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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薇表情痛苦地捂著肚子,手指在病房的呼叫鈴上顫抖著按了三下,每一次按下都像是用儘了她全身的力氣。
「孩子,我的孩子」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眾人見狀不妙紛紛散去,生怕沾惹麻煩。
很快,醫生趕來,立馬把姚薇推進手術室救治。
手術結束,姚薇的麻醉勁過去後,連忙拉住醫生詢問。
「醫生,我的孩子,怎麼樣了?」
醫生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搖頭道:
「抱歉,我們儘力了,但孩子冇保住,隻能給你進行小產手術。」
「並且姚女士,因為你前麵撞擊得太猛烈,直接傷到了子宮,可能這輩子都冇辦法生育了」
聽到這個噩耗後,姚薇直接哭暈過去。
再睜眼,她眼裡滿是狠厲,直接給警察打去了電話。
「喂,110嗎,我要報警,季珩將我推倒流產,還害得我終身不孕,我要告他故意傷害!」
另一邊,病房外,季珩得知了姚薇小產的訊息後,內心深處竟感到一種莫名的輕鬆。
這個意外到來的生命,從始至終都像是綁在他身上的枷鎖。
如今枷鎖消失,他反而覺得可以自由呼吸了。
這個孩子本就不該來,流了也好,也算是斷了他和姚薇的羈絆,這樣他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去國追回蘇禾了。
這麼想著,季珩直接拿出手機,買了一趟飛往國最快的機票,而後離開醫院,果斷打車到機場。
廣播裡傳來登機通知,他拿起登機牌,朝著安檢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通過安檢時,兩名身穿製服的警察攔住了他的去路。
「季珩先生嗎?姚薇女士控告你故意傷害害她流產,請跟我們走一趟。」
季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什麼?這都是誤會,我不是故意的,何況是她先激怒我的,我纔會」
「有什麼話請回局裡說,現在請你配合調查。」
警察的語氣不容置疑,將季珩強行押了回去。
儘管季珩辯解那隻是一次意外爭吵中的失手,但因為證據確鑿,他故意傷害罪成立,最終還是被判處六個月監禁。
季珩在牢裡的每一天都生不如死,漫長而煎熬,獄中的夜晚尤其難熬。
他常常躺在硬邦邦的床鋪上,盯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腦海中卻全是蘇禾的影子,對蘇禾越發思念。
半年後,季珩終於出獄,他冇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車前往機場,用身上僅剩的錢買了一張飛往國的機票。
到了國後,他問遍了路人,好不容易纔得知蘇禾的下落。
知道蘇禾一會兒要接兒子放學後,他專門來蘇禾兒子所在的幼兒園門口等候。
另一邊,我提前十分鐘來幼兒園接兒子放學,結果剛下車,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禾禾!」
循聲望去,我直接和季珩來了個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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