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峰衣服都給撕破了,回到夜店裏把遇到黑毛大老鼠的情況跟大傻說了一下,說在倉庫裡見到那隻大得像狗似的老鼠,沒法收拾,跟大傻要些趁手的傢夥。大傻則找到麗莎姐,讓麗莎姐出麵跟老朱弄些硬傢夥來。
老朱最怕就是麗莎姐,麗莎姐是龍哥的姘頭,萬一把他的事穿出來,那老朱就吃不了憑著走,老朱見陳宇峰衣服都破了,想到那老鼠的身形,也覺得要有些硬傢夥才行。但又不想就這樣放陳宇峰迴去,於是吩咐讓陳宇峰暫時到夜店裏某個員工房間裏休息,等他請示過龍哥後再考慮給些幹什麼硬傢夥。
當晚,陳宇峰在自己的異空間檢查著蛛兒。
蛛兒今天大殺四方,殺了不少老鼠,應該念力有所增長。陳宇峰在給蛛兒統計著這一天的收穫。
大老鼠8隻,中老鼠14隻,小老鼠11隻
大老鼠8隻念力加1,共加8的念力,中小老鼠可能能力太輕微,什麼數值都不加。
妖量計裡
名稱:蛛兒
種族:魂蜘蛛(避日蜘蛛卵)
等級:2級鬼魂升一級
念力:7 8 15妖力:2
體力:0攻力:2 2 4
防力:5 1 6速度:7 1=8
特殊能力:魂蜘蛛絲,噬魂
哎,蛛兒,你等級升了一級呢,除了妖力外,其它能力似乎也長了一些,主要的是念力的增長。之後又詢問了蛛兒的能力,並進行測試,發現蛛兒的蛛絲比之前的要強上一些,噬魂能力則沒什麼變化,說是可以對付一些智力較低的妖物,但現在還沒碰到過。感覺好像是厲害那麼一丁點吧,也隻是輕微提升了些。不過有增長總比沒增長要強。
蛛兒,我能共享你的視野嗎?陳宇峰問
“可以呀,我說過我跟爸爸是共生的。”蛛兒回道
嗯,那就好,今晚就靠你來夜探這個夜店了
深夜十點半後,夜店裏的氣氛愈發狂熱。閃爍的霓虹燈光肆意揮灑,與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交織在一起,強烈地衝擊著每個人的感官。舞池裏,密密麻麻的人群隨著節奏瘋狂舞動,男男女女沉浸在酒精與荷爾蒙交織的刺激中,盡情地放縱著自己。空氣中瀰漫著汗水、香水和香煙混合的味道,整個空間都被一種迷幻而又熱烈的氛圍所籠罩。
陳宇峰躺在狹小的員工房間床上,雙眼緊閉,意識卻通過與蛛兒的共生聯絡,進入了蛛兒的視野。蛛兒的視野比陳宇峰的更加銳利,能夠捕捉到更多的細節,周邊的細微震動也能被它敏銳地感知。這讓陳宇峰既可以讓蛛兒自行行動,又能通過意念控製它,就像操控著一台無人機,十分方便。
通過蛛兒的感應,陳宇峰不僅能嗅到空氣中瀰漫的香水味、酒水味和人體氣味,甚至連各種小蟲子、小生物的氣息都能察覺,這讓他感到十分新奇。
依照地圖的指引,陳宇峰直接讓蛛兒前往女員工更衣室,不管任務如何,先滿足一下好奇心總不會錯。有趣的是魂體的蛛兒並不想就這樣穿過房間,而是像從房間門口通道過去,蛛兒輕巧地伏在通風口邊緣,一隻老鼠橫躺在通風口處,蛛兒的一隻腳插在老鼠的身體上,老鼠早已沒了氣息,瞪大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蛛兒。
蛛兒的八隻眼睛將更衣室裡的景象盡收眼底。
十幾個年輕女孩在狹小的空間裏來回穿梭,忙碌不已。在蛛兒的複眼中,她們的身形呈現出奇異的扭曲。紮馬尾的女孩站在鏡子前,眉頭微微皺起,手有些顫抖地拿起粉撲。她緊緊地盯著鏡子裏自己的臉,小心翼翼地用粉撲輕輕按壓臉頰,彷彿生怕稍有不慎就會毀掉精心準備的妝容,不難看出她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燙捲髮的女孩站在一旁,眼神專註又帶著一絲期待。她微微仰起頭,拿著一支細長的口紅,輕輕抿了抿嘴唇,然後緩慢而流暢地塗抹著,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對自身魅力的自信與期待,彷彿正在精心雕琢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穿著短裙的女孩一邊整理著弔帶,不斷地擠壓著胸前的豐滿,動作在蛛兒的視野裡顯得有些誇張。她開口說道:“你們說,今晚要怎麼把客人兜裡的錢都掏出來?”
另一個女孩一邊卷著頭髮,捲髮棒散發的熱度連蛛兒都能隱隱感覺到。她笑著回應:“那肯定得靠你這‘人間兇器’了,把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顛倒就行,臭男人就喜歡你這種大胸的。”
“可不是嘛,我上次遇到個公子哥,他就喜歡會玩骰子的。我就用美色引誘他,讓他一直輸給我錢,嗬嗬,不過他倒也不介意,給的小費可大方了,一晚上的收入都能頂我一個月的工資了。”一個稍矮的女孩興奮地比劃著,她的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
這時,身材高挑的女孩照著鏡子畫著眉,接話道:“哼,男人啊,不光要看外表,還得會聊天。上次有個客人,跟他聊球賽,他一高興,給的錢比平時多了一倍。”她說話時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
“說到男人,你們說,他們在床上的時間長短重要嗎?”一個膽子大的女孩突然丟擲這個話題,瞬間,女孩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各異的表情,有驚訝、有羞澀、也有調侃。
“哎呀,這可太重要了,時間太短那怎麼行?還沒感覺就結束了。還有那玩意兒太小也不行,就像那個朱……”捲髮女孩捂著嘴笑著打趣,並沒有說出具體是誰,但她的笑聲在蛛兒聽來格外尖銳刺耳。
“不過這種事兒也不好說,遇到個不行的,難道還能退貨不成?”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她們的身體隨著笑聲晃動,在蛛兒的視野裡形成一片起伏的波浪。
“對了,我聽說市中心那家化妝品店這週末有大折扣,好多大牌香水都參與活動。”一個戴著耳環的女孩興奮地說,她的眼睛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在蛛兒看來格外明亮。
“真的假的?那我得去囤點貨,平時一瓶香水可老貴了。”紮馬尾的女孩眼睛一亮,原本專註補妝的手都停了下來。
“我昨天接待的那個客人,摳搜得很,點了幾杯酒就想占我便宜。”一個單眼皮女孩皺著眉抱怨道,“我差點沒忍住發火,要不是為了賺那點提成。”
“你這算好的啦。”一個染著黃髮的女孩撇嘴道,“我上週遇到個醉鬼,吐了我一身,經理還說我服務不周,扣了我的獎金。”
“這破工作,真不是人乾的。”單眼皮女孩嘆著氣,“不過不做這個,又能幹啥呢?”
“我有個主意,”一個穿著露臍裝的女孩突然神秘兮兮地湊近,壓低聲音說,“咱們今晚找幾個有錢的客人,故意灌醉他們,然後把他們的錢包和手錶什麼的都順走,肯定能大賺一筆。”
“你瘋了吧!”捲髮女孩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這可是犯法的,被抓住了要坐牢的!”
“就是,這太冒險了,萬一被發現,我們以後還怎麼在這行混?”紮馬尾女孩也連連搖頭,眼中滿是擔憂。
“怕什麼,隻要我們小心點,不會被發現的。”露臍裝女孩不以為然地揮揮手,“你們想想,那些有錢人的一塊表可能就抵我們幾個月的工資了。”
就在大家爭論不休的時候,更衣室的角落裏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幾隻老鼠從雜物堆裡鑽了出來,在地上快速竄動。它們的出現瞬間吸引了蛛兒的注意,它的八隻眼睛裏閃過一絲興奮,身體微微伏低,如同一隻即將捕獵的猛獸。但由於女孩們還在,蛛兒壓抑著內心的狩獵衝動,靜靜地等待時機。
終於,女孩們陸陸續續走出了更衣室,房間裏瞬間安靜了許多,隻留下淡淡的香味和蛛兒孤獨的身影。
女孩們剛一離開,蛛兒便立刻行動起來。它感受到體內湧動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狩獵本能。它的腿部肌肉緊繃,蓄勢待發,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隨著老鼠的每一次竄動,蛛兒的目光緊緊跟隨,鎖定著它們的一舉一動。
突然,蛛兒動了。它以極快的速度從通風口彈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白色的弧線,瞬間來到一隻老鼠的上方。這一次,它噴出的蛛絲並非纏繞老鼠的實體,而是徑直衝向老鼠的魂體。隻見蛛絲如同銀色的幻影,帶著神秘的力量,沒入老鼠體內。僅僅眨眼間,老鼠便僵在原地,眼神空洞,靈魂彷彿被抽離,而屍體表麵沒有任何傷口。
解決掉一隻老鼠後,蛛兒並沒有停歇,它的身體在空中靈活地扭轉,再次鎖定目標。它不斷地噴射出蛛絲,每一道蛛絲都精準地射向老鼠的魂體,在空氣中編織成一張無形的靈魂收割之網。老鼠們在這張網中無處可逃,紛紛被蛛絲擊中,短短幾秒鐘內,就全部失去了生機,癱倒在地,表麵完好無損,卻已沒了氣息。
陳宇峰第一次正麵感覺蛛兒的殺招是如此厲害,看來有必要研究一下怎樣可以把蛛兒的能力發揮都最大。
從更衣室離開後,蛛兒沿著牆壁迅速向二樓爬去。二樓的走廊相對安靜,但VIP包間裏卻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喧鬧的笑聲。蛛兒悄悄靠近其中一間VIP包間,從門縫中鑽了進去。裏麵並沒有什麼音樂之類的,反而有一男一女在窗邊正在做那種事。
蛛兒走近一看,發現男的居然老朱,女的應該是夜店裏那個捲髮女孩。看上去老朱相當饑渴,呼吸急躁,把捲髮女孩壓在牆邊不斷上下其手。捲髮女孩給老朱弄得申吟起來,但她沒有反抗,任由老朱在身上摸來摸去。
陳宇峰看了好一會,怎麼還沒開始呀,你們倒是快點辦事呀,老是在前戲的,這也太浪費時間了。
陳宇峰又聽到旁邊包間傳來一陣陣聲音波動,聲音較小普通人聽不到,可能是蛛兒的感覺比較尋常人要靈敏,頓時便對老朱兩人沒了興趣,陳宇峰讓蛛兒到旁邊房間,包間裏燈光昏暗而迷離,閃爍的鐳射燈讓整個空間充滿了迷幻色彩。
包間內,燈光昏暗而迷離,閃爍的鐳射燈讓整個空間充滿了迷幻色彩。明顯是富二代的年輕男子和兩個朋友坐在沙發上,周圍簇擁著七八個身材苗條的女孩。年輕男子滿臉通紅,顯然已經喝了不少酒,他大笑著將一杯酒一飲而盡,隨後伸手摟住身旁女孩的腰,在她耳邊不知說了句什麼,引得女孩咯咯直笑。
他的一個朋友則拿著骰子杯,大聲叫嚷著要和女孩們玩遊戲,輸的喝酒。女孩們也不甘示弱,嬉笑打鬧著與他們周旋。另一個朋友則靠在沙發上,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時不時將桌上的香煙拿起,深吸一口,吐出一個個煙圈。
隨著音樂節奏愈發強烈,女孩們開始在包間中央的空地上舞動起來。她們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柔軟而富有韻律。
一個穿著紅色短裙的女孩,雙手高舉過頭,纖細的腰肢如蛇般扭動,眼神中帶著一絲嫵媚,時不時拋向沙發上的男人們,引得他們口哨聲不斷。另一個留著長發的女孩,單腳點地,旋轉著身體,裙擺飛揚,露出白皙的大腿,她的笑容燦爛,卻難掩眼底的疲憊。
然而,在這一片香艷熱鬧的場景中,有一個女孩卻顯得格格不入。她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連衣裙,靜靜地站在角落裏,雙手抱在胸前。當其他女孩邀請她一起跳舞時,她輕輕搖了搖頭,眉頭微蹙,小聲說道:“我身體不舒服,實在跳不動,你們玩吧。”她的聲音被音樂聲掩蓋,卻沒能逃過蛛兒敏銳的感知。儘管她努力維持著禮貌的微笑,但蒼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身體,都透露出她的虛弱與無奈。
那富二代男子的目光落在了這個女孩身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悅。他猛地站起身,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凳子,朝著女孩大步走去,嘴裏罵罵咧咧:“老子花錢來玩,你居然敢不給麵子,今天你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說罷,他伸手就去拉扯女孩的胳膊。女孩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掙紮,卻被男子死死拽住。
“你放開我!我真的不舒服!”女孩帶著哭腔喊道。但男子根本不為所動,反而加大了力氣,女孩的胳膊上瞬間出現了幾道紅印。
其他女郎見狀,紛紛麵露驚恐,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女孩趕緊跑到門口,對著外麵大喊:“快叫媽媽桑來,出事兒了!”
不一會兒,濃妝艷抹的媽媽桑扭動著腰肢匆匆趕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保安。媽媽桑一進包間,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語氣卻帶著幾分強硬:“公子,這是怎麼啦?有話好好說,別傷了和氣嘛。”
“這臭娘們兒不給我麵子,我今天非得教訓教訓她!”男子惡狠狠地說道。
媽媽桑賠著笑,一邊安撫男子,一邊使了個眼色給保安。保安們心領神會,上前架住女孩的胳膊,不顧她的哭喊聲,將她拖出了包間。
陳宇峰讓蛛兒先回到剛才老朱的房間,想等走廊裡的事處理完再出去,還想看完老朱的下半場呢。但卻見到令他張目結舌的事,老朱居然已經完事了。
那傢夥臉色蒼白地靠在窗戶邊從褲子裏掏出一小包東西,往樓下一丟,吹了個小口哨,隨後又掏出煙來美美的吸著。旁邊的女孩則若無其事地用紙巾擦著褲子上的汙物,擦了幾下後又照著鏡子整理自己的儀容。
完事了?特麼的,前後沒有五分種吧,我還想看下半場了,更衣室的笑話就是說你這傢夥阿。陳宇峰有點不滿這快槍俠的作風,還未等老子過來就收場了,這麼不給臉子,特麼的,不行,得公開這傢夥的惡行才行,但現在沒手機呀……
女孩被保安一路拖行,高跟鞋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她不斷掙紮,指甲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痕跡,嘴裏還在哀求著:“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但保安們沒有絲毫心軟,徑直將她拖到了龍哥的辦公室。
蛛兒趁著保安開門的瞬間,迅速從門縫鑽進了辦公室。隻見龍哥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麵,麗莎姐身姿妖嬈地坐在他的大腿上,雙腿交疊,一條胳膊隨意地搭在龍哥的肩膀上。
她的嘴唇塗著艷麗的口紅,正和龍哥親昵地說著悄悄話,時不時發出一陣嬌笑。龍哥一隻手摟著麗莎姐的腰,另一隻手把玩著桌上的打火機,眼神中透著幾分慵懶與不羈。
保安將女孩拖進來後,龍哥和麗莎姐隻是微微抬了下眼,竟絲毫沒有停下親昵動作的意思,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麗莎姐一邊繼續用手指輕輕劃著龍哥的下巴,一邊斜睨著被拖進來的女孩,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那眼神彷彿在說:“就這點事兒,也值得來打擾我們?”
龍哥則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煙灰,不緊不慢地開口:“怎麼回事?”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威懾力。
媽媽桑趕緊上前,微微彎著腰,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聲音帶著幾分焦急:“龍哥,這姑娘在VIP包間裏掃了那位黃公子的興,黃公子發了好大的火,非要狠狠教訓她一頓。”說著,還偷偷瞥了一眼龍哥的臉色。
女孩聽到媽媽桑的話,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神中滿是恐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道:“龍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身體實在不舒服,求您饒了我這一回吧!”淚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麵上。
麗莎姐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她從龍哥的大腿上站起身,走到女孩身邊,輕輕將她扶起,轉頭看向龍哥,語氣帶著幾分央求:“龍哥,這姑娘看著也怪可憐的,不過是個無心之失,就饒了她這一次吧,我來處理,保證讓那公子滿意。”
龍哥卻不為所動,他將手裏的打火機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冷冷地說:“哼,掃了貴客的興,不教訓一下,以後還怎麼在這地盤上混?把她送到格鬥場,讓她長長記性!”說完,便揮了揮手,示意保安把女孩帶走。
女孩一聽,頓時癱倒在地,眼神中滿是絕望,嘴裏不停地哀求著,但保安們還是毫不留情地將她拖出了辦公室。
蛛兒緊緊跟在後麵,隻見保安帶著女孩來到夜店的一個隱蔽角落,那裏有一道隱藏的暗門。開啟暗門,一股潮濕、腐臭的氣息撲麵而來。沿著狹窄的樓梯向下走去,昏暗的燈光閃爍不定,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下到樓梯底部,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出現在眼前。這裏便是格鬥場,強烈的聚光燈毫無保留地射向場地中央,刺目的光線讓整個格鬥區域亮如白晝,與周圍黑暗的看台形成鮮明對比。
燈光下,一名肌肉虯結的光頭男子,身上佈滿了神秘的紋身,每一塊肌肉都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他正與一名身材稍顯瘦削但眼神堅毅的對手激烈搏鬥。
光頭男子每一次出拳,都帶著呼呼風聲,他的拳頭彷彿能擊碎鋼鐵;而那名稍顯瘦削的男子則身形靈活,不斷地躲避著光頭男子的攻擊,尋找著反擊的機會。每一次拳頭與身體的碰撞,都伴隨著觀眾們瘋狂的呼喊,那聲音彷彿要將整個地下空間震塌。光頭男子憑藉著一記致命的勾拳,將對手擊倒在地。
對手躺在地上,眼神渙散,嘴角不斷湧出血沫,已經失去了再戰的能力。隨後光頭男子踩在倒地男子身上,看向四周的觀眾,似乎在等待觀眾們的指示。
“殺!殺!殺!”周圍的觀眾齊聲高呼,同時用力把腳踩在地板上,發出“嘣!嘣!嘣!”的聲音,與整個格鬥場產生強烈的震動共鳴。
隨著一聲尖銳的哨響,這場激烈的男子格鬥很快結束。看台上的觀眾們有的興奮地歡呼,為自己押對了注而狂喜;有的則失望地咒罵,將手中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此時,幾個身形壯碩的光著身子的男子快步走進場地,他們頭上戴著黑色麵罩,**著上身,戴著黑色皮手套,麵無表情地抓住被擊倒男子的手腳,將他像拖死狗一般拖離格鬥場。
在格鬥場的一側,有一個用水泥磚砌成的傳輸口,口子並不大,估計邊長在1米左右,剛好能容納一個人進出。保安們把男子的身體拖到洞口邊,毫不猶豫地將他丟了進去。這時那男子居然還沒死,慘叫著跌了下去,很快就沒了聲息。
陳宇峰通過蛛兒的其中一隻眼看到了這個奇怪的洞口,夜店後門傳來的那種詭異感覺就是從這裏散發出來的。
陳宇峰指揮著蛛兒爬進那個洞口,順著牆壁一直往下爬。發現格鬥場下麵還有一個燈光昏暗、空間寬廣的地方,空間一邊靠牆的位置十幾個大鐵籠子歪歪斜斜地擺放著,籠子上銹跡斑斑,像是被歲月和痛苦侵蝕過。籠子底部鋪著一層厚厚的汙垢,混合著糞便、汙水和不知從何處來的黏膩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作嘔的光澤。
汙水時不時從籠子的縫隙中滲出來,在地麵上匯聚成一灘灘散發著惡臭的小水窪。
籠子裏的狗渾身髒兮兮的,毛髮打結,上麵沾滿了汙垢和血跡,它們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偶爾發出幾聲低沉的嗚咽,聲音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而那些被關在籠子裏的人,狀態更是淒慘。幾個女人蜷縮在籠子的角落裏,頭髮淩亂地散落在臉上,髮絲間夾雜著乾草和穢物。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雙腿,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嘴裏喃喃自語,不知是在祈求著什麼,還是在哭訴著自己的遭遇。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勉強遮住身體,露出的麵板上佈滿了淤青和傷痕,有的傷口已經開始化膿,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另一個年輕男子,雙手緊緊地抓住籠子的欄杆,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甚至有些已經斷裂,鮮血順著手指滴落在地上。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對著周圍大聲嘶吼:“放我出去!你們這群混蛋!”然而,他的呼喊在這空曠而又陰森的地下空間裏,顯得那麼無力,很快就被黑暗吞噬。
另一邊則是一間用透明塑料膜搭建的臨時房間,房間裏有幾個人圍著一張大桌子,正在包裝什麼物品。
對此,陳宇峰就算已經有一定的心理抵抗力,也覺得心裏發毛,心想是不是報個警什麼的,又能救人或許還能有個獎金呢,一舉兩得,。洞口下方有個小池子,池子裏的液體呈現出詭異的墨綠色,有一圈圈淺白色的泡沫無風自轉,偶爾還會打出幾個漩渦。
令人驚奇的是,這液體池裏的液體看上去並不多,可能隻有十厘米深,但那男子掉進液體裏,卻一點都不像是掉進水裏,就像墜入了某個神秘的空間,沒有濺起絲毫浪花水滴。僅僅幾秒時間,男子便迅速消失,連骨頭都找不到,彷彿從未存在過。
望著那池子,一種強烈的怪異感衝擊著陳宇峰的感官,他完全不知道這個池子究竟是什麼東西。就在他觀察池子時,池子竟像是有生命一般,從池底浮出一些東西,一直推到池邊,然後把東西直接從池裏排了出去。
那些從池子裏排出的東西,濃稠且黏膩,色澤如同被黑暗浸染的紅色油脂,泛著令人作嘔的暗紅,還夾雜著絲絲縷縷的血絲,像是腐敗的血管組織。它們緩慢地流淌在地麵上,所到之處留下一道散發著刺鼻惡臭的痕跡,那味道混合著腐肉、燒焦毛髮以及不知名的腥味,讓人聞之慾嘔。
仔細看去,裏麵似乎還懸浮著一些細碎的顆粒,像極了被碾碎的骨頭渣,又像是某種未完全溶解的臟器殘片,在這詭異的“紅色屍油”般物質中若隱若現。
正覺得奇怪時,“吱吱!”一群老鼠從下水管道裡沖了出來,爭搶著那些被池子排出來的東西。
蛛兒這時說:“這東西好像能提升輕微妖力,這應該就是吸引老鼠來的原因,也是老鼠進化得這麼快的原因。”
原來如此,陳宇峰馬上就想到了對付那隻黑毛老鼠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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