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言月仔細的盯著看,發現裡麵居然是一塊羊脂玉,就像女人的膚質一般通透。精雕細琢,尤為別緻。
可為什麼……這麼像帝連羿那塊?
她疑惑的從母親手裡拿起了這塊玉佩,左看右看,瞪大了眼睛看。
一樣的紋路,一樣的材質,隻是紋路的方向和帝連羿的那塊是相反的,要是兩塊玉佩放在一起,會不會能連上?
她想了想,二話冇說,就從懷裡拿出了帝連羿的那一塊,將兩塊玉佩拚在了一起,才發現這兩塊玉一旦拚湊,便怎麼也掰不開了,而玉佩上的紋路在兩塊玉結合到了一起的時候也突然就消失了。
她著急的拍了拍母親問道:“娘,娘,這……怎麼回事?”
可當她再次抬起頭來看母親的時候,隻見母親一臉的懊悔之色,眼淚止不住的在流淌著,就差點冇哭出聲音了。
見鬼了,這是怎麼了?
藍言月緊盯著母親,不由的蹙緊了眉頭問道:“娘,你乾嘛哭啊?怎麼了這是?”
楊素心搖了搖頭,捲起了手帕不住的擦著眼淚,口裡還嘀嘀咕咕的唸叨著:“月兒,對不起,這都是孃的錯,對不起……娘錯了!”
藍言月不明所以的拍打著母親的後背,真不知道好端端的,她怎麼就哭起來了。
想著自己剛纔拿出玉佩的時候,似乎看到了母親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愣的表情,再次問道:
“娘,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因為這塊玉的關係?”
她將玉佩遞到了母親麵前,可當楊素心手握玉佩的時候,本來還是哽咽的哭泣直接變成了有聲的抽泣了。
藍言月頭疼的撫了撫額頭,猛然間,她想起了當時蘇榮的最後一句話:‘你是不足十月懷胎生出來了,很有可能不是藍將軍的親生女兒!’
又想起了蘇榮當時還說過,楊素心當年好像的宮裡的人,而且還和先皇……
藍言月緊盯著母親那哭成淚人的臉龐,握住了她的雙手,突然問道:“娘,我想知道,你當年和先皇到底是什麼關係!還有這塊玉,可是先皇給你的定情信物?”
帝連羿是先皇的十子,先皇將玉佩給他合情合理,另一塊卻在母親手上,仔細想想就知道這應該是先皇和母親的東西。
其實在蘇榮當時說的時候,藍言月就很想問母親當年的事情了,隻是礙於當時被藍雄叫走,後來自己又昏迷不醒,今天醒來又那麼多事,才一拖再拖的拖到了現在。
可當她一提先皇,楊素心的眼淚就更是洶湧澎湃了,氣的藍言月一個心煩,直接吼道:“彆哭了,你總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吧?就一直哭哭哭,能解決什麼?”
本來嘛,楊素心今天莫名其妙的半夜到她房裡來,又神秘兮兮的拿出這塊玉佩,肯定是有事要和她說的了。
可現在,她就一個勁的哭哭哭,哭的藍言月心都亂了。
被藍言月一吼,楊素心總算是被嚇驚醒了,連忙捂上了藍言月的口,四下看了看外麵的動靜,直到認為冇人察覺才放開了藍言月說道:
“月兒,你也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也瞞不住你的,娘知道你遲早都會知道的,所以娘今天過來,就是想把當年的事情和你說個清楚。”
頓了頓,楊素心一把抓起了藍言月的手問道:
“月兒,在娘說以前的事情前,你可否告訴娘,這塊玉佩你是怎麼得到的?你是不是已經和羿王……”
藍言月一愣,看著母親欲言又止,也猜出了她後麵的意思,疑惑的問道:
“這塊玉和我跟羿王怎麼樣了有關係嗎?”
楊素心微皺著眉頭,帶著哭腔歎了一口氣,拿著手中已經結合了的玉說道:
“這塊玉,是當年先皇給你和羿王專門打造的,說是以後等你兩結合,就讓羿王把玉佩交給你!”
藍言月冇聽明白,又問:“我們兩結合不結合和這塊玉有什麼關係?”
可突然間,腦子裡似乎被雷劈過一般,立馬又問道:“娘,你不會是想告訴我,我是先皇的女兒吧?”
藍言月斜睨著眼眸,從楊素心的語氣和神態中,似乎都已經看出了不對勁,又想起了白天母親見帝連羿時那慌張的神情,再加上蘇榮臨死前的話……
楊素心之前見到這塊玉佩一直哭個不停的說她錯了。該不會是真的想告訴她,帝連羿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吧?
可最終,讓藍言月吃驚的是,楊素心居然真的點頭了。
omg
這算什麼?兄妹通婚?亂 倫?這是什麼和什麼?難怪楊素心剛纔那麼懊悔的哭了,原來她以為……她以為……
米已成炊了?
藍言月顯然被嚇了一大跳,嗖的一下跳下了床,退開了好幾步,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結結巴巴的問道:“娘,你……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這……這玩笑不好笑!”
她吃驚的看著母親為難的神色,想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些開玩笑的意味,哪怕隻是一點點,也好過讓她知道帝連羿就是她的親哥哥強吧?
她微抽著嘴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揚起了腦袋一拍額頭,另一隻手一直對著母親擺手說道:“娘,你等等,你等等,讓我想一下,我有點想不透了!”
帝連羿既然是她的親哥哥,那母親和先皇又怎麼會糊塗的將兩人指婚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是一個君王能乾的出來的?
“月兒,你聽娘說,這其中,有太多的彎彎道道,當年你父皇,也隻是為了保護我們,纔會將你許配給羿王殿下的,當時這隻是緩兵之計,卻冇想到三年後,你父皇居然慘死宮中,這是他和我都冇有預料到的事情,所以……”
“所以你就亂了?眼睜睜的看著我這個妹妹去嫁給我哥哥?”
藍言月一時間冇能控製好自己的情緒,脫口而出的指責起了母親。
“不是的,我本來是想在你婚禮前去找羿王說清楚的,隻不過冇想到你在來帝都前居然失蹤了,後來……後來……”
“後來你也冇想到帝連羿居然那麼無恥的半夜潛進了我的閨房,還和我……和我……
你和先皇以前到底是怎麼想的?知不知道這樣會釀成很嚴重的後果的?”
藍言月簡直不想說這兩個老糊塗了,明知兩人是兄妹,還在那裡亂點鴛鴦譜,這不擺明瞭要他們兩難做人了嗎?
可當她看見母親已經急的爆出了眼淚,還哽咽不止的時候,撇了她一眼,好不容易順下了氣說道:
“行了行了,你彆哭了,其實,還冇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我和羿王……根本什麼都冇做過,他昨晚隻是抽風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