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若抬眼看著棄,小聲地問著,“這個該什麼時候用?”
“再等兩天,”棄沉默了下,“等著皇上不那麼厭煩你的時候,本座自然會過來告訴你,可以用了。”
“是,”秦雨若猶豫了下,又忍不住問著,“那國師要我做什麼?”
“到時間自然會告訴你了。但是,你現在需要告訴本座,皇貴妃的真實身份!”棄冷冷地盯著她。
秦雨若歎了口氣,“我隻能說不是葉扶副將軍,當時她正在外麵領兵打仗。但是至於是唐安,還是聞沁雨,我其實也並不是很知道的。”
“你不說實話也可以,”棄冷冷地笑了笑,“彆以為這樣就可以留一手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啊,當時的情況,奴婢也是被人灌了東西進去的。但是那個聲音,奴婢聽著有些像是唐安。”秦雨若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
她真的是怕了,她不知道當時自己聽說的事兒,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她本就是個宮女而已,就算是現在是個貴人,可皇上根本就不在乎她,她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棄微微點點頭,“好了,你歇著吧。”
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皇貴妃的身份如今看來海慧寺個迷,但是,至少知道不是唐安就是聞沁雨。
等著晚上的時候,他在問問謝冰清是不是有什麼猜測。
秦雨若等著他走了之後,才緩緩站了起來。
她不想就這麼等死了,現在唯一還可以的依靠的人,就是謝府!
而此時的謝冰清回想著張院判的話,那個時候的她應該剛從前線回到皇宮。
當時送她到京城附近的是葉扶,也就意味著,皇貴妃不是葉扶,而剩下的兩個人唐安和聞沁雨,她暫時還看不出來什麼。
皇貴妃輕易不會跟彆人在一起的時間很長,顯然就是怕她自己露出來馬腳的。
不過,她現在更惦記的是獨孤軍的下落,她真的希望像是張院判猜測的那樣,他們還在四處征戰。
想到這裡,謝冰清不由得歎了口氣。
“娘娘,奴婢覺得那個張院判似乎也不老實,”碧荷小聲地說著,“國師也不知道包藏著什麼禍心。”
“沒關係,就怕這個後宮不會亂,”謝冰清冷哼了一聲,越亂才越好,纔會有人氣急敗壞的,纔會有人想要有所謀圖。
碧荷小心地看了一眼外麵,“可如今外麵的人都是國師的人了,咱們豈不是…”
“國師能操縱的,我自然也可以,”謝冰清微微一笑,她的手指一動,果然外麵的有個宮女就摔倒在地上。
碧荷眼睛一亮,“那國師說的要與娘娘雙修了,豈不是也很有裨益?”
謝冰清猛地抬眼看著她,這個不得不說,也許是個很好的機會。
“碧荷,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也太貼心了。”
“能給娘娘出個主意,是奴婢的榮幸。”碧荷剛說完,就瞧見李嬤嬤從外麵走了進來。
她湊到了謝冰清的跟前,低聲地說,“老爺那邊已經知道了秦雨若的事兒了,他說明天上朝的時候,會與皇上說明的。”
“他這算是在逼著皇上嗎?”謝冰清眉毛一挑,謝蘊徽該不是真的以為,他已經大權掌握在手了吧?
以耶律齊的脾氣和心性,隻怕早就派人在謝蘊徽的身邊了,還可能早就成了他的心腹。
“對了,他什麼時候迎娶那個外室進門啊?”謝冰清冷笑著,眼底閃著寒光。
李嬤嬤耐心地勸著她,“娘娘,雖然說老爺做這個事兒是有些不地道,但那畢竟也是與你有血親的親人啊!小公子今年也要科考了,到時候真的功成名就,對娘娘您在後宮也是有好處的啊!”
“也是,”謝冰清裝作被她勸服了一般,眼底卻開始算計著了。
以前還覺得,想要弄垮了謝蘊徽,隻能靠自己作死了。
可如今有了個小公子,也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那就好了。
小公子年輕俊朗,年輕氣盛,真的闖出來點什麼大禍來,也都是太正常不過了。
“嬤嬤說的也是,”謝冰清抬眼看著他,輕聲地說,“那你幫我準備點東西,送到府裡去。還有,跟秦雨若也說說,讓她在皇上的身邊吹吹枕邊風。”
李嬤嬤這才鬆了口氣,她覺得大小姐自從死過一次之後,整個人都通透了不少。
“那老奴就去安排了。”李嬤嬤點點頭,趕緊去庫房挑選著東西去了。
碧荷等著她走了,才小聲地唾了一口,“什麼玩意啊,要不是她年歲大了,我真的以為她與老爺之間是有些什麼的。”
謝冰清忍不住笑了出聲,“你這天天的小腦袋瓜裡,想的是什麼呢?”
“難得她那麼忠心護著謝丞相,等著滿門抄斬的那一天,可一定要算上她,”謝冰清淺笑了一聲,就讓碧荷去準備著了。
一直到了晚上,偏殿的秦雨若帶著人去了皇上的偏殿之後,謝冰清纔將整個長樂宮的人都用了咒術。
她直奔著棄所在的行宮,剛走進去,就見著棄一身月白的長衫,卻袒露著胸膛,單手支著下巴,含笑盯著她。
“娘娘這是同意了?”棄眼看著她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謝冰清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猛地捏著他的下巴,強迫著他抬眼對視著自己。
這一次,謝冰清的心不由得一震。
以前對於她來說,棄是一個淡漠到幾乎冇有感情的人,他的眼中可能有些悲憫,但是更多的是毫無感情。
可今晚上看來,他那雙狐狸眼,倒是脈脈含情的。
如果不是他的這張臉還是記憶中的模樣,她真的會覺得他被人給奪舍了。
棄微微一笑,拿過她的手指,輕輕地吻了上去,他吻得極為小心,又極為神聖,眼神更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生怕錯過了她眼中的一點點的變化。
謝冰清盯著他的眸子,棄猛地摟過她的腰肢,帶進了自己的懷裡,對著她的唇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