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昭華為她安排好了一切,先將她送去遠離盛京的南疆,給她充足的銀錢,以保證生活無憂。
不僅如此,她還會有新身份,成為南疆一個小戶人家的遠房表親,而那家人曾受過楚玄遲的恩。
“是,大人。”青花對未來生活充滿了期待,以後她不僅無需再為奴為婢,還能自由嫁人。
“記住,殿下與王妃仁慈,能保你下半輩子無憂,但若是膽敢背叛……”風影的話點到即止。
青花跪下磕頭表態,“殿下與王妃的大恩奴婢銘記於心,此生絕不可背叛,以後世上再無青花。”
“你明白就好。”風影冷聲道,“我們殿下與王妃從不虧待自己人,但我也不會輕饒了任何叛徒。”
“是,大人。”現在的結果已是青花做夢都不敢想的,原本還以為她要換個地方繼續為奴。
“去吧,這是給你的身份證明與銀錢。”風影進來就提著一個小包袱,此時才扔給了她。
青花感激涕零的接過,又重重的磕了頭響頭,“奴婢多謝殿下與王妃,也多謝大人。”
“自己注意些,別說漏嘴了。”風影再三叮囑,“惹來麻煩事小,丟了性命事大。”
“是,大人,奴婢謹記大人的教誨。”青花為人很謹慎,這等錯誤定是不會犯。
***
是夜,禦王府。
墨昭華問,“青花的事安排妥當了?”
楚玄遲笑意盎然,“有風影親自出馬,無需擔心。”
墨昭華也跟著笑了起來,“現在的風影能獨當一麵,確實值得信任。”
記得她兩年前初見風影時,他還像個孩子,也算是她親眼見證了他的成長。
楚玄遲問,“墨瑤華還沒死,我們又少了一個重要眼線,對以後可會有影響?”
“不會,因為少了個青花,但又多了個墨淑華,而且她身邊的寒霜也還值得信任。”
墨昭華不僅對墨淑華寄予厚望,對寒霜也挺信任,她大概率是個不會背主的人。
楚玄遲又道:“昨日墨韞去祁王府,定會與老六求情,至於老六會否答應就不清楚。”
墨昭華早想過這事,“隻要是不太過分的請求,老六看在父親那些人脈的份上都會答應。”
“那以昭昭之見,墨韞提的要求會不會過分?”楚玄遲自認為對墨韞終究是沒墨昭華那麼瞭解。
墨昭華對此確實也有幾分自信,“若是放在以前,他定敢大膽的提,現在的話應該不敢了。”
“是因墨韞辭官丁憂,還是對墨瑤華太失望?”楚玄遲雖這麼問,但心裏覺得應該都有。
墨昭華也這麼想,“都有,父親很難再回到高位,而墨瑤華隻會惹事,父親也不想再多費心。”
“如此說來,他會提什麼要求呢?”楚玄遲挺好奇,“讓墨瑤華恢復妾室身份,似乎有些太過分。”
墨昭華笑道:“確實太過分,便是要恢復妾室身份,也不可能這麼快,至少得等風頭過去才行。”
“那就隻能將她放出柴房了,聽聞她嚇得晚上不敢睡覺,總怕青花半夜變成厲鬼來找她索命。”
楚玄遲邊說邊笑,是那種嘲諷的笑,一個敢殺人的人,竟害怕厲鬼索命,這不是自相矛盾?
“蠢貨!”墨昭華也嘲諷,“真有厲鬼索命的話,她那些陪嫁丫鬟和嬤嬤,早就讓她下了地獄。”
“她就是心裏有鬼。”楚玄遲有時也會疑惑,墨瑤華這麼蠢的一個人,前世怎就算計了墨昭華性命?
但仔細想想又能明白,不是前世墨瑤華太聰明,而是前世的墨昭華太相信她,對她心不設防。
“這次她沒死,下次就沒這麼幸運了。”墨昭華讓她的身份一降再降,再無可降,也準備收網了。
“哦?昭昭可是有了後計?”楚玄遲就喜歡看她算計人,那種絕對的自信,讓她越發的吸引他。
墨昭華冷笑一聲,“她一次又一次惹事,老六對她的感情早已耗光,而父親的作用也有限。”
楚玄遲瞭然,“原來昭昭一直在消耗老六對她的感情與墨韞的用處,一點點斷她的後路。”
“她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墨昭華道,“若隻有算計她一兩次,又豈能要她性命?”
除非是下毒直接要了墨瑤華的性命,若是想讓她死的不這麼輕鬆,那就要先過楚玄寒這一關。
“昭昭準備下次何時動手?”楚玄遲想儘力幫她,參與到其中,如此才能獲得報仇的快感。
“這要看她何時給機會,但妾身相信很快就會有。”墨昭華心中已有計劃,但沒說出來。
“哦?看來昭昭是早已有了計劃?”楚玄遲聽她這話,就知道她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墨昭華還是沒說出詳細計劃,“人會病急亂投醫,而我們便可從中找到合適的機會。”
“好。”楚玄遲也沒再多問,“明日是拓跋丹露最後一次選駙馬,昭昭覺得這次她會選誰?”
他換了個話茬,這也是墨昭華會感興趣的事,若非明日監查司有要事處理,他還真想去湊個熱鬧。
“不知道,妾身對她不瞭解,總之不要選慕遲就好。”墨昭華不希望任何女人盯上她的枕邊人。
“那你不怕她選了小八?”楚玄遲還真有這想法,楚玄奕明年便弱冠,先定下親事也沒關係。
“不怕,奕兒是結巴,他們定看不上。”墨昭華很慶幸,好在自己還未治好楚玄奕的結巴。
否則他們看在輔國公府的份上,定是要盯上楚玄奕,又給他們惹來麻煩,結巴偶爾也是件好事。
“那慎兒呢?”楚玄遲又問,他不關心別人,隻關心與墨昭華有關係,尤其是她在意的人。
墨昭華無所謂的道:“也不怕,表哥雖是好選擇,但以輔國公府如今的勢力,父皇豈能答應?”
容瀟是在軍中的威望與日俱增,容慎又是榜眼出身,以文宗帝的多疑,怕是該擔心輔國公府要造反。
“那就好。”楚玄遲很安心,“其他人不管誰做了駙馬,都與我們關係不大,我們也無需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