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思看著這個兩層樓高的門樓,旁邊停著一排雪白鐵馬摩托車,她心中大喜。
她三兩步衝到交警值勤更衣室,門沒鎖,一推就開。屋裏的衣架上掛著套網紅款緊身交警服,藍白相間的布料還帶著點洗衣粉味。
“太好了!”何思思三下五除六扒掉沾著冰碴的睡衣,往身上套製服,褲腿有點長,捲了兩圈才夠到腳踝,這衣服給了她滿滿的信心。
褲兜裡的車鑰匙硌著手心,她抓起來晃了晃,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屋裏格外響。“梁局,我來啦!”她對著鏡子敬了個歪歪扭扭的禮,鏡子裏的自己臉蛋紅撲撲的,眼神卻比剛才亮了十倍,轉身衝出門,跨上最前麵的鐵馬摩托車。
西麵的梁芳蘋現在正陷入死局,她看見北麵的幡旗升起了,但東麵南麵一點聲音都沒有。
麵前鋼頭正發狂地衝上來,然而最要命的是梁芳蘋現在手上一點武器都沒有了,隻能從地上撿起個不知道是哪個沒功德心傢夥吃完夜宵扔在地上的一根燒烤鐵串子,總不至於手無寸鐵吧。
她靈活地側身,險險躲開鋼頭的骨拳攻擊,隨後迅速握緊手中的燒烤鐵串,朝著對方的眼睛狠狠戳去,試圖以此逼退來勢洶洶的鋼頭。
鋼頭往後跳了半步,定睛一看,那寒光閃閃的物件並非什麼兇器,不過是根普通的燒烤鐵串,突然輕蔑的冷笑:“我以為是什麼寶物,原來隻是一根燒烤串,我看你今天就死在這吧。”
梁芳蘋硬著頭皮,手腕一抖,鐵串耍出個峨嵋劍法裡的“靈蛇出洞”。可鐵串沒有劍尖,耍到一半差點把腰子碎塊甩出去。
“要是給祖師爺見到就羞死了......”她心裏直打鼓,腳尖點著樓頂邊緣,再退一步就會掉下去。
但這畢竟隻是根烤鐵串,不是劍,鋼頭連劍都不怕,更不懼這鐵串了。
梁芳蘋手裏捏著鐵串,看著鋼頭那獰笑逼近,鐵串在她掌心沁出冷汗。鋼頭的骨拳帶著風聲砸來,她隻能翻滾躲閃,鐵串在地上劃得“咯吱”響。
就在鋼頭佈滿老繭的手如鐵鉗般死死卡住她纖細脖頸的瞬間,梁芳蘋感覺氣管裡最後一絲空氣被擠了出去,眼前炸開大片刺目的白光。
太陽穴突突跳動間,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或許就要在這充滿鐵鏽味的廠房裏,化作一具冰冷的屍體。
樓邊突然竄上來個黑影,動作快得像貓。
“喝!”
黑影迎著鋼頭衝上去,鋼頭一手就抓去這個人的肩,黑影右手一格擋就撥開他的拳頭,反手抓住他的胳膊,腰腹一擰,後腳猛地踹向他的膝蓋。全過程行雲流水,相當漂亮。
鋼頭“哎喲”一聲,重心全失,被硬生生過肩摔在地上,“咚”的一聲震得樓頂都晃了晃。
梁芳蘋坐起來,晃了晃腦袋讓自己稍微清醒些,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你,你是林曼?”壓在鋼頭身上的黑影聞聲抬起頭,短髮沾著灰,正是唐念安的保鏢林曼,一身黑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鋼頭奮力掙紮的瞬間,掃到林曼的麵容,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眼前這張帶著猙獰疤痕的臉,與記憶裡中南海靶場那個紮著利落馬尾、手把手教他拆解槍械的女兵逐漸重疊。
原來鋼頭和林曼都是中南海出身的戰友,兩人曾經出生入死過,而且鋼頭以前非常喜歡林曼,但礙於戰場紀律,總是差那麼一步,而戰後,兩人在陽城這裏工作,林曼是唐念安的保鏢,而鋼頭是成了陽城一把手的保鏢,而當鋼頭想向林曼表白時,自己已經卻變成了吸血鬼族,現在他最不想遇到的人就是林曼。
不過現在鋼頭的臉毀掉,林曼認不出鋼頭,但鋼頭認出了林曼。鋼頭不想與林曼為敵,“你……”鋼頭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突然暴喝一聲,猛地彈開林曼,翻身就往樓下跳,青灰色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夜色裡。
窮蔻莫追,林曼做保鏢多年,深知這道理,也沒去追鋼頭,轉身扶起梁芳蘋:“梁局,你沒事吧?”
梁芳蘋握著那根烤串,手還在抖:“你咋來了?”
林曼撓了撓頭,看著那根烤串,有點不好意思:“剛才陳先生,哦就是陳宇峰去醫院看望唐小姐,後來拉我來西關吃烤串。吃著吃著,他突然拿著串跑了,後來我結了賬追過來,就見你在這兒打架……”
風裏飄來烤腰子的焦糊味,梁芳蘋看著手裏的鐵串,突然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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