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瑤華梨花帶雨的呼喚,“殿下……”
楚玄寒看了卻隻覺得厭惡,“還不快拉下去,難道等著本王親自動手?”
外麵其實早有下人進來,隻是見他們還在對話才沒動手,聞言趕緊走上前來。
“是,殿下!”他們應聲將墨瑤華拖了出去,在院子裏擺上一條長凳,讓她趴著。
“啊——”隨著一板子下去,墨瑤華髮出了慘叫聲,她自小養尊處優,如何受得了罰。
青花在偏房中大聲勸她,“主子,事已至此,您就承認了吧,何必嘴硬,受這等皮肉之苦?”
“賤婢,到底是誰收買了你,讓你這般誣陷於我。”墨瑤華知事情嚴重,自是不想認下。
“奴婢沒有。”青花鄭重道,“奴婢隻是膽子小,不敢欺瞞殿下與王妃娘娘,還請王妾體諒。”
“啊——”墨瑤華又捱了一板子,慘叫一聲後,還不忘罵青花一句,“賤人!”
“殿下,妾有罪,沒保護好我們的孩子……”墨淑華也哭哭啼啼,委屈的看向楚玄寒。
此前他忙著審問,她都沒機會撒個嬌,訴個委屈,現在正好火上澆油,讓墨瑤華受些重罰。
楚玄寒話語溫柔,“淑兒切莫自責,你太善良,也沒想到她竟會如此狠心,對我們的孩子下手。”
墨淑華眼睛都已哭紅,“妾還想著我們好歹是堂姐妹,一榮俱榮,姐姐定會護妾與孩子周全。”
“你就是太信任她了,她以前做的那些事你還不瞭解麼?哎……”楚玄寒也不好太過責備。
“對不起,殿下,是妾不對,以為她經歷了這麼多,定然知道悔改,結果害了孩子,嗚嗚……”
墨淑華又哭起來,她這般自責,楚玄寒更不好責備,“淑兒莫難過,孩子以後我們還會有。”
“真的嗎?”墨淑華淚眼婆娑的問他,“妾不會像姐姐當初一樣,以後再也懷不上吧?”
這個楚玄寒還真不確定,轉而問府醫,“府醫,王妾可有傷到根本,影響日後懷孕?”
府醫回答,“回殿下,王妾的身子雖有損傷,但好好調養些時日便可恢復,不影響再孕。”
“淑兒聽到了?”楚玄寒對墨淑華說話,腔調瞬間變了,變得溫柔如水,讓尉遲霽月妒火中燒。
可她也沒辦法,自己不得寵是事實,以她如今的處境,孃家幫不上忙,她連鬧都不敢鬧一下。
“嗯……”墨淑華吸了吸鼻子,“如此妾便放心了,以後還有機會為殿下生兒育女……”
“啊——”外麵的院子裏,充斥著墨瑤華的慘叫與咒罵之聲,“青花,你個賤人,你害我……”
“主子,奴婢沒有。”青花則始終在否認,“一切都是您的嫉妒心作祟,奴婢有勸過您的。”
楚玄寒安撫了墨淑華一陣,突然質問青花,“你既知她有此歹心,為何不提前稟告本王?”
青花弱弱的回答,“奴婢不敢,王妾威脅奴婢,說膽敢告密,此前梧桐苑的人便是奴婢的下場。”
“那些人也都是她下的毒手?”尉遲霽月還記得,墨瑤華的幾個陪嫁丫鬟與嬤嬤已全部死光。
青花點頭,“趙嬤嬤是被王妾一腳踢倒,撞到腦袋死的,吳嬤嬤是被她以家人威脅逼死的……”
“該死的賤人,本王竟不知她如此心狠手辣!”楚玄寒還以為墨瑤華至少對自己人會好點。
青花磕了個響頭,“奴婢膽小又怕死,不敢告密,以至於害了小墨王妾,還請殿下責罰。”
“你確實也該死,便去陪那賤人一起受罰。”楚玄寒今日氣極,恨不得殺個人來泄氣。
墨淑華既知青花的身份,自是要幫她,“殿下息怒,她雖有錯,但也是為活命,哎……”
“她害了我們的孩子,你怎還為她說話?”楚玄寒暫時還不能殺了墨瑤華,本想拿青花解氣。
墨淑華找了個很好的藉口,“權當是為我們積德,早日讓孩子再回來吧。”
青花趕緊給她磕頭,“奴婢多謝王妾大恩。”
“啊——”外麵的墨瑤華,慘叫聲越來越弱,“我招……我全招了……”
她我嘴和骨頭都不硬,又能撐多久,都沒動用大型,幾板子下去已然受不了。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還不滾進來!”楚玄寒當即讓人將她帶了進來。
墨瑤華疼的冷汗淋漓,頭髮黏在額頭上,毫無美感,看的楚玄寒愈發生厭。
她隻承認了買墮胎藥的事,“是妾讓青花買的葯,但妾真沒下藥……”
“還在嘴硬?”楚玄寒卻不信,“看來是打的不夠,拖下去,打死了本王擔著。”
“是,殿下。”下人領命又要來拖墨瑤華。
青花趕緊勸墨瑤華,“王妾,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您就莫再嘴硬,如實招了吧。”
墨瑤華本想否認,眼見下人來拖自己,趕緊改口,“好,我招,我全招,是我下的葯!”
楚玄寒聽到她親口承認,怒從膽邊生,一腳踹過去,“賤人,你就這般見不得本王為人父?”
“妾隻是不想她成為庶妃,將妾踩在腳底下……”墨瑤華已被屈打成招,乾脆說出心裏話。
“嫉妒心如此重,真不堪為本王的妾室。”楚玄寒當場降了她的身份,“今日起貶為奴。”
“殿下,不要……”墨瑤華如何願意為奴為婢,伺候其他人,“您忘了我們的曾經嗎?”
雖說妾室也要伺候主母,可她自己還有人伺候,成了奴婢之後她就隻有伺候人的份。
楚玄寒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本王沒要你性命,已是念在那些過往上,你還想佔著位置?”
墨瑤華麵如死灰,“妾……”
尉遲霽月嘲諷的提醒她,“以後你是奴!”
“奴……”墨瑤華忍痛爬起來磕頭,“謝殿下的大恩。”
楚玄寒如今是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嫌棄,“來人,帶下去,暫時關押在柴房。”
“是,殿下。”有下人應聲進來,再次將墨瑤華拖下去。
楚玄寒看了眼青花,計上心來,“這賤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也一起關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