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冷鋒迅速在心裏默算了一下時間,“快嗎?禦王受傷都快三年了吧?”
“三年是因為前兩年都沒真正治療。”楚玄寒心知肚明,沒治療的原因在於文宗帝。
“主子可是又在懷疑,其實禦王妃早已治好了禦王?”冷延記得他之前也提起過這事。
“那不太可能吧?”冷鋒低估了墨昭華,“禦王妃學醫纔多久,再厲害也沒法這麼快治好。”
冷延難得會贊同他,“屬下也覺得應該不可能,禦醫常出宮為禦王治療,治癒了又豈能不知?”
“對呀。”冷鋒又道,“最重要的是,並非隻有一個禦醫診治過,他們總不可能全部都買通吧?”
“你們說的也有道理,興許真是本王想太多了些。”楚玄寒說著發現人跟丟了,“對了,他們人呢?”
因著他們在聊與楚玄遲有關的話題,便刻意保持了距離,等反應過來,前麵的人已然入了宮。
冷延人雖未跟上去,目光卻始終關注著他們,“方纔已經入宮了,我們現在趕去應能追上。”
“那就走快些。”楚玄寒加快步伐,以免入宮的晚了,不知道他們幾人朝哪個方向去了。
“是,主子。”冷鋒與冷延齊聲應下,也將步子邁大些。
楚玄遲他們正往東宮的方向去,楚玄寒一入了宮便瞧見,也猜到了他們的去處。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並揚聲打招呼,“五皇兄,七皇弟,好巧啊,能否等我一下?”
楚玄遲回頭看向他,帶著似有若無的笑,“確實挺巧,我們入宮時都沒看到老六也在。”
楚玄寒找藉口,“因為玄寒正好在你們後麵,一眼便看到了你們,便想著應該來見個禮。”
楚玄霖先給他行了禮,“六皇兄安好。”
楚玄寒點了點頭,“五皇嫂與七弟妹也在,可是一同入宮拜見父皇母後?”
楚玄霖回答,“東宮有大喜,正好今日監查司也無要事,便一同去東宮賀喜。”
“去東宮?”楚玄寒笑道,“那可真是巧了,五皇兄與七皇弟可介意帶上我一起?”
他們兄弟都去賀喜,自己若是不去,楚玄辰定會有想法,他自然要跟著去表態。
楚玄遲自不會拒絕,“既然如此有緣,便一同去吧,相信太子皇兄與皇嫂也會高興。”
便是他不允,楚玄寒也還是要去東宮道喜,畢竟東宮又不是他做主,他還能攔得住楚玄寒?
“好,皇兄與皇嫂先請。”楚玄寒做了個請的手勢,在禮儀方麵表現的既謙虛又得體。
一行人繼續去往東宮,楚玄辰得知他們一起來還挺意外。
他跟長孫敏柔嘀小聲咕,“他們怎與老六湊一塊了?莫不是約好的?”
長孫敏柔笑道:“不管是什麼緣由,既然來了便是客,我們且去接待吧。”
楚玄辰趕忙去扶她,“柔兒小心些,你可是有身孕的人,凡事都得想著腹中這位。”
“辰哥不要太過緊張。”長孫敏柔哭笑不得,“等會兒被外人瞧見,指不定要怎麼想。”
“隨他們怎麼想。”楚玄辰不在意,“妻子與孩子都是孤的,孤初為人父,緊張些又如何?”
長孫敏柔生怕他吃虧,“辰哥是儲君,在外要穩重些,如此才能讓人信服,也讓父皇母後放心。”
“好好好,孤都聽柔兒的。”楚玄辰不想惹她不悅,從善如流的應下,與她一同去往前庭。
他們夫妻若是單獨接待禦王夫婦,一般都是在後庭,今日因有其他人在,這纔去了前庭。
楚玄遲幾人在他們到達後,紛紛起身行禮,“臣弟/臣妾拜見太子皇兄,太子妃皇嫂。”
“自家兄弟,無需多禮,快坐吧。”楚玄辰笑意盎然,他雖不喜楚玄寒,但從不在麵上表露。
楚玄遲對著他們夫婦又是一拜,“臣弟與昭昭恭喜太子皇兄與皇嫂,得償所願,將為父母。”
“哈哈……”楚玄辰是看到他就高興,哪怕一句話不說他也能樂在其中,“多謝老五了。”
楚玄霖緊跟著道喜,“臣弟與王妃也是來賀太子皇兄與皇嫂的大喜,可惜話都被五皇兄說了。”
“老七也會開玩笑了。”楚玄辰笑道,“你們有心了,看到你們夫妻恩愛,孤與太子妃很是欣慰。”
楚玄寒因著沒準備,隻得找藉口,“這方麵臣弟比五皇兄與七皇弟差遠了,未帶王妃同來道喜。”
說來說去還是他與他們的關係不夠好,若是以前,楚玄霖定會喊他一起來,如今就不會落單。
“無礙,你也無需介意。”楚玄辰麵不改色,“你能特意來道喜,孤與太子妃就已很高興。”
長孫敏柔臉上始終帶著溫柔笑意,話語也溫和,“是啊,六皇弟有這份心便已足夠。”
楚玄辰又道:“今日府衙既無要事,那你們可否一同留下用晚膳,我們兄弟妯娌熱鬧下。”
“臣弟與昭昭是沒問題。”楚玄遲應的爽快,他可沒少在東宮用膳,連文宗帝都不在意這些。
楚玄霖平時是不敢留下,怕惹來閑話,但有楚玄遲在他很放心,“臣弟與菲兒也可作陪。”
“這等好事,臣弟自是不會錯過。”楚玄寒巴不得留下,如此纔有機會觀察長孫敏柔。
不料長孫敏柔卻壞他的好事,“既如此,那你們兄弟在這好生聊著,我們妯娌去後麵喝茶。”
楚玄寒心中自是不滿,便故意提出來,“都是自家人,皇嫂怎麼還要特意分開聊?”
長孫敏柔以開玩笑的方式回答,“我們女人家的私房話,六皇弟莫不是還想聽了去?”
“那臣弟是不敢,兩位皇嫂與弟妹請。”話說到這份上,楚玄寒再不甘也得忍著。
長孫敏柔惋惜的嘆了口氣,“可惜祁王妃與柳庶妃沒與你同來,否則我們還多兩個伴。”
“今日是臣弟思慮不周,下次臣弟一定帶她們同來。”楚玄寒也曾想讓她們與東宮多走動。
奈何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沒用,壓根拿不出手,真要讓她們走動,可能還會給他惹事。
長孫敏柔笑了笑,“好,那本宮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