奀妹跨上王大偉的電驢子,車輪子捲起的小石子劈裡啪啦砸在褲腿上。電驢子\"突突突\"響著,兩人很快就消失在彎彎曲曲的海邊公路盡頭,隻剩下趙鐵柱傻站在原地,海風吹得他頭髮亂糟糟的,跟一團打結的麻繩似的。
賈道士拍拍趙鐵柱的肩膀說:\"別傻站著了,那丫頭精著呢。\"劉民東遞過來一根煙,火柴點煙的火苗在夜裏忽明忽暗。趙鐵柱機械地接過煙,卻忘了點著,滿腦子都是奀妹被拉走時回頭看他的眼神,又是慌張又是猶豫。
陳宇峰站在不遠處,金絲眼鏡反著月光,看不清他心裏在想啥。他故意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商業街新開的遊樂場最近挺火,賈道長帶兄弟們去玩玩,放鬆放鬆。\"他頓了頓,又指著酒店方向說:\"我昨晚沒睡好,先回去補個覺。\"
等賈道士他們走了,陳宇峰立刻拐進巷口的\"海味民宿\"。前台昏暗的燈光下,他把皺巴巴的身份證往桌上一拍:\"開個單人房,要靠碼頭那邊的。\"老闆眯著眼看了看身份證,又抬頭打量他的小肚腩和兩鬢的白頭髮:\"203房,押五百塊。\"
他捏著鑰匙走上吱呀作響的木樓梯,三樓盡頭的203房一股濃重的鹹魚味。推開房門,唯一的窗戶正對著碼頭,鐵欄杆上掛著幾件沒晾乾的漁網。陳宇峰反鎖上門,把揹包甩到滿是汙漬的床上,裏麵掉出半瓶礦泉水和三枚硬幣。
他走到窗邊,推開吱呀作響的木窗,海風夾著魚腥味灌了進來。確定窗外沒人後,他背靠牆壁慢慢坐下,閉上眼睛,眉心處泛起淡青色的光。心裏想著\"蛛兒,出來\",右肩突然一沉,一隻巴掌大小、半透明的白蜘蛛穩穩趴在他鎖骨上,八隻眼睛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爸爸,叫我啥事?\"蛛兒的聲音在他腦子裏響起,觸鬚輕輕掃過他的脖子。
\"去碼頭集裝箱那邊看看。\"陳宇峰盯著窗外三公裡外的集裝箱堆場,那裏偶爾有叉車的燈光閃過。蛛兒馬上明白了,八隻腳一用力跳出窗外,身子在空中變成一道白光,朝著妖氣最濃的地方飛去。
我附在蛛絲上飄在碼頭上方,下麵的集裝箱像巨大的鐵盒子。海風穿過我的靈體,帶著濃濃的魚腥味和一絲奇怪的妖氣。我沿著集裝箱之間的縫隙往下飄,保安巡邏的路線在我眼裏清清楚楚,他們就像慢慢移動的色塊,根本察覺不到我這個鬼仆。
我在集裝箱堆裡穿來穿去,時不時停下來用觸鬚感應。這裏的集裝箱太多了,有標\"海鮮\"的、\"冷凍品\"的,還有沒標任何字的。妖氣在空氣裡時濃時淡,像一團亂麻。我找了快一刻鐘,幾乎把這片區域的集裝箱都看了一遍,啥特別的也沒發現。
\"難道找錯地方了?\"我正想著準備去別處看看,突然一股更濃、更奇怪的妖氣吸引了我。這股妖氣藏在一片普通集裝箱後麵,要不是我特意感應,差點就錯過了。
我朝著那股妖氣飄過去,繞過幾個大集裝箱,眼前出現一片被鐵絲網圍住的地方。這片區域不大,隻有兩個集裝箱,但圍的鐵絲網跟外麵的完全不一樣。外麵的鐵絲網就是普通攔人的,這裏的鐵絲網上每隔一段就貼著一張黃符,符上的硃砂字在我眼裏閃著詭異的紅光。
\"這裏肯定有問題。\"我心裏想著,就往鐵絲網靠近。剛一靠近,就感覺有股強大的阻力,這是符咒形成的結界。我想我是鬼仆,普通的東西攔不住我,就試著用靈體直接穿過去。
可我的靈體剛碰到鐵絲網,怪事就發生了!那些貼在鐵絲網上的符咒突然全亮了,紅光直衝上天。地麵上,以鐵絲網為中心,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法陣,暗紅色的光組成複雜的圖案,散發出讓人害怕的能量。
集裝箱門上的符咒正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在地上匯成奇怪的法陣。突然,其中一個人猛地抬起頭,手裏甩出一條黑色的鎖鏈,像毒蛇一樣朝蛛兒射過來——
\"噗!\"陳宇峰猛地睜開眼,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通過和蛛兒的契約,他清楚地感覺到蛛兒被鎖鏈刺穿的劇痛,百米外集裝箱頂上,蛛兒半透明的身體炸成了光點。他顧不上擦嘴角的血,撲到窗邊,隻見碼頭方向騰起幾十個黑影,飛快地朝民宿這邊撲來。
\"我去!\"他罵了一聲,抓起揹包就往門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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