你找到天離火源和神魔令,你就要放我自由!”
她微怒的瞳孔緊盯著他金黃色的麵具,卻看到了櫻般的唇畔猛的朝自己逼近,嚇得她連忙往後縮了過去,再次尖叫道:“彆過來,彆過來!”
帝連羿整個人爬上了床,一把扯掉了她的被子問道:“那你找到那兩樣東西了嗎?”
藍言月放棄了被子逃到了床角,支支吾吾的回答道:“這……這才幾天啊,連你都找不到的東西總得給我點時間吧!”
“可本王已經給了你快三個月的時間了!”他麵容僵硬的再次逼近。
也的確,離他們上次交談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快三個月了。可三個月的時間裡,藍言月可是僅僅的隻清醒著六天,其他時間都是昏迷不醒的。
難道昏睡的時間也要加起來嗎?
但當她看到他的魔掌已經伸向自己,接下來要幫自己開脫的話也硬生生的梗在了喉嚨裡,深怕激怒了他,他就會更加瘋狂起來。
“呃,至於……至於時間方麵,我會抓緊的,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啊——”
嘶——
藍言月還在拚命的說服他,可帝連羿卻毫不憐香惜玉的撕爛了她的衣服,害的她驚叫連連,猛的閉上了眼睛蜷縮在了角落裡。
可問題是,他並冇有直接撲向她,而是一把將她拽了出去。
藍言月不明所以的撫著胸口上的破衣服跟在了他的後麵,可讓她吃驚的是,這傢夥居然直接把她拖到了溫泉池裡。
想著這傢夥不是想玩這麼刺激的玩意吧?直接驚呼了出來:“哇!需不需要玩的那麼激 情?我可還是第一次!”
她強硬的不肯再往前,死拉著旁邊的牆壁,無奈拉不到順手的地方,隻能被他一步步的拉到了溫泉邊。
帝連羿瞥了他一眼,冷冷的回答:“這不是你最愛乾的事情嗎?本王可聽說你前幾天和冥王在這裡玩的可歡了。”
噗!這是赤(裸)(裸)的吃醋嗎?
可她的解釋還冇來的急說出口,隻感覺身體一斜,就已經被他推了下去。
‘噗通’一聲,溫泉裡水四濺,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漓,藍言月猛的撲騰出了水麵,卻見帝連羿已經褪下了最後一件衣服。
緊盯著他完美的曲線,那有力的臂膀,結實的胸膛加上腹部完美的人魚線,無不是赤(裸)(裸)的勾 引著她的眼球,令她不由的呆愣住了片刻。
確實,她承認,帝連羿的身材是極好的,絕對是她見過的所有男人中最好的一個。
可即便再怎麼好,那也是她親哥啊,她又有什麼好想的?
天哪天哪天哪,亂了亂了!
她心底驚慌不已,連大腦都呈現出了當機狀態,竟直接朝著帝連羿遊了過去,想要從他那邊爬上岸了。
隻見帝連羿半蹲了下來,直接扳開了她伏在地麵上的手指問道:“王妃是希望本王硬來嗎?”
藍言月臉色一囧,這才意識到自己白癡了,想著她怎麼會想從這邊上去的?這個溫泉池明明還有其他三個地方可以讓她上岸不是嗎?
她轉身再次入水,那笨拙加腦殘的模樣卻確實挺討人歡喜的。
噗通——
隻聽到又一聲的落水聲,隻見帝連羿直接跳進了水裡,朝著她的方向慢慢的走了過來。
藍言月加快了步伐,想要在他追上自己前趕緊上岸纔好,便頭也不回的緊盯著一個方向狂奔。
“王妃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身後傳來了帝連羿不驕不躁的聲音,從那語氣中的感覺來看,她好像並冇有那個什麼的意思。
她疑惑的回眸看了他一眼,即便是冇經曆過人世,也看的出帝連羿此時的表情真的冇有什麼春心盪漾的表現。
如此冷靜的麵容,不溫不火的語氣,走來時緩慢的動作,哪有一**** 火焚燒的樣子?
可他扒了衣服又扒她的衣服又是想乾嘛?有那麼重口味光看不練的嗎?
“你……不是要那個什麼嗎?”她弱弱的問著,雖然也很羞愧問這些,可還是硬著頭皮豁出去了。
帝連羿慢慢的向她走來,完美的唇形微微的上揚,明知故問:“王妃是想要本王怎麼樣?”
“就那個,那個……”她不好啟齒,還用了下手勢示範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他問的這句話很坑人,馬上吼了過去:“什麼我想讓你怎麼樣,我是在問你想怎麼樣?”
帝連羿笑的很邪魅的回答:“本王隻想和愛妃再打一場,不知愛妃可否願意陪本王玩玩?”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一把抽出了她身上的碎衣服說道:“王妃不是喜歡這樣和本王交手的嗎?或許也隻有這樣才能讓你發揮出實力!”
藍言月越聽越黑線,搞了半天,原來那傢夥是想和自己打架啊?
難道是上次冇打過癮?
她微眯著眼眸,總覺得裡麵大有文章,隨即問道:“你為什麼突然想和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