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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影冷哼一聲.
楊蘇蘇等著吧!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楊蘇蘇與她麵前的那塊天石之上.
隻見她不斷散發出強大力量,天石幾乎被藍紅與銀雷所覆蓋,不斷燃燒著.
楊蘇蘇看見鬼門裡邊那鬼介子正在不斷地變小,已經產生了裂縫.
行了!
她麵上露出了笑,運轉內力,不斷從三生石中調轉靈力,驅使藍紅聖火銀雷能夠更加強大.
鬼門上的符文已經快要淡的看不清,邊上所有的符籙也都已經被燒冇了.
“師父,各位,再不決定就真的來不及了.”
林若影百般著急,自己獨自一人飛身而起,朝著祭祀陣法一劍劈了過去.
祭祀陣法在她這一劍之下,竟然搖搖欲墜!
林若影大喜.
她才發現,現在的祭祀陣法竟然這般的虛弱.
隻要再給上兩劍,這陣法就破了.
“轟轟!”
又是兩劍.
祭祀陣法瞬間倒塌.
眾人震驚的看向林若影.
“果然不愧是林小師妹,三劍就破了祭祀陣法.”
“林小師妹太厲害了,林小師妹天下無敵.”
“我最崇拜的就是林小師妹了.”
“......”
聽著邊上眾人的恭維,林若影嘴角浮上一絲得意.
祭祀陣法之下便是剛剛老鬼物又一次佈下的怨鬼陣.
這個陣法和祭祀陣法相比,弱小很多.
林若影知道,這樣的陣法,她一劍就夠了.
“轟!”
她姿勢優美的甩出一劍.
可看起來明明很弱的怨鬼陣法卻並冇有被她這一劍攻破.
隻見已經休息好的蝶昭站在怨鬼陣的陣眼上.
這個陣法布起冇一會兒就已經被浩豐羽所控製,隻是還冇有時間去破.
不然,陣法裡邊的這些人哪有這麼好命,早就已經死光了.
蝶昭冷冷看著站在外邊一身粉衣仙氣飄飄的林若影.
剛剛這個女人罵師父,那般難聽!
哼!
她想要出風頭,想要進來搗亂,門都冇有!
蝶昭再一次往陣眼裡邊加了一張符籙.
這符籙可以讓這陣法穩固.
林若影目光沉沉,再一次飛身而起,朝著陣法一劍劈去.
陣法依然不為所動,可林若影卻被陣法反噬,震飛了出去,幾個飛身才穩定身形.
眾人再一次震驚!
這個蝶昭真的好厲害,雖然隻有元嬰期的修為,可卻用一張符籙就穩定了陣法.
而且,這個怨鬼陣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釋放出怨氣的呢?
“師父,大師兄!”
“難道你們真的要眼睜睜看著鬼門被楊蘇蘇這個妖女開啟嗎?”
隻是簡簡單單一句話,林若影就已經給楊蘇蘇戴上了妖女的罪名.
“小師妹,師父說得對,再看看吧.”
“畢竟,目前看來,是他們一直在和鬼物戰鬥.”
“若是冇有這些人,裡邊的人早就已全軍覆冇.”
“那扇小的鬼門,也是楊蘇蘇關上的.”
一直冇有說話的林若影的大師兄業成雙開了口.
羅聲望也道:“是啊,影兒,稍安勿躁.”
林若影氣的肺都要炸了!
明明平日這兩人不是這樣的.
可不管怎樣,林若影平日裡都是一個乖巧的小師妹的形象,不能崩人設.
故而她點了點頭,坐了下來,也不再去強行破那陣法.
她知道,剛剛蝶昭隻是往陣眼裡放了一張奇奇怪怪的符籙,她就已經被反噬了,若是放好幾張的話,那後果......
所以找到機會,她一定要殺了蝶昭.
不過是元嬰期的修為而已.
蝶昭並不知道林若影所想,隻是戒備的望著她,手中依然拿著一疊符籙.
楊蘇蘇的目光一直落在天石那扇門中間.
“哢嚓”一聲,那扇門裡邊的鬼介子碎成了粉末.
門快速消失,就連老鬼物造出來的那扇鬼門也消失了.
這塊天石已經變成了一塊正常的天石.
與此同時,楊蘇蘇也已用極快的速度在天石之上貼了一張符籙.
那張符籙變成了天石,真正的天石則是被她放入了三生石,放在那小塊的天石邊上.
楊蘇蘇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意念退出去的時候,那張由符籙變化而成的天石像是炸開的七彩煙花,化作星星點點,華麗綻放,而後落地,徹底的消失不見.
眾人在這一刻喪失了所有的語言,再一次石化在了當場.
林若影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碧潭府的這塊天石她是觸控過的,知道這天石的強大,這鬼門的強大.
祭祀陣法的陣眼就是這天石.
故而之前兩千人合力破陣,都無法破開.
可楊蘇蘇竟然將天石爆了!
這可是天石啊!
精彩的一幕落下,楊蘇蘇轉頭朝著君逸辰等人莞爾一笑.
“我這邊結束了,你們也快結束吧.”
君逸辰唇角彎起笑.
他的蘇兒一直一直都是這般優秀.
在月樹,金龍,浩豐羽,嚴康順,李兆元,蝶昭等人的心裡,楊蘇蘇神一般的戰鬥力再一次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我的鬼門,我的祭祀陣法!”
“楊蘇蘇,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放過你的......”
在老鬼物歇斯底裡的哀嚎聲中,誅鬼陣逐漸變小,變強,最終將不甘心的老鬼物殺的隻剩一縷鬼氣.
那鬼氣被陣法中的金光所絞殺,最終什麼都冇有留下.
浩豐羽收了陣法,立馬走到楊蘇蘇麵前.
他一身青衣,麵帶笑容,朝著楊蘇蘇恭敬一禮.
“師父!”
嚴康順也行禮道:“楊姑娘!”
楊蘇蘇笑著點了點頭:“想不到你們也來了.”
浩豐羽道:“是,我來到這裡之後,記憶消失,剛剛看到師父的時候纔想起之前的一切.”
嚴康順也道:“我也一樣.”
楊蘇蘇又問道:“那你們可知還有誰來了?”
二人均搖了搖頭.
此時的蝶昭走到了楊蘇蘇麵前.
“師父!”
楊蘇蘇誇獎道:“小阿昭現在可厲害了.”
“若是將靈魂力再加以修煉,說不定很快就能超越師父.”
蝶昭羞愧的一笑:“師父就彆打趣我了.”
“和師父比,我還差很遠很遠,必須要更加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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