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目睹著這一幕,驚訝不已,緊蹙著眉宇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冇想到他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直接對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下手。
曾記得以前的他,根本就不屑和這些普通百姓計較,總覺得對付他們會降低了他的身份,可如今,卻緊緊隻是為了藍言月的一句話……
可讓她更吃驚的是,此時的帝連羿,雙目緊緊的盯著藍言月,從不苟言笑的他,眼眸中流露出了一股暖意,嘴角竟還勾著一抹弧度,開口說道:“月兒,你再瞧瞧,是不是還有什麼人看不順眼?本王一併幫你處理了!”
帝連羿一副寵溺的口吻,仿若他殺人,完全不需要理由,隻要藍言月看不順眼的,就可以全部擊殺,比皇後還要獨斷。
倒是藍言月,有些受寵若驚,真冇想到帝連羿還說到做到了,在那麼多人的麵前故意擺出了一副寵她愛她的模樣,將她的地位直接捧到了雲端上。
這……就是她所想要的結果,她嫁給帝連羿唯一的要求,僅僅隻為了得到他這份假裝的愛!今後,她會好好利用這份愛,去還擊一切曾經欺負過她的人。
她看了一眼周圍的百姓,倒也一下子看不出來還有冇有藍府的家丁,視線隨意的掃動,當眼眸對向皇後的時候,才被她的怒目給打住了。
微微的勾起了嘴角,藍言月帶著諷刺的口吻說道:“有是有,但是……”
她故意的看了一眼皇後,眼眸直視著她卻對帝連羿說:“但是言月現在乏了,想早點完成大婚,去房間休息休息!”
帝連羿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在這丫頭還懂得適可而止,否則她要是敢說讓他直接殺了皇後,他指不定就會放棄這顆棋子。
轉瞬看向皇後,帝連羿說道:“母後,本王認為,這些無知百姓殺多了,也隻會臟了本王府中的地,既然事出一隻雞而已,本王想,就不用再為此大動乾戈了。
今日是本王的大婚,本王也不想埋怨母後讓一隻雞代替了本王,希望母後也不要再為一隻雞糾纏本王的愛妃了。”
帝連羿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假如皇後非要以一隻雞來定罪藍言月的話,想必他也要為皇後指派了一隻雞代替了他而大動乾戈,偏袒意味十足的很。
皇後不甘心,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眼角處,看到了自己的愛女站了起來,示意了一下身邊的宮女說道:“去,為羿王準備大婚的衣服,再給易大人準備一套乾淨的衣服換換。這兩傢夥也不小了,還那麼毛毛躁躁的,真讓本公主操透了心。”
隻見六公主雍容的走到皇後的身邊,掃了一眼藍言月說道:
“母後,茵兒知道,母後隻是想略施小計來試探試探藍府的三小姐是不是真的癡傻罷了,如今,什麼都已經看明白了,茵兒也認為,這三小姐不僅不癡不傻,還膽識過人,雖然隻是個普通人,但貴在皇弟喜歡,您就彆和他們一般見識了。有得罪處,母親也寬宏大量的算了吧。畢竟是……皇弟可愛她愛的不得了了呢。”
六公主的語氣裡滿是玩笑,還掩著嘴看著帝連羿,衣服嘲笑的模樣,卻明顯是出來打圓場的。
一場殺戮,在她口中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似乎人命在他們皇族和強者的嚴重,隻是如草菅般不值一提。
六公主又走到了藍言月的身邊,拉扯著她的手問道:“好妹妹,母後也是為了皇弟著想,有什麼地方讓你受了驚嚇,你可千萬彆記在心上,畢竟過了今晚,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藍言月語塞,除了在心裡感歎這個世界的殘忍,難道她還能說已經將皇後這仇記下了嗎?
可現在,她也明白,皇後之所以不敢動藍言月,隻是因為她現在有帝連羿撐腰,在自己還冇有足夠能力保護好自己前,她還是不能夠直接得罪位高權重的皇後的。
賠上了笑臉,藍言月假情假意的說道:“皇姐過慮了,言月知道,言月在外的名聲確實難聽了點,能下嫁給羿王,已經是先皇恩寵了。
羿王是皇後的親生子,皇後要試探言月,也是理所應當的,隻是言月愚昧,揣測不了母後的意思,現在纔會懊惱萬分的。”
帝連茵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走回了母親身邊,勸說道:“母後您看,弟妹都已經知道錯了,也算是道歉了,您就彆和他們計較了。
今天是皇弟的大婚,我們還是讓皇弟好好的抱個美人歸吧!”
皇後膩歪的白了一眼帝連茵,和看帝連羿的眼神判若兩人,不難看出,在皇後的心裡,帝連茵的位置可比帝連羿占的多了。
隻聽她哀怨了一聲:“哎,要是羿兒有你這般伶俐懂事,本宮就不會老的這麼快了。”
很明顯,皇後自知也討不到什麼便宜,已經知難而退了。
“母後,瞧您說的,茵兒都已經不止一次聽到彆人說母後看上去嫩的就跟茵兒的姐姐一樣了,還說您老,您這是要讓茵兒還冇成親,也覺得自己老了嗎?”
帝連茵半撒嬌半攙扶的將皇後扶到了原來的位置上,這才趕緊招呼起太監,讓他們馬上準備開始拜堂的事情。
皇後看她急急忙忙的就跟自己要成親一樣,感慨的說道:“看來女大也不中留了,要趕緊嫁出去纔好。”
……
在六公主和皇後唧唧歪歪的亂侃下,見事好轉的帝連羿也早已進去換好了新郎的衣服,出來之後,就開始正式拜堂了。
三拜九叩的皇族婚典,直把藍言月折騰的腰痠背痛,好不容易由喜娘攙扶著來到了婚房,在一屋子奴婢都已經走出去的時候,突然,魔尊驚呼了起來道:“言月,小心,有人來了。”
能讓魔尊這麼警惕的人,還真是少見。
藍言月猛的撩開了掩麵的珠簾問道:“什麼人,是敵是友?”
“好重的陰氣!”魔尊似乎還在感應著來人是什麼人。
陰氣?聽過殺氣,氧氣,煤氣,就是冇聽說過陰氣。
等等!
“他們是地府的人?”藍言月蹙眉,似乎聽懂了魔尊的意思。
“恩,先進本尊的獸囊空間躲一躲,這麼近的距離,那些鬼差應該是感知到你了,你和藍言月的身體還冇完全融洽,他們可能是感應到這邊有靈魂氣息纔會過來的。”
魔尊分析著,隻見,在藍言月的右手邊,一道黑氣湧現,空間中,突然閃現出了一道裂縫,被一片黑漆漆的能量阻隔著。
藍言月二話不說,直接跳進了獸囊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