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偉的話音剛落,廣場上空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嘯,穿透了周遭的沉悶。
他猛地抬頭,心跟著一沉——陽城的天早就被一層厚重的灰黑色雲霧罩住了,密不透風,連半點陽光都透不進來,整個廣場像被泡在墨汁裡,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啥子聲音?”人群裡有人忍不住低呼,引來看守的一聲嗬斥,可沒人敢再出聲,隻敢偷偷抬眼往聲音來處看。
王大偉也眯著眼望過去,隻見廣場中央的高台上,不知何時站了個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白色風衣,長發披散,麵板白得像紙,正是洪雪峰!這吸血鬼居然敢在白天出來,顯然是仗著這不透光的雲霧。
“是洪雪峰!”張小川低罵一聲,摸了摸腰間空蕩蕩的配槍,“這雜碎怎麼在這兒?還不怕太陽了?”
話音剛落,三道身影突然從廣場兩側竄出,呈三角之勢圍住了洪雪峰。王大偉眼睛一亮,認出了其中兩人:“是梁指揮!還有喬紫柔!”
梁芳蘋一身幹練的作戰服,瓜子臉綳得緊緊的,手裏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破魔劍,四川普通話帶著凜冽的殺氣:“洪雪峰,你勾結毒血勢力禍亂陽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她之前的破魔鞭被鋼頭毀了,此刻全憑劍術禦敵。
旁邊的喬紫柔黑長直垂在肩頭,左頰的酒窩淺淺的,卻沒半點笑意,手裏的峨眉刺泛著銀光,銀鈴發簪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她語氣溫柔卻堅定,帶著淡淡的川普:“洪前輩,束手就擒吧,負隅頑抗沒有用的。”
第三人是個醉醺醺的老道,鼻子通紅,身上酒氣隔著老遠都能聞到,正是嶗山派棄徒張酒鬼。
他手裏拎著個酒葫蘆,時不時往嘴裏灌一口,腳步虛浮卻精準地站在了洪雪峰身後,嶗山口音混著酒氣飄過來:“嘿嘿,吸血鬼……喝了酒,正好活動活動筋骨,讓你嘗嘗老道的醉八仙!”
洪雪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裡滿是不屑:“就憑你們三個?也敢攔我?”話音剛落,他抬手一揮,幾道鋒利的冰刃突然憑空出現,帶著刺骨的寒氣,朝著三人飛射而去!
“小心!”梁芳蘋大喊一聲,揮劍格擋,“噹啷”一聲,劍與冰刃碰撞,火星四濺。
她被冰刃的力道震得後退兩步,手臂微微發麻——這冰刃的硬度和力道,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喬紫柔身形靈動,踩著流雲劍法的步法,在冰刃間穿梭,峨眉刺精準地挑開一道冰刃,卻沒想到另一道冰刃突然變向,擦著她的肩頭劃過,劃破了她的作戰服,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哎喲喂!”她疼得吸了口涼氣,激動之下飆出地道成都話,“龜兒子的,還會變向!”
張酒鬼倒是從容,酒葫蘆一甩,身形晃悠著避開冰刃,嘴裏念念有詞,雙手擺出醉八仙的招式,朝著洪雪峰撲過去:“醉裡挑燈看劍……喝!”他的拳頭帶著酒氣,砸向洪雪峰的胸口。
可洪雪峰身前突然浮現出一層厚厚的冰甲,“嘭”的一聲,張酒鬼的拳頭砸在冰甲上,像砸在了鋼鐵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手裏的酒葫蘆都差點掉地上:“臥槽!這冰殼子這麼硬!”
洪雪峰冷哼一聲,冰甲突然擴張,一股強大的寒氣從冰甲上散發出來,將三人逼得連連後退。他腳下一跺,地麵瞬間結起一層薄冰,梁芳蘋和喬紫柔腳下一滑,動作慢了半拍。
“不好!”梁芳蘋剛穩住身形,洪雪峰已經欺身而上,冰刃再次凝聚,朝著她的胸口刺去。
她揮劍格擋,卻被洪雪峰的力道壓製得動彈不得,冰刃一點點逼近她的咽喉。
喬紫柔見狀,立刻揮著峨眉刺攻向洪雪峰的側腰,想逼他回防。
可洪雪峰根本不回頭,冰甲自動延伸出一道冰刺,擋住了峨眉刺的攻擊,同時另一隻手一揮,一道冰刃打在喬紫柔的胳膊上,將她打翻在地。
張酒鬼趁機再次撲上來,使出醉鍾魁的招式,雙手成爪,抓向洪雪峰的頭顱。
洪雪峰眼神一冷,轉身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張酒鬼像個破麻袋似的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酒葫蘆裡的酒灑了一地。
短短幾個回合,三人就全被打倒。梁芳蘋被冰刃抵住咽喉,動彈不得;喬紫柔捂著受傷的胳膊,掙紮著想站起來,卻又跌坐回去;張酒鬼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一時爬不起來。
廣場上的眾人都看呆了,王大偉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心裏急得不行:“完了,梁指揮他們不是對手!”他想衝出去幫忙,卻被身邊的劉民東死死拉住。
劉民東壓低聲音:“王隊,別衝動!我們現在出去就是送死!”
大傻也急了,撓著腦袋大喊:“俺去幫他們!”剛想往前沖,就被張小川和馬正凱一起按住。
洪雪峰低頭看著被冰刃抵住的梁芳蘋,嘴角的笑意更濃:“峨眉派的弟子,也不過如此。今天,不僅你們要死,這廣場上的所有人,都得成為我提升力量的養料!”
他抬手一揮,更多的冰刃凝聚起來,朝著廣場上的人群飛射而去。看守的武裝人員見狀,非但沒有阻攔,反而紛紛後退,顯然早就和洪雪峰勾結在了一起。
王大偉臉色大變,一把推開身邊的人,大喊:“快躲!”
冰刃呼嘯而來,人群裡頓時響起一片慘叫聲。王大偉一邊躲避,一邊死死盯著高台上的洪雪峰,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必須想辦法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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