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趙鐵柱如老僧入定般盤腿坐著不動,雙目緊閉,任八趾在對麵張牙舞爪。場外的劉民東卻像個講評書的,扯著嗓子開始了他的表演。
“各位看官看好了!上次有個不長眼的,手指頭碰了咱鐵哥的衣角,結果呢?整整一年,手指頭跟灌了鉛似的,動都動不了!”劉民東邊說邊比劃,那誇張的動作逗得擂台下的觀眾直樂。
他頓了頓,又接著忽悠:“還有啊,都聽說過羽化飛昇吧?隻要在咱鐵哥麵前放個屁,就能原地飛昇,直接上西天當神仙去!”這話一出,台下的笑聲更大了,不少人都忍不住捂著肚子直樂。
可偏偏那八趾腦子不太好使,聽著劉民東的話,居然還真信了,一臉認真地盯著趙鐵柱,愣是冇敢輕易上前,硬生生拖了一個回合。直到鐘聲響起,趙鐵柱才緩緩睜開眼,長舒了一口氣。
劉民東見狀,怪笑著衝八趾喊道:“嘿,你個臭妖怪,算你運氣好,撿了一條命!”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趙鐵柱就照著劉民東的法子,一邊虛張聲勢,一邊還扮起了武學老師,對著八趾指指點點。
“哎,那個誰,說你呢,八趾!”趙鐵柱一本正經地開口,“我問你,武學之道,最重要的是什麼?”
八趾愣了愣,撓了撓頭,半天冇說出個所以然來。趙鐵柱見狀,滿意地點點頭,還意味深長地拍了四下八趾的肩膀。
隨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