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藍言月的反應,帝連羿整個身體都灼熱了起來,這18年來第一次嘗試到的癡纏,在他的心間蕩起瞭如春風般的情懷,使得他越陷越深……
“唔……”藍言月再次疼痛低吟。
特麼的,你兄弟擱到我傷口了。艸!
她在心底一陣低咒了,那大腿上的傷口被他堅硬的兄弟毫不憐香惜的再次撕裂,腦子也在疼痛的刺激下越發的清醒了起來……
混蛋的,好歹她也是21世紀的全能武術天才,還學過好幾年的空手道擒拿,專門就是為色 狼準備的,怎麼可以在這裡任人欺辱?
雙眸緊盯著帝連羿忘情輾轉的腦袋,猛然間,一張空手道極真點穴法的人體穴點陣圖閃過了她的腦海……
百會穴,頭頂正中線與兩耳尖聯線的交點處,擊中者昏迷不醒。神庭穴,頭前部入髮際五分處,擊中者頭昏腦脹……
一個個穴位名稱和位置功效,在她的腦海中如電影般飛快的閃過,感覺到了他越發深入的動作,藍言月一個心急,直接豎起了大拇指,朝著帝連羿的百會穴和神庭穴狠狠的戳了過去。
“嗯……”帝連羿一聲悶哼,直接失去了知覺,整個人癱在了藍言月的身上,緊閉著雙眸,一動不動。
藍言月呼了一口氣,猛的將他推到了一邊,坐在了他的身邊喘著粗氣,真是差點冇讓他吻窒息了。她斜眯著眼眸看著昏死過去的帝連羿,那被啃的紅腫的雙唇,總算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哼,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卻不知道還有一句叫色字頭上一把刀!混賬東西,連我藍言月的豆腐也敢吃!非讓你嚐點苦頭不可!”
藍言月感歎著真理,想著傳聞中不可一世的天才帝連羿,竟被她一個廢材小姐打暈在了床上,若是這個時代有照相機或手機什麼的,恐怕藍言月明日就能紅遍整個元天大陸了。
“啪——”
她猛的拍在了帝連羿那結實的臀部,感覺質感還不錯,就多拍了兩下,想著他剛纔捏著自己屁、股的時候那叫一個爽啊,現在,就讓他自己的屁、股先開個再說。讓他知道欺負她藍言月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催動起了體內的火元素,有著曾經催動土元素和木元素的經驗,催動火元素也就易如反掌了。
隻不過她現在還不會任何法術,能凝結的,也隻是和初級法師一樣,是一種純碎的屬性元素,並冇有太大的攻擊力,隻是各屬性的一些純元素之力而已。
事實上,現在的藍言月並不知道,一旦能凝結出元素,那便證明瞭她已經步入修煉之人的行列。
一般來說,元天大陸的人,在五歲後知道自身帶有元素,會經過一段時間的初期修煉,天賦好的,大概也要在三四個月後才能凝結出元素,還得有師父從旁協助,認真教授,否則很有可能被自身元素吞噬,根基不穩,今後也休想突破。
但藍言月……隻是當時聽了江心月隨口那麼說說,就直接能催動出體內的元素了。這要是讓彆人知道,那可真的要震驚大陸了。
她玩弄著手上的火元素,在火光的照射下,她看清了帝連羿身上的一切。
黑色蟒袍加身,這是古代王的專屬服飾,腰間,寬厚的玉帶上,掛著一個香囊和一塊別緻的玉佩。
玉佩全體乳白,猶如女人的膚脂,純潔剔透,在火光的照映下,更顯透徹。
她隨手取下了香囊和玉佩,看了看鼓鼓的香囊,在耳邊搖晃了兩下。
嗡嗡……
是金屬撞擊的聲音,伴隨著連綿的聲響,應該有不少的金幣在裡麵纔對。
又看了看這塊別緻的玉佩,也冇看出什麼個所以然,除了好看又別緻,倒也冇什麼吸引人的地方,但能帶在一個王的身上,想來也是價值不菲的。
也冇想太多,直接揣進了懷裡,繼續瞅著帝連羿那張矇蔽了半張臉的麵具,不知這麵具下真正的容貌,會不會如她所想的那般驚豔呢?
若是長的好看,姐或許就不燒你屁、股了,但一定會將你燒成豬頭。
藍言月腓腹著,一手伸了過去,可冇想到的事,隻聽到“恩!”的一聲,帝連羿那緊閉的雙眸竟然猛的張了開來。更是一手直接將她的手死死的扣住了。
“媽呀,怎麼醒了?”
藍言月整個人一愣,想著被她點暈過的人,怎麼都得要三五個小時後才能恢複意識吧?可為什麼他隻是暈過去不到兩分鐘就直接醒來了?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帝連羿一手扶著發脹的腦袋,一手拽著藍言月,那雙漆黑的眼眸,染上了一層血色的通紅,看著讓人心悸。
想他元天大陸絕無僅有的天才,竟在一時的意亂情迷下,被一個女人打暈在床,這要是傳出去了,他的一世英名,可就要毀於一旦了。
對上他的嗜血通紅,藍言月渾身一顫,心裡莫名的出現了忌憚。
好強的殺氣,若不是經常在風口浪尖上沾染血腥的人,又怎麼會有這般駭人的殺氣?
“艸,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才叫謀殺親夫,去死!”
藍言月凝結著火元素的手猛的一揮,一小團火球直接丟向了帝連羿的臉。
如此的近距離,怎麼也得百發百中了吧?
可熟料,帝連羿隻是眼神一凜,全身散發出了一團土黃色的元素之色,在他的麵前形成了一張防護盾。
藍言月的小火球,就像擊在了塊鐵板上,瞬間消散。
“呃?你不應該隻是幻靈師嗎?為何會法術?”
藍言月記起了魏俊傑曾說起過,元天大陸有這麼一句話說:南帝北冥中非凡,魔道修羅躲兩邊。
其中,南帝便是帝連羿,從小靈力超群,天賦異稟,是眾所周知的幻靈師。
可他……為什麼有法力?
藍言月又皺起了眉頭,想到自己昏迷時被灌輸過土木元素……
這麼說來……他是法靈雙修?土木雙係法師?
“那傳聞中的廢材癡傻三小姐,不也是土木火三係法師嗎?”帝連羿冷冷的說著,一把扯過了藍言月,將兩人的臉湊的都能撞上鼻子了,微眯著眼眸問道:
“既然所謂的傳聞,都隻是你我的保護色,那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本王,三小姐既然有如此天賦,為何要裝傻充楞十多年?而現在,為什麼又不再裝傻?是因為和本王的婚約已到了嗎?你是不是想得到天離火源?”
帝連羿似乎對藍言月為什麼不再癡傻而特彆感興趣,那雙讓人永遠看不透的眼眸裡,閃爍著濃厚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