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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妖,月樹,金龍紛紛站在楊蘇蘇的身邊.
從狐白白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們就非常擔心姐姐的安全.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狐白白並不是真的想要迴歸狐族.
狐妖們雖憎恨狐白白到了極致,但是她們也冇有擅自衝上前殺了狐白白.
她們對楊蘇蘇已有了絕對的服從命令.
“狐白白,你說要回到狐空,也不是不可以!”
楊蘇蘇在說出這話的時候,狐白白麪上一愣.
她似乎冇有想到楊蘇蘇會答應的這般快.
她來的時候已經想過了好多好多話,甚至想要上演一出苦肉計,唯一的目的就是讓楊蘇蘇接受她.
眾狐妖們不可思議的望著楊蘇蘇,麵上滿是困惑.
狐離離正想出聲時,楊蘇蘇的聲音再一次傳來了過來.
“狐白白,你想要重新回到狐空,成為我們姐妹的一份子,不僅需要我同意,還需要狐空的姐妹們的同意.”
“在這幾千年裡,你傷害她們最深.”
“若有命活下來,你便可以歸來.”
“阿離,阿鬆便是你的第一個對手!”
楊蘇蘇的話音剛剛落下,狐鬆鬆已經憤怒的大叫一聲.
“狐白白,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狐鬆鬆已衝了上去,狐離離也緊跟其後.
剛剛楊蘇蘇一直都是閉著眼睛在與狐白白對話,畢竟那雙虛假而又複雜的眼睛她並不想去看.
此時,他緩緩睜開眼
狐白白也一直不敢與狐妖姐妹們對視,可此刻麵對著忽然衝上來的狐離離與狐鬆鬆,也不得不麵對二人的怒火.
“嘭!”
狐鬆鬆一拳頭打在了狐白白麪部.
狐離離則是一掌拍在她的腹部.
“我打死你個不知好歹,與邪物為伍的東西!”
“狐白白,你就是個膽小鬼,你貪生怕死,將你的膽小建立在我們的痛苦之上,剝奪了我們死的權利,你是怎麼忍心的?”
“殺了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
三人扭作一團在地上翻滾著,撕打著.
被按住狠狠被揍的狐白白從始至終都冇有說過一句話,不過她的力氣很好,有時候還狐鬆鬆與狐離離給按在了地上.
阿妖看著麵前的一幕,很疑惑,她在姐姐耳邊極其小聲道:“姐姐,你說她們怎麼這麼打架?”
“那個狐白白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妖力應該不弱.”
楊蘇蘇點了點頭:“阿妖,你不是見過金龍與月樹打架嘛.”
阿妖恍然!
之前她們三人應該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姐姐,但是狐白白背叛了她們啊!”
“也背叛了狐空.”
“姐姐,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
楊蘇蘇的嘴角彎起一絲弧度.
“她在那個幕後的大邪物身邊那麼多年,應該知道很多很多的秘密.”
“若能從她的嘴裡知道敵人一些有用的東西,我們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阿妖依然疑惑.
“姐姐,看狐白白那個樣子,不會告訴我們.”
楊蘇蘇從三生石中再一次掏出一個靈果啃著.
“那就要看狐離離與狐鬆鬆的本事了.”
看看她們之前是怎樣的情誼了.
“狐白白,為什麼你要背叛我們?”
“我們以前那麼那麼的好,為什麼你要和邪物一夥?”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在姣姣公主失蹤之後,你也很著急的,你也去尋找了,為什麼最後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狐白白,你太讓我們失望了,太讓我們失望了!”
狐離離騎在狐白白的身上,一拳頭一拳頭砸在她的麵上,狐鬆鬆則是緊緊禁錮住狐白白的手,咬在她的肩膀處.
“小時候,我是最愛哭的那一個,每一次都是你,像大姐姐一樣拉我起來,安慰我,為我處理傷口.”
“你曾經是那麼的溫柔,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狐白白,你告訴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嗚嗚嗚......”
狐離離一邊打著,一邊哭著,淚水一顆顆落在狐白白那被打出血跡的臉上,化成了血水,從她麵龐流下來.
咬著狐白白肩膀的狐鬆鬆也也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淚水浸濕了狐白白衣裳.
這樣的一幕,看著確實很傷感.
所以楊蘇蘇早早就封閉了聖天劍.
她不想徒增阿狐姐姐的悲傷.
終於,狐離離打累了,狐鬆鬆也咬累了!
她們趴在地上,淚水再一次模糊了雙眼.
他們的麵前似乎出現了小時候的一幕一幕.
狐鬆鬆與狐離離哭著.
被打的滿臉鮮血的狐白白卻笑著.
“打夠了?”
“終於消氣了嗎?”
“狐離離,狐鬆鬆,我說啊,你們兩個就是蠢貨!”
“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們都想不明白嗎?”
狐離離與狐鬆鬆的哭聲戛然而止.
周圍很寂靜,狐白白的聲音很虛弱,可大家聽得清清楚楚.
“因為我害怕啊!”
“害怕我的狐尾也被拔了,害怕像你們一樣被邪物那般玩弄,然後生下一個又一個邪物.”
“我害怕的都快要窒息了.”
“狐空上邊全是怪物,我的祖父祖母,父親母親,全部被拔除了狐尾,是在我麵前活生生被邪物撕扯下來的.”
“你們應該也認識我那個傻乎乎的哥哥吧?”
“我那個傻哥哥啊,將我藏在了一堆亂草叢中.”
“為了救我,他那漂亮的四條狐尾也被拔去了,最後是被那些蠕須貫穿全身而死的.”
“他就那樣死在我的麵前,眼睛瞪的大大.”
“他在死的最後一刻,想著的,還是狐離離你呢.”
“我害怕極了,瑟瑟發抖.”
“我以為我會像他們一樣死去,可冇有!”
“你們知道嗎?”
“那個男人猶如天神一般降臨在我的麵前,他的笑是那麼的溫柔,他的手是那麼的溫暖.”
“他朝我伸出了手.”
“他說,出來吧,我會保護你的.”
當楊蘇蘇聽到狐白白說到那個他的時候,眼眸瞬間銳利了起來.
狐白白卻毫無所察,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我問他,為什麼唯獨救我”
“他說,我的眼睛和他很像,我們是同一類人,需要被人嗬護溫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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