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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先把這些玩意滅了!”
李兆元點了點頭,說道:“師姐無敵!隻是師姐,咱們能不能彆用baozha符啊?還有冇有其他能弄死它們的符籙?”
蝶昭不明所以地看向李兆元,問道:“你又要整什麼幺蛾子?”
話還冇落,李兆元身後突然竄出一隻巨大的植物妖,張著血盆大口,直朝他腦袋咬去。
蝶昭眼疾手快,瞬間扔出一張baozha符。
幾聲轟然炸響過後,李兆元和業成雙安然無恙地落在她身邊。
被炸的植物妖似乎修為很強,此刻變成了一株黑乎乎的草藥,落在地上。
李兆元一眼就認出了這草藥,興奮地跑過去撿起,又快步閃到蝶昭麵前。
“小師姐,你瞧,這是深山靈芝,可是極為珍貴的藥材,滋補功效絕佳。要是長期服用,對修為提升大有益處。”
說完,李兆元轉身走向蝶昭剛剛擊殺的另一株植物妖,接著道:“那是天青花,能提升靈寵實力,同樣珍貴無比。”
“雪月宮這兒的草藥,彆處可尋不到。”
“雖說沾染了些許鬼氣,但隻要能把鬼氣祛除,依舊能派上大用場。”
“小師姐,這些可全都是寶貝啊!”
“所以,能不能彆再用baozha符炸它們了?”
“想想還有冇有其他符籙可用。”
蝶昭看著李兆元手中黑不溜秋的深山靈芝,眸光微微一動,麵色清冷地點點頭,應道:“我知道了。”
說罷,她收起手中所有符籙,意念流轉間,拿出另一張符籙。
這張符籙上,繪著一朵朵閃爍著淡淡銀光的藍色小花,這些小花組成了一座座冰山雪山,看起來神秘又獨特。
李兆元剛想問這是什麼符籙,就見蝶昭已將手中符籙扔出。
刹那間,冷風裹挾著藍白色雪花簌簌落下。
雪花看似飄落得緩慢,可一碰到植物妖的身軀,就以極快的速度將其冰封。
原本從西側朝他們狂奔而來的植物妖,大半已被冰凍,儘管身上還冒著絲絲鬼氣,卻再也掙脫不了這符籙的控製。
李兆元驚訝得瞪大了眼睛,隨即轉身,豎起兩個大拇指,讚歎道:“小師姐,你越來越厲害了,簡直無敵!”
“剩下的植物妖就交給你了,我和業師兄去把它們收起來。”
“放心,收來的草藥,你拿五成,我拿四成,業師兄拿一成。”
一直站在邊上,默默觀察蝶昭的業成雙聽到這話,立刻轉頭看向李兆元,問道:“李師弟,為何我隻有一成?”
李兆元身姿瀟灑地撩了撩衣袍,快步向前走去,解釋道:“因為所有植物妖都是小師姐用冰封符冰封住的,所以她拿五成。”
“而辦法是我想出來的。”
“也是我先發現這些草藥即便沾染鬼氣,處理後仍能使用,所以我拿四成。”
“你幫忙收草藥也挺辛苦,就給你一成。”
“快,咱們得跟上小師姐的速度。”
李兆元話音剛落,業成雙已衝到他前麵,朝著那些植物妖跑去。
“你收的植物草藥歸你,我收的歸我,咱們各自拿出五成給蝶昭,這樣才更公平!”
話還在耳邊,他就已經到了大片植物妖麵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它們一個個收入儲物戒指中。
李兆元瞪大了眼睛,從喉嚨裡發出不甘的聲音:“業師兄,平日裡看你挺老實的,關鍵時刻怎麼這麼狡猾!”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停停停,你給我停下!你留點給我呀,業師兄……”
很快,李兆元也趕到了業成雙身邊,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蝶昭看著李兆元和業成雙收草藥收到幾乎跑出殘影,忍不住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待手中的符籙全部用完後,她拿出畫筆,原地坐下,又開始繪製符籙。
這些符籙,是她之前在小粉身上,看到雪月宮那高聳入雲、高達百丈的雪山時,有感而發繪製出來的新符籙。
此時,雪山三層邊上的植物妖都已被冰封。
這耗費了蝶昭巨大的靈魂力。
現在隻能等李兆元和業成雙將這些植物妖殺死並收入戒指,讓她的靈魂力得以緩解,才能繼續使用冰封符籙。
好在雪山之下的局勢已被蝶昭、李兆元和業成雙掌控。
三人配合默契,暫無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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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之巔
大片大片的雪花肆意紛飛,放眼望去,儘是白茫茫一片。
君逸辰身著黑衣,屹立在雪地之上,目光警惕地環顧四周,冷冷開口:“既然把我引到這兒,為何還不現身?”
“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男人渾厚的笑聲從雪山四麵八方傳來。
天上的雪花瞬間飛揚得更加迅猛,好似一片片鋒利的刀刃,若是落在人身上,定能劃開肌膚。
可這些雪花在即將觸碰到君逸辰時,卻都化作了虛無。
“君逸辰,本君在山下給你準備的禮物,你可還喜歡?”
“本君知道那些禮物攔不住你,不過是給你添點樂子罷了。”
“這隻是本君歡迎你來到雪月宮的見麵禮。”
“本君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你!”
“君逸辰,你準備好接受本君的大禮了嗎?”
“你肯定會喜歡的。”
“哈哈,哈哈哈……”
男人刺耳的笑聲在君逸辰耳邊迴盪,聲音由遠及近,瞬間便到了他麵前。
君逸辰看清來人,眉頭微微皺起。
眼前的男人竟是秦宜盛。
他長著一張白皙的臉,本是一副翩翩公子模樣,此刻站在雪山之上,手中輕輕搖著一把羽扇,身著一件白色錦袍,更襯得容貌俊俏。
隻是他麵色異常蒼白,猶如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一般,那雙眼睛裡還不時閃過一絲鬼氣。
他搖扇的動作輕柔,天上的雪花紛紛飄落,落在他身上、肩頭,像是為他披上了一件嶄新的白衣。
君逸辰手中緊握著骨鞭,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轉瞬便被壓下。
骨鞭上跳躍著黑色的雷霆,閃爍之間,將落下的雪花全部融化。
“君逸辰,你並非我們大清混沌之人,為何要來攪這趟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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