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尚武在舞台後方扯著嗓子吼完,轉身就大步流星地闖進了化妝室。
化妝室的鏡麵牆映出十幾個扭曲的人影,洪雪峰翹著二郎腿陷在沙發裡,指尖在手機螢幕上飛速滑動。
“哈哈!這波操作太秀了!”他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下一秒又皺起眉頭罵道:“媽的!差點翻車!”手機螢幕的光在他臉上忽明忽暗,隨著遊戲程式不斷變換表情。
姚尚武連忙撿起手機,用袖口擦乾淨遞迴去,腰彎得像隻蝦米:“峰爺息怒,是時候了——催眠氣體的擴散管道已經接好,舞台兩側的通風口隨時能啟動。”
洪雪峰煩躁地將手機扔到一旁,黑著臉嘟囔道:\"行了,我來了!\"他抓起椅背上的黑風衣,拉鏈拉到頂遮住半張臉,又狠狠瞪了眼牆上的時鐘——晚上八點四十五分,\"催什麼催?一群沒見過世麵的棒子。\"
洪雪峰此行暗藏禍心,竟是要在這片區域施展大規模的催眠邪術,洪火羽專門邀請他來幫忙的。
風衣下擺掃過地上的香薰機,那裏麵裝著透明液體,正順著電線往插座裡滲,“記住,等煙霧起來就把所有安全通道鎖死,一個活口都別放出去。”
“是是是!”姚尚武點頭如搗蒜,看著洪雪峰推開後門消失在走廊,才掏出對講機壓低聲音,“各單位注意,‘歌迷會’行動即將啟動。”
二樓更衣室外走廊,喬紫柔的破魔棍與洪火羽的指甲碰撞出火星。兩人已經對峙了十分鐘,誰都沒敢貿然進攻——喬紫柔的袖口被邪火灼出焦痕,洪火羽的長裙也被棍風撕開道口子,露出青灰色的小腿。
“你以為能撐到什麼時候?”洪火羽舔了舔唇角的血,指尖燃起幽藍火苗,“等會兒整個體育館都是我的地盤,你的破魔棍再厲害,也擋不住幾百個被催眠的瘋子。”
喬紫柔沒說話,隻是調整呼吸穩住重心。她能聽見舞台方向傳來的音樂漸漸減弱,粉絲的尖叫也變得有氣無力,像被掐住喉嚨的鵝。突然,通風口傳來“嘶嘶”聲,一股無味的白煙順著格柵飄出來,在地上積成薄薄的霧。
“就是現在!”洪火羽突然狂笑,雙手結印按在地上,“邪炎幻術?煉獄!”
白煙瞬間被染成猩紅,喬紫柔腳下的地麵裂開道道火縫,無數扭曲的人臉從岩漿裡伸出手,抓向她的腳踝。她明明知道是幻覺,卻感覺麵板被灼燒的劇痛如此真實,破魔棍在掌心變得越來越沉,彷彿要被地心引力拖進地獄。
......
三樓更衣室裡,女粉絲那青灰色的指甲狠狠掐進他脖子,嘴裏撥出的腐臭味直往他臉上撲,森森白牙眼看就要咬斷他突突跳動的喉結。
張小川一慌,手裏的破魔棍“哐當”砸在消防栓玻璃上,玻璃“嘩啦”碎了一地。
生死關頭,他顫抖的手摸進褲袋,抓住那隻陪他跑遍無數任務的鋁製飯盒,對著那張嘴巴張得過猛的臉狠狠砸去。
金屬碰撞聲混著骨頭碎裂的悶響,直到第七下,女粉絲才如斷線木偶般癱倒在地,飯盒邊緣已扭曲變形,沾著暗紅的腐肉碎屑。
張小川後背死死抵著生鏽的鐵皮櫃,嚇得直抽冷氣。
“媽的,嚇死老子了……”他扯掉被撕爛的襯衫,露出滿是抓痕的胸口,剛要去撿破魔棍,卻聽見馬正凱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川叔!三樓沒找到喬組長,可能在二樓——”馬正凱推開門,話音突然卡住。他眼珠子瞪得像銅鈴,視線在張小川淩亂的襯衫、沒拉好的褲鏈和地上女粉絲敞開的蕾絲內衣之間來回掃射,突然捂住嘴“哦~”了一聲,尾音拖得九曲十八彎。
“哦什麼哦!”張小川趕緊提褲子,鋁飯盒在褲袋裏硌得生疼,拉鏈“哢噠”卡住更顯慌亂,“這丫頭屍變了!我剛解決完她——”
“解決?”馬正凱蹲下來戳了戳女屍撕開的裙擺,突然抬頭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川叔你上次還說‘對付女同誌要溫柔’,這都撕成破布了還叫溫柔?”他突然壓低聲音,湊到張小川耳邊,“而且你褲鏈都沒拉……是不是被我撞見不好意思了?”
張小川當場就炸毛了,破口大罵:“胡扯什麼!”他抄起破魔棍就要動手,突然眼角餘光掃到馬正凱背後的屍堆裡,一根青灰色的手指頭正慢慢立起來,指甲縫裏還嵌著粉色熒光棒的碎屑。
“後、後麵!”張小川的聲音劈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指著馬正凱身後直哆嗦。
馬正凱還在研究女屍手腕上的紅繩手鏈,頭也不回地嘟囔:“別轉移話題嘛,我又不會告訴喬組長……”話音未落,就感覺有冰冷的東西搭上自己肩膀,他茫然回頭,正對上一張翻著白眼的青灰色臉蛋。
“哇啊啊啊!”他像顆炮彈似的撲進張小川懷裏,雙腿纏在對方腰上,“詐屍啦川叔!這丫頭閨蜜來找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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