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有種燥熱之感……”楚玄霖說著清醒了些,“你是什麼人?”
他隨即睜開眼,便見床邊站著一個女子,正在褪下華麗的外衣,露出裏衣。
“噓……”女子繼續脫衣,露出紅肚兜,“這個不重要,妾的身份由殿下決定。”
楚玄霖鼻尖縈繞著濃鬱的香味,感覺連呼吸都變得渾濁,於是他趕忙抬手捂住了口鼻。
他抬手時手是虛握成拳頭,女子並未發現,他掌中其實還藏著東西,趁機納入口中。
“你這傷風敗俗的女人,快給本王滾出去!”他厲聲嗬斥女人,聲音已染上了幾分異樣。
女人不要臉的爬上床,“那是殿下還不知妾的好,等要了妾便食髓知味,恨不得吃了妾呢。”
她伸手撫上楚玄霖的臉,“殿下,你長得也挺好看呢,妾並不覺得你比其他殿下要差。”
臉上溫熱的感覺讓楚玄霖身子越發燥熱,喉嚨也乾澀,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別碰本王……”
他心中是想把她推開,但手上卻根本做不到,甚至還反而想要將她壓在身上,狠狠的索取。
“殿下……”女子掀開他的被子,一把抱住他,身子緊貼著他的胸膛,“妾這般你可會難受?”
“本、本王……”楚玄霖頭昏腦漲,感覺身體中有什麼東西要衝破出來,說話都不利落。
“若是難受,那就莫要忍著,妾能讓殿下舒服……”女子眼波流轉,嗓音魅惑,循循善誘。
寢殿中氣氛氤氳,場麵極其香艷,堪稱是活春宮,女子看著楚玄霖就如同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對親王霸王硬上弓,有幾人能做到,她正在享受這一刻,殿外卻突然響起一道尖銳嗓音。
那個在外候著的太監走進寢殿,“你快著點,說這麼多廢話作甚,他清醒了也記不住。”
被打擾的女子很不悅,“正因他記不住,我纔多說幾句,你一個閹人,根本不懂其中情趣。”
她身為女子,好不容易有一次掌握主動權的機會,對方還是位親王,她怎麼也得好好珍惜。
一般的太監都很忌諱被人罵做閹人,這是在他們的傷口上撒鹽,便連李圖全也是如此想。
這個太監當即怒火中燒,“那你就不怕再磨蹭下去,兩侍衛發現上當該趕回來,將你丟出去?”
“怕什麼,不是還有咱殿下在麼?”女子無所謂,“他會拖延時間,隻待我生米煮成熟飯。”
她仗著身後還有人,會為了完成今晚的計劃而幫忙,絲毫不在乎其他的,隻想好好享受。
“隨你。”太監也懶得多勸,“左右是咱家已提醒過,若是事情敗露,你可不要牽連到咱家。”
“那還不快出去,想留下親眼瞧著麼?”女子的嘴如同是淬了毒,傷害著他,“也不怕受刺激。”
“你……”太監一張臉本是很白凈,氣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甩袖而去,“哼,那咱家不管你了。”
女子纔不管他,她從小到大都是這自私的性子,不在乎他人的感受,我行我素,常被人詬病。
“殿下忍得很難受吧?”她解楚玄霖的腰帶,“妾這就滿足你,你無需憐惜妾,盡情發泄即可。”
“你當本王是什麼?”楚玄霖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用力的一把將她推開,“沒有思想的禽獸麼?”
女子被推到一旁,看著他坐起來,臉色大變,“你……你怎麼還能起來?不是該渾身燥熱且無力麼?”
楚玄霖喝的酒中下了葯,但並非媚葯,以免宮宴上人多眼雜被看出來,那葯是為了讓宮女將其引來此處。
寢殿中的燃香是催情之物,一般人聞著並不會有異樣,但酒中的葯與之卻會產生反應,成為媚葯。
這與去年在長公主府中,楚玄寒與墨瑤華所中之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因著幕後黑手便是他。
楚玄霖方纔捂口鼻之時,服下的正是解藥,隻是需要時間發揮藥效,故而直到此刻才能動手。
這還多虧了這女子玩心大起拖延了時間,太監又進來說了幾句話,才讓他有了足夠的時間。
那太監聞聲立刻衝進了寢殿,“怎麼回事?真出事了?”
楚玄霖作為皇子,與楚玄寒一樣,從小要接受訓練,君子六藝是必學,自是有些功夫在身上。
“你們一個都別想跑!”他已將那女子擒住,正在解腰帶準備將其捆綁住,也免得她逃跑。
那太監見他竟有力氣做這些,怎麼看都不像是中了葯,大驚失色,開始在心中籌劃起來。
他嘴上還要應付著楚玄霖,跪下便磕頭求饒,“瑞王殿下饒命,奴才什麼都沒幹……”
楚玄霖用腰帶綁住女子的雙手,另一頭則綁在床頭,“你是哪家的姑娘,竟會這般不要臉。”
女子抬起頭,楚楚可憐的仰望著他,“殿下恕罪,妾隻是仰慕您,相思成疾,這才動了邪念。”
“那拖延那廬與幸隆的殿下,又是哪一位?”楚玄霖因著解了毒,並未如他們說的那般遺忘期間事。
“是……”女子眼珠子溜溜一轉,張口就是屎盆子往楚玄遲頭上扣,“是禦王殿下。”
楚玄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太監,冷笑著問,“怎麼,你們兩個沒提前對好口供麼?”
太監感覺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氣得不行,“咱家便是以禦王殿下為由,將兩名侍衛引開。”
“這……”女子又急忙改了口,“那是妾記錯了,是太子殿下,他想拉攏殿下纔出此下策……”
她這話一出,反倒是讓楚玄霖肯定,此事定然與楚玄遲和楚玄辰無關,那便真是楚玄寒所為。
“你越是掩飾,便越暴露了那人,無需多言。”楚玄霖揚聲喊道,“來人!”
女子與太監很驚訝,那廬與幸隆已被支開,外麵也沒別的宮人與侍衛,他在喊誰?
下一刻,兩道身影便走了進來,竟是那廬與幸隆,他們的聲音鏗鏘有力,“屬下在。”
他們確實被太監支開,但走了沒多遠便遇到了風影,與他交談得知上了當,當即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