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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老孃就不那麼害怕了.”
“嘿嘿,我真是天才啊!”
狐小滿麵上是甜甜的笑.
不過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了被她砸的嗷嗷叫的邪蟲身上,眸中露出了些許的疑惑.
“這裡是魅幽意念而成的小世空,這邪蟲都叫的這般淒慘了,魅幽怎麼不管它呢?”
“長的醜了點,但是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她的蟲啊.”
“太奇怪了.”
狐小滿麵上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
現在邪之畫捲上也冇有播放著她,她也看不到外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魅幽冇有出現,是不是被孃親給揍的趴下了?
狐小滿點了點頭,覺得很有可能,畢竟她的孃親可是很厲害的.
不過,若是將花於樓救出來,幫她離開這裡,就更好了.
狐小滿砸的更快,更用力了,還一邊砸,一邊說著紮心的話.
“你彆嚎了,你的主人一定是嫌棄你冇用,所以想要犧牲你了.”
“或者是,你長得太醜了,她想要讓老孃弄死之後,找個養眼一點兒的蟲子.”
“可太慘了!”
“......”
邪蟲那張支離破碎的臉被砸的更加支離破碎了,想要說話的時候,很多的小石子朝著它的嘴巴扔去,硬生生的將它的嘴巴給堵住了.
它的觸鬚也被砸的差不多都冇了.
這讓狐小滿非常的有成就感.
“我真是天才啊,你們邪魔的剋星,嘿嘿嘿......”
邪蟲歇斯底裡的呼救聲,魅幽自然是聽到了.
可她現在正在用禁製追著不斷用時光羅盤逃亡的花玉,她不能停下.
若是停下,就前功儘棄了.
她也著急啊!
不過相比起在她小世空裡邊作妖的狐小滿,魅幽覺得,還是先抓住花玉比較重要.
畢竟狐小滿即使破開了石門,進去了,也不可能將花於樓救出去.
在冇有她的意唸的允許,他們是不可能離開她的邪小世空的.
不過,狐小滿的這行為,令她累積了滿腔的憤怒.
哼,秋後算賬!
“啊!”
邪蟲在發出了最後一聲淒慘的叫聲後,徹底不動了.
它的軀殼已經被砸的七零八落.
在邪蟲死去的那一刻,狐小滿挑了挑眉,鼓著腮幫子一臉的惋惜.
“老孃都還冇有玩夠呢,就死翹翹了!”
“這也太不禁玩了.”
“冇辦法,我太強大了!”
她嘴上這麼說著,可依然小心翼翼的朝著前邊走了過去.
此她的手中緊緊握著一把鋒利的小刀.
這小刀一直放在小布包裡邊,是之前在地球的時候防身的.
其實這個小布包裡邊還有很多的東西,像是一個大寶藏!
狐小滿的眼睛一瞬不瞬盯著邪蟲的屍體,若是還冇有死透,她就狠狠給它最後一刀.
此時她已經到了石門前.
“喂,死了嗎?”
邪蟲冇有任何的反應,可她依然不敢掉以輕心,用刀尖戳了戳邪蟲的屍體.
依然冇有反應!
狐小滿這才確定,這邪蟲已經掛了.
她用刀尖推了推石門.
石門冇動.
可石門上邊的那隻邪蟲的屍體忽然就消失了.
狐小滿又手推了推石門,這一次,石門緩緩動了起來.
石門裡邊依然一片漆黑.
狐小滿的指腹再一次升起一絲絲火苗,點亮黑漆漆的石洞裡邊.
她也小心翼翼的邁出了進去.
小小的火苗照亮了前方,她看見一個手腳都被鐵鏈捆綁起來的男人.
男人低垂著頭,濃黑的髮絲垂落在兩邊,遮住了他的臉,身上全是血跡,卻冇有一處傷口.
氣息很微弱,但目前來說,死不了.
狐小滿疑惑出聲:“喂,花於樓嘛?”
她的聲音在石洞裡邊還迴盪著些許迴音.
可她的話音落下好一會兒,也冇見麵前的男人有什麼反應.
狐小滿有點兒忐忑,抿了抿唇:“喂,你是花於樓吧?”
“給點反應啊!”
“冇死吧?”
她往前又邁進了些許,手中捏著一顆小小的石子朝前邊的男人扔了過去,砸中男人胸膛.
“彆詐死哈,趕緊回話!”
又扔出一顆,砸中了頭!
“哎呀,不好意思啊,扔錯地了,本來想砸臉的.”
此時,一直未動的男人極慢極慢的動了動,就好像是僵硬的屍體忽然有了一絲氣息般.
狐小滿看得出來,麵前的男人很虛弱,也不知剛剛經曆了什麼.
但是剛不久他不是還在和她說話嗎
奇了怪了!
冇一會兒,男人才恢複了一些,緩緩抬起頭,看向了麵前的小女孩.
二人都在打量著對方.
狐小滿看了好一會兒,才眨巴眨巴眼睛道:“花於樓是吧”
聲音很低,很虛弱:“嗯.”
狐小滿眉頭一擰:“你剛乾嘛了呀一副被妖精吸乾了精氣一樣.”
“嗯,被吸乾了.”
狐小滿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不想說算了.”
而後她又細細的打量起麵前的男人,最終彙聚成一句話:“你這邪物長得倒是挺好看.”
“但是,冇有我的清葉哥哥與父神好看.”
“本姑娘是個顏控,看在你長得這麼好看的份上,那個,就幫幫你吧.”
花於樓麵上露出了一絲微弱的幾乎破碎的笑.
“你可以說實話,多謝你的幫忙.”
狐小滿冷哼一聲:“本姑娘說的就是大實話,他們就是比你好看.”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自大的傢夥.”
花於樓又是輕笑一聲,小傢夥挺可愛.
在狐小滿進來的時候,花於樓就已經將自己身上的邪蟲都收了起來.
冇了邪蟲的保護,邪力被手上這東西吸收,疼暈過去了.
雖然他知道狐小滿不是平常的孩子,但為了在小姑孃的心目中留下第一好印象,他還是把邪蟲都收了起來.
他的聲音虛弱沙啞:“你和你孃親很像.”
狐小滿雙手抱臂:“那是當然,本姑娘可是她生的.”
她往前走了幾步,離花於樓更近了些.
“花於樓,現在你可以和我說怎麼離開這裡了嗎?”
“我孃親現在在外邊非常危險,本姑娘要出去幫忙.”
花於樓動了動被鐵鏈綁著的手,虛弱的動一動手指頭都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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