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熵王”三個字讓她心頭一沉——陳宇峰他們要去地宮對付的,就是這個名字的主人。
洪火羽往前又走了兩步,紅裙拖在地上,掃過碎石發出“沙沙”聲。她掌心的鬼火突然暴漲,藍色火焰裡鑽出細碎的光點,像螢火蟲似的飄向唐念安:“別浪費時間了,看看這些人,你難道不想救他們?”
光點在唐念安麵前炸開,瞬間織成一片虛影——最先出現的是唐母,穿著她最愛的米白色旗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裏還端著一碗熱湯,眼眶紅紅的:“念安,媽好怕……白熵王的人抓了我,你快救我啊!”
唐念安的心臟猛地一縮,握著刀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多久沒見母親這樣脆弱了?上次還是她剛接手唐氏,被唐振國刁難時,母親也是這樣紅著眼眶,卻還是笑著安慰她“別怕”。
可這情緒隻持續了一秒。
她盯著“唐母”的臉,突然發現不對——母親的耳朵根位置有點透明,而且這種透明還越來越明顯。
這時,“唐亭”的身影從“唐母”身後鑽出來,校服裙的裙擺沾著“泥汙”,手裏攥著半塊啃過的蛋糕:“姐姐,我好想你……二叔不讓我出門,我好餓……”
唐念安的目光直接掃過“唐亭”的耳根——和“唐母”一樣,從耳根開始泛透,淡得能看見後麵石壁的紋路,而且還在慢慢變明顯。
洪火羽站在虛影後麵,眼底掠過一絲得意。她能清晰地捕捉到唐念安最初的情緒波動——那是對親人的在意,是她最軟的軟肋。
可很快,她發現不對:唐念安的眼神慢慢沉了下去,攥刀的手不僅沒鬆,反而握得更緊,連最初那點細微的顫抖都消失了。
“怎麼回事?”洪火羽心裏犯嘀咕,又催動妖力,讓“唐父”的身影也冒了出來。“唐父”穿著常穿的灰色夾克,眉頭皺得很緊,像每次說公司事時那樣:“念安,唐氏快撐不住了,洪家逼得緊,你快回來……”
唐念安看著“唐父”的耳根,透明感已經漫到了耳垂,能看見後麵石壁上的一道裂縫。
她沒再看那些虛影一眼,隻是抬眼看向洪火羽,眼神裡沒了半分動搖——這些“親人”再像,耳根那抹慢慢變明顯的透明,都像根刺,紮破了所有偽裝。
“夠了。”唐念安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你這把戲,沒用。”
“哼!我讓你嘴硬!”洪火羽再也忍不下去了,眼睛裏的紅色猛地加深。
她手掌上的藍色鬼火突然像海浪一樣翻騰起來,火苗邊緣還卷著暗紅色的火焰——這可是她投靠白熵王後,靠著吸收將星台的力量才練出來的“焚骨火”,隻要沾上一點點,就能把人燒成灰。
“敬酒不吃吃罰酒!”洪火羽厲聲喝斥,揮手將鬼火朝唐念安甩去。藍色火浪瞬間裹住唐念安,從腳踝往上蔓延,短短幾秒就將她整個人吞沒在火裡。
石壁被火烤得發燙,連空氣都帶著灼人的溫度,細碎的火星濺在地上,燒得碎石發出“劈啪”的輕響。
洪火羽看著火團裡隱約的身影,嘴角勾起殘忍的笑——不管這女人是什麼異類,在焚骨火裡都得化成灰。
空氣中很快飄來一股焦糊味,是蛋白質被燒熟的味道,濃得鑽鼻腔,像烤肉時的焦香,讓她滿意地吸了吸鼻子。
“浪費我的時間。”她轉身就要走,還要把陳宇峰那群人解決了,不能在這耗著。
可沒走兩步,腳步突然頓住——火團裡的慘叫聲沒了,那股燒蛋白的焦糊味發生了變化,先是淡了些,接著竟透出一股清甜的香氣,像秋天裏滿城飄的桂花香。
這味道越來越濃,甜得發膩,甚至蓋過了焚骨火的焦味,鑽得她鼻腔發疼,連呼吸都變得不舒服。
“誰在裝神弄鬼?”洪火羽猛地轉身,掌心再次燃起焚骨火,警惕地盯著那團還在燃燒的藍色火浪——火沒滅,可裏麵的人影好像變了,不再是唐念安瘦小的輪廓,反而透著點慵懶的弧度。
就在這時,一道性感撩人的女人聲音從火團裡傳出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像羽毛似的搔在人耳尖:“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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