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善恩像隻發情的母狼,四肢緊扣在男團成員的肩背上,青灰色的臉貼在對方脖頸上,尖牙刺破麵板的瞬間,她突然抬頭嘶吼,涎水順著嘴角滴落,指甲暴漲三寸,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吼——!”她盯著結界中的至林,突然從男團成員肩上躍起,像枚出膛的炮彈直撲過去。
至林的佛法武相已出現裂痕,十八尊羅漢虛影正在淡化。至林正在苦苦支援,周邊人群熱浪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周圍的吸血鬼喪屍像潮水般撞向結界,每一次撞擊都讓至林喉頭髮甜,汗水順著光頭往下淌,混著飛濺的血珠滴在舞台上。
“哈哈哈!碾碎他們!”洪雪峰坐在臨時搭起的高台上,晃著紅酒杯,看著下方群魔亂舞。那些被催眠的粉絲正啃咬著保安的脖頸,男團成員舉著帶血的短刀瘋狂劈砍結界,整個體育館像口沸騰的血鍋。
“馮隊!這門裡麵還有一層鐵閘!”切割機組的轟鳴聲中,行動隊員的喊聲被淹冇。鐵閘已被鋸開半尺寬的縫,能看見裡麵晃動的人影,卻被源源不斷湧來的喪屍堵住。
二樓走廊,喬紫柔的流雲劍法被邪火逼得連連後退。洪火羽的長髮無風自動,每根髮絲都纏著幽藍火苗:“你的符咒快用完了吧?不如做我的血包,還能留個全屍。”
“去你媽的血包!”喬紫柔的峨眉刺突然脫手,直插通風口的白霧,“老孃砍死你!”
就在這時,舞台頂端的燈光支架突然爆發出刺眼金光,“劈啪”聲如爆竹炸響。一條丈長的黃色符咒從穹頂垂落,直抵對麵觀眾席,符上“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九個鬥大真言泛著硃砂紅,所過之處,喪屍們像被潑了硫酸般慘叫後退。
“成了!”轉播車裡,梁芳蘋攥緊的拳頭終於鬆開,看著螢幕裡那道貫穿體育館的符光,“大河這手‘通天符’總算冇掉鏈子。”
至林突然感覺周身壓力一鬆,佛法武相雖未恢複,卻不再被熱浪壓製。頭頂“啪”地落下一件鹹菜味的電工衣服,袖口還沾著不明黑漬,看著比喪屍還像喪屍,還有一根麻繩,一個粗痞的破鑼嗓子從燈光架上傳來:“和尚!快上來!”
那個邋遢電工正蹲在十幾米高的支架上,手裡還拿著半截冇貼完的符咒,正是郭大河,顯然剛布完陣。
“你倆先上!”至林踹開撲來的男團成員,將繩子甩給張小川。馬正凱手腳並用往上爬,警帽掉下去砸在喪屍頭上,他卻顧不上撿,像隻猴子般攀著繩結蠕動。
馬正凱手腳並用往上爬,警褲被繩結勾出個大洞,露出花內褲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