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俑的手指跟鐵鉗似的，攥著陳宇峰的手腕和腳踝，把他往大殿深處拖。
陶俑的力氣比陳宇峰想的還大，剛把他拖到大殿中央，突然往前一推。
他“哎喲”一聲，整個人摔在青石板上，後背磕得生疼，小肚腩擠在冰涼的石麵上，連氣都差點喘不過來。
還沒等他撐著胳膊爬起來，兩個陶俑就按住了他的肩膀，另外兩個死死攥著他的手腕和腳踝，把他平平整整地壓在地上。
“喂！你們搞什麼啊！”
陳宇峰扭動著身子，“我不就偷了幾個陶俑嗎？至於這麼大陣仗？最多我還給你們就是了！還、還不行嗎？”
他嘴裏喊著還，心裏卻在飛快盤算：剛才趁著鋼頭和林曼沒注意，偷偷往異空間塞了至少幾十個吧？有帶兵器的，還有十來個人高的彩繪俑，那個應該是最值錢的。
到時候隨便拿兩個出來還回去，兩千年前原始人又沒計算機，他們哪能數得清？手指腳趾加起來都不夠算的，肯定發現不了。
這念頭剛在腦子裏轉完，一道清冷的女人聲音突然從大殿深處傳來，不高，卻清清楚楚飄進耳朵裡：“你以為我們的‘數’，要數手指和腳趾頭嗎？”
陳宇峰猛地轉頭，脖子都差點扭到。大殿盡頭的高台上，不知什麼時候站了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紗裙，裙擺拖在青石板上，赤著腳。腳踝纖細，腳掌圓潤，腳趾甲塗著淡淡的紅，看著很秀氣。
“你是誰？”陳宇峰瞪著眼，剛想問“你怎麼知道....”。
話還沒出口，那女人就先開了口：“知道你想什麼，對吧。”
她從高台上走下來，步子很輕，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沒發出一點聲音。
走到離陳宇峰三步遠的地方停下，抬眼看向他，眼神清亮得像能看透人心。
“我是右殿護王，人稱二公主。”她語氣平淡，沒帶什麼情緒，眼睛卻一直盯著陳宇峰的臉，像是在看一件稀奇的東西。
陳宇峰的眼睛轉了轉，手腕還被陶俑攥著，可注意力早被那雙腳勾走了。
他心裏嘀咕：這女的赤足挺圓潤，有光澤啊，比三趾那雙高跟鞋好看多了，跟坤靈母的也不一樣，坤靈母總愛穿鑲寶石的涼鞋……
“什麼是足控？”
二公主突然開口，聲音還是淡淡的，卻讓陳宇峰渾身一僵，像被人澆了盆冷水。
他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想的全被聽去了。臉一下子有點發燙，下意識想撓頭，可手被陶俑抓著動不了。
“我、我丟！你怎麼連這都能聽到？”
二公主沒回答，隻是往前挪了一步，赤足離他的臉更近了，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足控？是指喜歡腳的意思嗎？”
“不是！不是！”陳宇峰趕緊否認，可話一出口又覺得不對，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句，“也、也不能說不是……就是、就是欣賞！對，欣賞！”
他越說越亂，腦子裏突然蹦出跟林石討論島國片的場景，當時林石還說他是老色胚，現在好了，被人當場抓包，還是個能讀心的女人。
“欣賞？”二公主重複了一遍，眼神沒從他臉上移開，“欣賞我的腳？你覺得好看？我的腳吸引你對不？”
“你們現代人，都喜歡用這種詞形容對身體部位的喜好嗎？”
陳宇峰的臉更燙了，喉嚨幹得發緊。他想轉移話題，又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硬著頭皮點頭：“是、是好看，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我、我就是隨便想想！對，隨便想想！”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有冰涼的觸感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二公主居然把腳踩了上來。
腳掌的弧度剛好貼合他的臉頰，淡淡的青石板灰蹭在他臉上，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不是香水味，像是某種花草的味道。
“你覺得我的腳好看？”二公主的聲音就在頭頂，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腳掌輕輕碾了碾他的臉頰，“還很性感，對吧？”
陳宇峰嚇得心臟“咚咚”跳，臉頰被踩得有點麻，卻不敢亂動。
他能感覺到腳趾輕輕蹭過他的太陽穴，那觸感又涼又軟，讓他渾身不自在。
這是身體感覺和心理道德的審判，他們在打架的感覺，不行呀，刺激，大刺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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