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峰把賈道長遞來的單子逐頁翻過,城西珠寶行近來怪事頻發,先是接連幾晚丟些零碎小物件,直到前幾日價值連城的夜明珠不翼而飛。老闆疑心招惹了邪祟,才花重金請道長來鎮場子、改風水。報案記錄上字跡潦草,特別標註著:“夜明珠失竊前三日,展櫃玻璃現血指紋,擦拭後次日復現。”
“珠寶行這單有點意思。”賈道長湊過來,摺扇捎帶起桌上的煙灰,“貧道掐指一算,這夜明珠怕是沾了‘陰財’......”
“得了吧你。”陳宇峰敲了敲劉民東遞來的紡織廠報告,神色凝重道:\"最近廠裡傳聞四起,保安總聽見倉庫傳來哭聲,可趕過去又不見人影;保管員說鐵門會無故自動開關,還有人目睹辦公室物件自行移位。這些事看似離奇,不過——\"他頓了頓,挑眉補充,\"你徒弟趙鐵柱上次喝醉,不也把更衣室鏡子當門推?說不定是眾人精神緊張產生的錯覺。\"
趙鐵柱正在啃第三籠燒賣,腮幫鼓得像蛙鳴:“師父,我那次看見的是......”
“閉嘴!”賈道長甩了甩馬尾拂塵,“陳老闆明鑒,紡織廠那倉庫解放前是綢緞莊,聽說掌櫃的弔死後......”
“停。”陳宇峰將三張單子疊成方塊,“凶宅那戶人家,3萬就想驅邪?當我是街邊賣符的?”
賈道長的捲毛突然顫了顫:“哎!峰哥,這你就不懂了!凶宅裡的‘東西’最是欺軟怕硬,人家貪便宜才買的凶宅,肯定手裏沒多少油水的嘛.”
“行吧。”陳宇峰揉了揉眉心,想起滅鼠公司賬上隻剩三位數,“先接了。明天再細看一下,儘快搞掂。
“先不談這個。”陳宇峰突然敲了敲桌麵,“你跟我說說洪公子。養豬場拍賣在即,那傢夥最近動作頻繁。”
賈道長的捲毛驟然繃緊,三角眼在鏡片後縮成細縫:“洪公子?陽城地產圈的太子爺啊!他老子是咱這兒的‘一把手’,他可是黑白兩道通吃。聽說上個月城西那釘子戶一直都釘在那,突然就暴斃了,真黑呦......”他突然壓低聲音,“表麵是商業開發,實際上幹了不見得光的事!”
“還有——”賈道長扇麵猛地合攏神秘兮兮的說,\"洪家那小子在陽城地產界混得風生水起,背後靠的可是他當一把手的老爹。聽說老爺子光私生子就有仨!嘿嘿!你說他到底有多少個情人,前陣子還傳,洪公子在黃岑村搞了個‘特殊專案’......\"
賈道長望著陳宇峰,嘆氣說道:“峰哥!養豬場的地......你就算拿下,也鬥不過洪家!”
“那姓洪的老子這麼厲害,居然是陽城的一把手。”陳宇峰有點被驚到了,想不到那今天那二世袓後台居然這麼猛,怪不得劉四平要主動降價來討好他。
飯後,陳宇峰迴到陽城的家。他摸出手機給麗莎打電話,聽筒裡卻傳來機械女聲:“您撥打的使用者已留言:峰哥,我和幾個練瑜伽的朋友一起出去玩,過幾天纔回來,放心在家等我喔,愛你的麗莎。”
又是這句話,陳宇峰聽後就把手機掛了,要是找不到麗莎那就找我的坤靈母或者雷婭好了。陳宇峰的女人也不少,而且麗莎本就是出身於黑社會,基本上就沒有什麼讓麗莎害怕的。
陳宇峰來到自己的異空間,打算找雷婭尋個刺激,誰知道來到雷婭這裏才發現人不在。
“蛛兒,你出來。”陳宇峰有事就找蛛兒。
“爸爸。”白衣小女孩閃一下出現,清脆的童音帶著詭異的迴響:\"爸爸,你來啦——\"“雷婭姐姐去坤靈母那兒了。”
坤靈母的鎏金城堡在異空間另一側,遠遠便能聽見銀鈴般的笑聲。後花園中,坤靈母與雷婭兩妖笑作一團。雷婭用指尖點著鎏金欄杆,笑得花枝亂顫:\"你可真壞,是怎麼想出那些半男半女的女侍螞蟻,連個器官都是假的,我看到充電包的那樣子就想笑,哈哈哈。\"坤靈母撫著鬢角的赤金步搖,眼中閃過狡黠:\"誰叫他一直色咪咪的,我就是要讓他看到吃不到。\"話音未落,兩妖已笑得互相扶著腰。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女侍螞蟻慌慌張張闖入:\"大王駕到!\"尖銳的笑聲戛然而止,兩隻妖這才開始整理衣襟和儀容。
陳宇峰穿過月洞門,看到雷婭歪坐在雕花鞦韆上,火紅的裙擺來回掃著地上的杜鵑花,
“夫君可算來了~,來人,上荼。”坤靈母揮了揮手,滿園的螢火蟲驟然亮起,在她身後拚出“歡迎”二字。這位身著白裙的女子指尖纏繞著金色咒印,正是陳宇峰契約的第一隻妖帝。她眉眼含笑,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嫵媚,輕聲問道:“夫君,你今晚要誰來陪你過夜呀?”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