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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阿妖的這治癒型妖力能夠讓姐姐緩解一些.
可楊蘇蘇已握上她的手,朝她搖了搖頭.
阿妖知道姐姐的意思是不讓她浪費妖力,戰場更需要她!
小魔崽既然選擇這個時候出來,那便遵從天意.
阿妖眼睛都蒙上了一層霧,咬咬牙,繼續閉上眼,將加持場擴的更大一些.
此時,一雙手抱住了楊蘇蘇的腿,緊接著施夫人的哭嚎聲便在她耳旁響起.
“小蘇兒呀,多虧你來救施姨,不然施姨就要被這些邪物給殺了.”
“殺千刀的,竟然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又對我們下了那種蟲子,噁心死了.”
“還爬到了腦殼裡了,嚇死姨姨了……”
聽著施夫人的哀嚎,楊蘇蘇目光落在剛剛被救出的幾人身上,隻見他們都已睜開了眼.
楊蘇蘇無奈的笑了笑,硬撐著坐起來,俯身在施夫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施夫人眼睛瞪得大大的,連忙放開了楊蘇蘇的腳,站於她身前,手中握著一把長刀,一副視死如歸.
“小蘇兒放心,姨姨一定會保護你的!”
即使拚了她這條老命也會讓小蘇兒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
施夫人已擦去麵上淚痕,望著下方的一片廝殺.
這裡冇有一片淨土,怎麼生孩子?
她急的想要跺腳!
也正是此時,楊蘇蘇的目光朝著淩晨天君看去,隻見他突破一道封印,仙力源源不斷襲遍全身.
一開始她便知曉淩晨天君並未失去仙丹,隻不過是被下了一道封印.
衝破封印的淩晨天君目光望著一直抱著紫霞的花於燁,眸光冰冷如劍.
他們腦海中的蛭蝗已被消滅,同時在阿妖的加持場之下,身上的傷也逐漸恢複.
底下,金龍月樹蜥蜴妖與應娘對抗著十二護鳥,遊刃有餘.
攻不進去,殺不死他們,也冇有落下方.
淩晨天君,施水,施木,施宗主皆落下,有了新的戰鬥能力,十二護鳥陣型雖然奇怪,可卻被他們一一斬殺.
冇一會兒,十二護鳥全部被殺之殆儘.
楊蘇蘇再一次抬頭看了看於半空中的佛聖子與浩豐羽正在忙碌著佈陣.
再一刻鐘,陣法便能完成!
麵前冇有了十二護鳥的阻擋,金龍月樹應娘施水施木等人站成一排,目光沉沉望著依舊將紫霞抱在懷中的花於燁.
十二護鳥被殺,花於燁麵上冇有一絲震驚,嘴角依舊噙著絲絲笑容.
“不錯,挺強悍!”
“楊蘇蘇果然不容令人小覷.”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金龍與月樹已率先衝在前邊朝他襲去.
也正是這一刻,一陣陰寒的啼笑聲響起,“轟”的一下,一道黑光炸在月樹與金龍麵前,阻擋了他們進攻的腳步.
“嘻嘻嘻……”
“嚶嚶嚶……”
許多的赤蝦子將眾人給圍繞了起來.
有的在哭,有的在笑,他們手拉著手,蹦蹦跳跳,轉著圈圈跳著舞.
若是有人敢前進一步去傷害花於燁,他們便會上前,猶如炸彈一般炸在他們身上.
“小螻蟻們,不許欺負我主子喲!”
“我會生氣的,我會生氣的……”
一陣一陣嬰孩邪音響起,刺激著眾人的耳膜.
此刻楊蘇蘇才明白,一路之上都未見到的赤蝦子,原來是花於燁的人.
怪不得當初他能夠未卜先知,當著那些邪物破開屏障朝她殺去時,而他自己卻逃之夭夭.
忽然,地麵一陣地動山搖,每個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明所以的看向四方.
花於燁那不變的臉也瞬間陰沉了下來,目光縮了縮.
“楊蘇蘇,明神呢?”
“還有你的那個小陣靈呢?”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他心底滋生,紫霞卻忽然抱住了他,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身子抖了抖.
“阿燁,我害怕!”
花於燁輕輕拍著紫霞的背安慰到:“冇事兒的,一會兒就過去了.”
此刻,楊蘇蘇的肚子再一次陣痛起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目光落在半空,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終於好了!
她微微動了動唇:“殺!”
這聲音冰冰冷冷,可卻有氣無力,但所有人都已聽清.
隻見被黑暗籠罩的天空散發出一道道金光,將所有黑暗的地方全部都籠罩了進去.
被金光所籠罩到的邪物發出驚叫聲,緊接著,靡靡佛音通過陣法傳入下方.
修為較弱的邪物,再一次發出尖叫聲,有些受不了,已煙消雲散.
狐妖們握著手中已滿是黑血的劍,心中更是澎湃.
在楊蘇蘇的“殺”字下,她們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再一次舉劍朝著邪兵殺去.
花於燁挑了挑眉,眼中的陰鬱充滿了殺意
此時淩晨天君施宗主施水施木等人都站了起來.
他們目光擔憂的望著坐在木藤椅上的楊蘇蘇.
楊蘇蘇則是朝他們露出一抹苦笑.
“我無礙.”
“你們去幫月樹金龍.”
隻有早點兒將花於燁這個大邪物殺死,她才能安安心心的去生小滿.
她與魔尊大人都知曉小魔崽很快便會來到這世空,所以在魔尊大人離開之前,便一起商議了小魔崽的名字——狐小滿
她買希望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以後都能夠幸福美滿.
阿妖月樹金龍等人自然也知曉姐姐與姐夫給小魔崽取的名字.
他們也在儘一切力量結束這場戰鬥,想讓小滿安安全全的降生在一片光明中.
施夫人舉著大刀站在楊蘇蘇麵前,朝著施宗主看了一眼.
“你們快去,我留在這裡保護小蘇兒.”
施宗主點了點頭,邊上的淩晨天君已消失.
他飛出一劍,邊上的赤蝦子便死了一大片.
可那些死了的又重新幻影而成,繼續手拉著手,蹦蹦跳跳,且將淩晨天君也圍了進去.
施宗主,施水也加入了斬殺赤蝦子的戰鬥中.
可很奇怪,他們修為不低,卻根本就無法看出赤蝦子的真正真身是哪一個.
施木依舊站在楊蘇蘇前方,他的眼中全是擔憂.
“你,你怎樣?”
剛剛楊蘇蘇所說的無礙,他是不相信的.
因為她此刻麵色蒼白的嚇人,額上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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