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的尾巴
一個女人。
一個美麗的意大利女人。
和琴恩有著相似的烏黑頭髮、白皙麵板,走起路來搖曳生香,紅唇像是美麗的玫瑰花瓣,化著濃妝的眼睛送來情濃意切的暗示。
但她太美了,和琴恩完全不一樣。
瑪麗幫掌權人的妹妹,純粹的西西裡島人,美豔的蛇蠍,最毒的心臟,被她咬上一口,就會死在她的床上。
賽爾裡昂·德羅西找不到她與琴恩一點相似的地方。
於是他摁下她遞來的酒杯,說:“抱歉,我有心上人了。”
女人完全不介意,繼續笑顏如花,“沒關係,我從不介意露水姻緣,儘管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
德羅西小少爺繼續麵不改色,隨口說出令她驚詫的台詞:“我是同性戀。”
“什麼?”
女人終於露出疑惑的表情,眼神從年輕的教父繼承人頭頂掃視到腳跟,“親愛的…您在開玩笑吧?您看起來很‘直’。”
“那我需要怎麼證明?”賽爾裡昂不耐地冷笑,“如果您的姐姐需要合作夥伴,大可以拿出有價值的籌碼進行交換,比如你們在東歐的菸草貿易我就很感興趣——用愛情維繫的關係是最不可靠的,當我是會因為女人昏頭的糊塗蛋嗎?”
瑪麗幫的菸草生意是她們發家的根基,德羅西小少爺瞭解得很清楚。女人笑得很開心,絲毫冇有因為對方的**裸的覬覦和野心而感到冒犯,足夠強大的對手才能成為可靠的盟友。於是她柔情百轉地用塗了紅指甲油的纖細手指撫摸賽爾裡昂的手背,道:“就算您不喜歡女人,我也不介意,這是生意,是聯姻,瑪麗幫的籌碼是整片東歐地區,而您……我們看中的是您無限的未來……”
賽爾裡昂無語了一會兒,手背上的堅硬凸起的筋骨被她撓得很癢,他抽回手,平靜地說:“我不喜歡紅色。”
“……”
絕情的拒絕。
女人可惜地抽回手,拿起酒杯,自己抿了一口。
真是好酒。她想。③3〇1,㈢949③q。q群
這個時候,賽爾裡昂大衣口袋響起短促的提示音,那是收到訊息的聲音。女人抬了抬手,示意他自便,賽爾裡昂便站起身,乘機離開座位席。
約他吃飯的女人無奈地托住了下巴,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給自己的姐姐撥出電話,控訴關於德羅西小少爺居然是彎的這回事。
賽爾裡昂從餐廳走到露台,四下無人的地方,開啟剛剛收到的簡訊,來自他父親,是一個視訊。
在冇有預載入的情況下,視訊封麵停留在第一幀,赫然是一小片模糊的、雪白而透著粉的**,像是被架在文火上烤的羔羊,覆著一層發汗而晶瑩的油脂,快要熟透了。就算冇有拍全此人的麵孔,但賽爾裡昂已經非常清楚地意識到了是誰,手指倏地收緊,繃出了青筋,捏得手機發出了脆弱的“哢哢”聲。
他呼吸極重,冷靜了一會兒,吹著露台的涼風,將手機聲音拉到最輕,點開了視訊。
畫麵開始動,由模糊晃為清晰,也露出了琴恩的臉。他的臉太紅了,就像春天沾露的薔薇花瓣,鼻尖和臉頰上都是汗,兩眼毫無神智地眯著,透出一絲失焦的瞳孔,嘴唇張著,無助地淫叫,破皮腫起的唇縫中淌出透明的涎液。
底下應是有人在頂他,琴恩整個人上下晃動著,汗濕的黑髮撒在腦袋後麵的大理石檯麵上,畫麵角落露出兩節肉粉色濕漉漉的膝蓋,無力地張著。他父親的聲音從畫麵後方傳來,輕輕地笑,隨畫麵中伸出了他父親寬厚的手,撫摸琴恩的臉頰,撩起汗濕的額發,額頭因情熱而發紅。他父親說:“琴恩,看著我……”
琴恩渙散的眼神抖了一下,迷茫地落在手機的攝像頭上,那雙通紅的眼睛,全然不知自己在看著誰,像是被日傻了的小羊羔,無助地暴露著自己脆弱而敏感的**。
他父親撫摸琴恩的臉頰、嘴唇,然後手指插入他的嘴唇玩弄其舌肉,拇指掰開他的嘴,拉出黏糊糊的銀絲,**而通紅的柔軟舌頭蠕動著,還有兩排雪白的牙齒。指頭擠入舌根,琴恩立即生理性地反胃,喉管痙攣,兩眼翻白,眼淚淌了滿臉。
賽爾裡昂呼吸窒住了,指甲在自己的手心掐出深紅的刻印。
他的父親發出惡劣而興奮的笑,鏡頭下移,露出兩個人相連的部分。
琴恩無力地雙腿大開,腿根發紅,連帶著柔軟的腹部,發著高熱的嫩紅,薄薄的麵板下是他父親的性器,“咕嘰”一聲深頂,他的小腹立刻頂起了**的形狀,顫顫巍巍地痙攣著,濕熱無力的手指伸下來捂住自己的肚子。再往下是軟趴趴的性器和通紅的股縫,中間插著他父親的**,濕濡非常,連肉孔的開合蠕動、以及**上跳動的青筋都一清二楚。
每次拔出來的時候,那紅腫的穴都會濕漉漉地吐出夾在裡麵的精液,一絲絲從縫隙中帶出,然後再用力插進去,那肉穴便立刻歡迎地吃住了他父親的**,吃得極深,像個小口再也吞不下了,邊沿的肉被撐得近乎透明,咕嘰嘰地被插出水。聲音又濕又色,好似捅進一隻鮮奶蛋糕。
“……”琴恩嚶嚶嗡嗡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賽爾裡昂稍微拉大了一些音量,才能聽見他的聲音。
“……Plea-please…please……daddy……Hah…daddy stop……”
那聲音又軟又騷,像是被人玩到無法自控、胡言亂語地呻吟,已經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了,綿長又折磨的**,透進了骨子裡。
賽爾裡昂哢得一聲捏裂了手機,直接切斷了後麵的內容,呼吸沉重而急促,雙目沉得要滴水,幸好露台上冇有人,否則非得讓人投來驚恐的視線不可。
“Daddy”???
老不死的真不要臉,連這種話都能叫琴恩喊出口?冇享受到來自親兒子的“父慈子孝”,把琴恩搞上床喊“爸爸”很爽是嗎?!
而且這視訊又是什麼時候的,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這個節骨眼下丟給他這份“大禮”,非要給意氣風發的繼承人來一記迎頭痛擊。
賽爾裡昂火冒三丈,被視訊搞得心頭和**的燥火燎了個寸草不生。他今天穿了社交用的正裝,底下硬起來跟支了個旗似的,彆提有多顯眼了,燥得他隻能借用餐廳的盥洗室先解決生理問題,再去找琴恩“好好盤問”。
…………
等他出來的時候,女人已經離開了,盧卡正好來餐廳尋人,在外麵東張西望地探頭探腦,一眼便望見剛洗完手出來的小少爺,瞬間綻放狗腿子的笑容,屁顛顛地湊了上來。
“小少爺,我怎麼打不通您電話?我還以為您走了呢——對了,您覺得茱莉婭女士怎麼樣?她是個美麗優雅的小姐,僅比您大了幾歲,小的認為……您兩位非常般配啊!”
賽爾裡昂煩得要死,剛剛那女人長什麼樣他都忘了,滿腦子都是方纔螢幕裡琴恩**的臉,表情臭得像是彆人欠了他八千萬不還、去要債的流氓,長腿生風走向餐廳大門,“你喜歡你自己追,少說廢話,給我開車,我要回去。”
盧卡腿比他短得多,也肥了一整圈,要邁兩步才能抵得上小少爺一步的,跟老鼠似的急匆匆跟在後麵追,額上冒汗,“您…您說笑了!我都已經四十了!茱莉婭小姐怎麼看得上我?……我、我也是為了您好!少爺,您年紀也不小了,應該…應該發展自己的勢力了……”
賽爾裡昂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餐廳門童見他走得飛快,隻來得及說聲“先生慢走”,就被甩在了後麵,麵麵相覷。賽爾裡昂往停車場走去,不爽道:“他媽的我要你管?你車呢?趕緊滾去開車!”
小少爺火氣極旺,盧卡也不知道為啥,隻能匆匆忙忙滾去開車,然後將小少爺接上後座,往酒店駛。
“我知道您可能不愛聽這些……但、但是,您雖然是德羅西老爺的繼承人,我們的‘小主人’,可也不應該安於現狀……您應該趁早選擇自己的盟友,發展自己的勢力……”盧卡一邊開車一邊弱弱地發言,從後視鏡裡瞥小少爺,“瑪麗幫是很好的合作夥伴,他們的菸草生意做到了西亞和北非,尼古丁自古以來就是斂財的風水寶物……”
賽爾裡昂煩躁地用舌頭頂上牙膛,目光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
小少爺冇有出言責備他,讓盧卡緊張的心臟鬆了個口子,繼續道:“您在婚禮上表現那麼出色,可老爺卻冇有認可您……小少爺,或許您應該有自己的野心……”
這話一出口,賽爾裡昂立刻看向了後視鏡,瞬間撞上了盧卡的目光。灰藍色的眼睛如獅子一般銳利,紮得盧卡立馬移開了視線,眼神輕微地閃動著,緊張地看向前方的路況。
簡直像……被貓逮住的老鼠。
賽爾裡昂默默地舔了一下後槽牙,心平氣和地問:“你在緊張什麼?”
“什麼……冇有,您怎麼突然這麼說?”盧卡強裝鎮定,眼睛在左右車輛之間跳躍,說,“這、這車有冇有長眼睛?媽的,知道車上坐的是誰麼!……”
拙劣的演技。
賽爾裡昂在腹中滾了一圈,莫名地,臉上帶了一絲笑意,這讓他看起來像神秘莫測的操盤手,手肘靠在車窗上支撐著下巴,“‘自己的野心’嗎……你說得倒是冇錯。”
盧卡依舊在扮演自己稱職司機的角色,聞言心臟“咚”得一聲狂跳起來,滴溜溜的老鼠眼睛瘋狂掃視後視鏡裡的小少爺。
隱秘地摩挲指腹,賽爾裡昂已在內心敲下結論,望著車窗外悠遠湛藍的天幕。飛快閃爍的建築物縫隙裡,他看見了一座教堂的穹頂,緩慢地旋轉著視角,朝遊人展現永恒的風華。
聖瑪麗亞感恩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