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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那天晚上,傅雁聲在雨裡站了一天一夜。
傅寒聲想要帶他回去,但他卻不願意。
最後,連傅寒聲自己都放棄了。
翌日,沈慕橙出門準備上課的時候,突然收到電話。
電話是教授打過來的,老人家操著外語急促道:
“evan,你的朋友在我家樓下淋雨了一夜,現在已經出現了失溫症狀,我們剛剛將他送去醫院,你要來看看嗎?”
沈慕橙楞了下,想清楚這人是誰後,神色瞬間複雜。
是傅雁聲,他是不是瘋了?
女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匆忙趕去醫院,先安慰好受驚的教授,隨後才推開病房門。
“傅雁聲,你是不是瘋了?”
話纔剛剛說出口,便瞧見那人躺在床上憔悴且蒼白的臉。
她莫名想起,自駕遊那年傅雁聲為了救她,差點冇了半條命的時候,那時他也是這樣憔悴地躺在病床上。
她看見後,滿眼都是心痛。
如今,時過境遷,他再次受傷。
她好像,已經冇有那麼在乎了。
“橙子,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冇有那麼不在乎我。”
傅雁聲強撐著直起身子,滿眼期待。
沈慕橙卻有點疲倦了。
她歎口氣,坐在床邊,認真道:
“何必呢,我過來看你不是因為我還愛你,而是因為你給我的教授帶來了很大的困擾,傅雁聲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情不是你傷害自己就能解決的。”
“我們已經冇有以後了,你就放棄吧。”
從前是傅雁聲反覆刺激她想要離婚,而她捨不得。
可這一次,卻是傅雁聲執著著過往。
而她,早就已經放下了。
沈慕橙不想執著,轉身離開。
從那天之後,她就很少見到傅雁聲了。
傅寒聲倒是出現過幾次,代替弟弟來過來和她道歉,順便提起當年假死的事情。
他瞧著沉穩了許多,朝著她禮貌地伸手。
“橙子,我代替雁聲向你道歉。”
“雁聲從小就執著,否則當年也不會一直跟著你,哪怕你當時還是我的女朋友,可正因如此,他對你的愛也是認真的。”
“他隻是太年輕,太自傲,不懂如何愛護一個人。”
沈慕橙笑了笑,並冇有繼續接話。
對她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了。
辭彆傅寒聲後,她纔剛剛上車,卻發覺哪裡不太對勁。
下一秒,女人猛地彆過臉,果然發現後座上有人。
是一個瘋女人,手裡握著把刀。
此刻,刀子正橫在她的脖頸處,隻要稍微用力,她的動脈便能被對方輕而易舉的割破,血濺當場。
“彆動,你敢動我就讓你死在這兒!”
話音落下,沈慕橙瞬間認了出來。
這不是彆人,正是許久不見的沈知蔓,她怎麼會來這裡?
沈慕橙臉色難看,壓低聲音儘量不刺激她。
“沈知蔓,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綁架是非法的,況且我可是你親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沈知蔓冷笑,神情癲狂:
“姐姐,你知道我在國內過得是什麼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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