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林捏著鼻子抓起那隻銹麥克風,郭大河袖口的酸臭味還沒散盡,他剛把麥克風湊到唇邊,就聽見\"滋啦\"一聲電流響——這破麥竟自動掃描到體育館的音響頻道,瞬間將他的聲音調頻到所有喇叭。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大悲咒的吟唱剛起,第一縷金光就順著麥克風線爬向燈架。隨著至林的念誦,金色梵文從每個喇叭口湧出,像活過來的遊魚在空氣中遊動。下方的喪屍突然抱著腦袋慘叫,青灰色麵板冒出白煙;男團成員手裏的短刀\"哐當\"落地,捂著頭在地上打滾;連崔善恩都縮在屍堆裡發抖,焦黑的臉頰不斷抽搐,尖牙咬得咯咯作響。
\"這麥......\"張小川摸著下巴嘖嘖稱奇,\"比南天門配的對講機還牛批,自動調頻帶擴音?\"他剛說完,就見馬正凱正跟著梵音點頭晃腦,花內褲的米老鼠圖案在風裏飄,\"凱子你拜佛呢?\"
\"聽著舒坦......\"馬正凱迷迷糊糊地答,突然被郭大河敲了個爆栗,\"舒坦個屁!趕緊幫我扶燈架,這玩意兒快被震散架了!\"
高台上的洪雪峰臉上的笑瞬間僵住,紅酒杯\"啪\"地捏碎在掌心。\"怎麼可能......\"他盯著那些被梵音逼退的喪屍,指縫裏滲出的血珠滴在地毯上,\"這破喇叭居然能放大佛音?\"
\"雪峰!\"洪火羽的聲音從二樓傳來,她的邪火正被喬紫柔的峨眉刺壓製,髮絲上的火苗忽明忽暗,\"這和尚的咒能破邪!\"
洪雪峰突然吹了聲口哨,一道黑影從看台後竄出,手裏托著麵青銅鏡。鏡麵一轉,照出洪火羽與喬紫柔纏鬥的身影,兩人的影像在鏡中突然互換——等喬紫柔反應過來時,對麵的洪火羽已變成洪雪峰,青灰色指甲泛著冷光直刺她咽喉。
\"換個對手玩玩。\"洪雪峰舔了舔唇角,邪火在他掌心凝成短刃,\"你那流雲劍法,接得住我的冰魄刺嗎?\"
喬紫柔旋身避開,峨眉刺點向對方心口:\"管你是火雞還是冰雕,老孃照捅不誤!\"她餘光瞧見洪火羽正往舞台中央跑,心裏咯噔一下——那方向堆著十幾具屍體,顯然沒好事。
舞台上,洪火羽突然扯開長裙,露出小腹上的血色符文。她抓起男團成員的短刀,在自己手臂上劃開三道血口,鮮血滴在地上的瞬間,竟自動連成詭異的陣法。
\"血煞陣?噬魂!\"她尖聲唸咒,那些被梵音逼退的喪屍突然像被無形的線牽引,紛紛撲向陣法中央。屍體墜落的\"撲通\"聲中,血陣泛起妖異紅光,與空中的金色梵文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和尚!她在獻祭屍體!\"郭大河突然拽著至林的袈裟,指著血陣裡不斷扭曲的血線,\"再加點力!我這燈架快被震得散架了!\"
至林的額角青筋暴起,梵文吟唱陡然拔高。金色佛光從喇叭口噴湧而出,在血陣上方凝成巨大的\"卍\"字,每一次下壓都讓血陣紅光淡一分。但洪火羽像瘋了般割開更多喪屍的喉嚨,用新鮮血液滋養陣法,血線竟順著舞台縫隙往燈架下爬。
\"川叔快看!\"馬正凱突然指著喬紫柔的方向,\"喬組長被那男的纏住了!\"
張小川舉著破魔棍往下瞅,隻見喬紫柔的裙角已被冰魄刺劃開,卻硬是用峨眉刺逼得洪雪峰連連後退。老小子突然拍了拍至林的肩膀:\"和尚你穩住,我下去幫喬組長!\"
\"別添亂!\"至林頭也不回,掌心的梵文胎記已亮得刺眼,\"這血陣怕佛音,咱們一鬆勁,下麵的人全得成祭品!\"
喇叭裡的大悲咒突然卡頓,郭大河罵罵咧咧地踹了燈架一腳:\"他孃的接觸不良!\"馬正凱趕緊撲過去扶著麥克風線,花內褲的鬆緊帶\"啪\"地崩開,嚇得他夾緊雙腿不敢動。
血陣的紅光趁機暴漲,瞬間吞噬了半空中的\"卍\"字。洪火羽仰頭狂笑,血線順著燈架往上纏,離至林的腳踝隻剩半尺——
\"給我頂住!\"至林突然拽過張小川的破魔棍,往麥克風上一磕,\"滋啦\"的電流聲中,大悲咒的吟唱陡然拔高三個調門,金色梵文像潮水般反撲回去。
高台上的洪雪峰看著血陣與佛音僵持,突然對著耳麥冷笑:\"再拖三分鐘,等血陣吞了佛音,整個體育館都是咱們的血庫......\"他的冰魄刺突然加快,逼得喬紫柔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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