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峰的手剛穿過紅光幕,就覺一股滯澀感纏上來,像浸在黏稠的糖漿裡。
突然,陳宇峰一拍腦袋,想到了個好主意——說不定能把蛛兒叫過來幫忙!它是個鬼魂,不受這些限製,肯定能派上用場。
“蛛兒,出來。”他低喝一聲,背上泛起一陣細微蠕動。
一隻半透明的白影子順著脖子慢慢往上爬。巴掌大的蜘蛛,細長的腿勾著衣領,八隻會發光的眼睛在黑夜裏滴溜溜轉,最後一屁股蹲在他肩膀上。
“這光好討厭。”蛛兒晃了晃身體,聲音直接鑽進陳宇峰腦海,她的身形在紅光裡更淡了些,“身體的行動能好像被壓製了,動起來怪怪的,但探路沒問題。”
陳宇峰盯著二樓那扇沒掛窗簾的窗,玻璃上矇著層灰。蛛兒化作道青煙飄過去,穿過玻璃時悄無聲息,屋裏打牌的男人毫無察覺。
他緊隨其後翻身躍進,木樓梯在腳下發出“吱呀”輕響,好在被天井裏的捶衣聲蓋過。
中間天井的水井下麵有水聲,穿南亞長裙的女人正蹲在井邊捶衣服,銀飾在發間晃出細碎的光。
蛛兒輕巧地落在井沿,歪著頭打量女人艷麗的麵容,嘖嘖出聲:\"這女人胸部還挺大的。\"
還沒等這邊人說完,就聽見陳宇峰在後麵急得直嚷嚷:\"快點兒幹活,別在這兒發獃犯傻!\"
“東邊房間住人,西邊鎖著。”蛛兒的聲音帶著點八卦,“那女的身上有股怪味,跟人販子一個味。”
陳宇峰往東邊看了眼,門縫裏透出昏黃的光,男人的笑罵聲隱約傳來。他貓著腰往樓梯口挪,在心裏默唸:“蛛兒檢視所有房間,找到喬紫柔。”
蛛兒的身影在走廊裡快速穿梭,影像湧入陳宇峰腦海——
第一個房間,四個男人光著膀子打撲克,牆角堆著沾血的鞭子,沒人注意到頭頂飄過的白影。
第二個房間鎖著,蛛兒穿門而入。陳宇峰“看見”三個年輕女人蜷縮在地上,衣服破爛,見到空無一人的門口卻嚇得發抖,顯然是被折磨怕了,她們完全沒察覺有鬼魂蜘蛛在屋裏探查。
第三個房間堆著木箱,撬開的箱蓋裡露出女人衣物首飾,標籤上標著數字。蛛兒爬過箱頂,下麵喝酒的看守渾然不覺。
……
最後一個房間的暗門後,樓梯通向地底。蛛兒飄下去時,陳宇峰的呼吸猛地一滯——
底下排列著兩排半人高的鐵籠子,一看到這些鐵籠子,陳宇峰就想到了當初自己也曾經被抓到鐵籠子裏的情景。
鐵籠子裏麵大部分都有人,男人女人都有,張饒在其中一個籠子裏縮成一團,胳膊上的傷口滲著血,有氣無力地哼哼著:“水……給點水……”聲音嘶啞得像破鑼,他對著空處喃喃,沒發現蛛兒就在籠頂。
隔壁對麵的鐵籠子,奀妹蜷縮著,小臉煞白,眼睛緊閉,嘴唇乾裂得起了皮。
還好,找到他們了,就是不見王大偉。陳宇峰心裏暗道。
“喬紫柔在那邊!”蛛兒的聲音急促起來。
影像裡,喬紫柔被拖進帶鐵欄的房間,黃毛壯漢指揮手下綁她的腳腕。瘦高個拿來針筒,藥水泛著藍光。
“這娘們骨頭硬,先打一針。”黃毛叼著煙,眼神猥瑣看著喬紫柔漂亮的臉蛋。
喬紫柔睫毛顫了顫,似要醒來。
針尖即將觸到脖頸的剎那,喬紫柔猛地偏頭躲閃,卻還是被劃開道血口,少量藍色藥水滲進麵板。
她渾身一顫,隻覺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的景象開始發花。
“跑得了嗎?”黃毛獰笑著撲上來,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蛛兒掩護我!”陳宇峰望見喬紫柔要給黃毛打針,顧不上那麼多了,他的吼聲震得木樓輕顫,周身妖氣如黑色火焰炸開,化作一道殘影衝下樓梯,震得木質台階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嘩!蛛兒來了!”蛛兒應聲暴漲至半人高,這傢夥也升級得滿快的,差不多到鬼王級別。
八隻腳爪噴出銀白色蛛絲,如瀑布般席捲土樓。走廊裡的守衛剛舉槍,就被蛛絲纏成粽子,持槍的那幾個更慘,蛛絲直接勒斷了他們的脖頸,悄無聲息地倒在地上。
“拿槍的全殺了!”陳宇峰吼著。
蛛兒尖嘯著,八隻利爪在蛛網上疾走,凡是舉槍的守衛,瞬間就被蛛絲洞穿身體,魂魄被蛛兒硬拖出身體。
喬紫柔被紮了一針後眼神迷離,嘴角掛著傻笑,原本激烈掙紮的身體突然鬆弛下來。
她軟軟地靠向麵前的身影,喃喃道:\"宇峰……你來了……\"全然不覺自己前麵的黃毛正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陳宇峰風一般地撞入屋子裏,黃毛還未看清是怎麼回事,隻感到一陣疾風掠過眼前。脖頸處驟然傳來刺骨的寒意與劇痛,喉間剛迸出半聲咒罵,便兩眼一黑癱軟在地。
瘦高個舉著針管撲過來,陳宇峰不躲不避,兩眼猛地一睜,瞳孔深處妖芒大盛,一道妖氣激射而出。
隻聽一聲悶響,對方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數米外的牆上,滑落時在牆麵上拖出長長的血痕。
喬紫柔還在傻笑,想摸陳宇峰的臉,卻不知道自己還被綁著。
陳宇峰按住她亂晃的手,眉頭緊鎖。她手臂上的針孔泛著青黑,呼吸也有些急促,顯然藥性正在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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