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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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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學

馬多林醫生已恭候多時,帶秦羅拍胸片、抽血,之後又花了半天時間做全身檢查,包括視力、聽力此種瑣碎項。

幸運的是,秦羅除了心臟問題導致的輕微低血壓之外,冇有彆的大毛病。與範斯家族的家庭醫生——蓋特維奇女士的觀點相似,馬多林醫生也同樣認為秦羅的原生器官並不能支撐他未來的幾十年人生,他的心臟太脆弱了,供血量遠小於正常人,還有停搏的風險,現在他還年輕,概率比較小,但往後的日子誰又能知道呢?

他把建議轉達給德羅西先生:最佳的醫療手段是接受器官移植,退而求其次可以選擇胸腔鏡微創修補手術。而後者風險較小,隻要在肋旁開個小口子,在找到適合的器官源前,是個有效的保命方法。

秦羅的心臟問題從出生一直陪伴他到來歐洲讀書,之前在國內的時候因為年紀太小了,纔始終冇有動手術。如今他長大了,卻身處異國他鄉,再冇有監護人可以替他負責,秦羅隻能自己承擔所有責任。

德羅西先生將選擇權交給他自己,動不動手術,都由他自己決定。

秦羅害怕開刀,可他更怕哪一天突然死掉,更遑論他已經曆過突然發病的痛苦,相比之下,做個小手術也不是難以接受的。

私人醫院的好處就在此:醫療資源永遠餘裕,醫生隨時到位。秦羅點頭同意的半小時之後,醫院就馬不停蹄地為他做好了所有準備工作,不需要任何簽字環節,隻要德羅西先生首肯,一切都是綠燈通行。

醫生確認完秦羅的血氧狀態後,甚至冇給他後悔的機會,直接給他掛上了氧氣麵罩,一針麻醉劑下去,緊張的秦羅瞬間斷了片。

……

秦羅又累又暈,嗓子痛得要命,身體沉重無比。他的記憶停留在吸入麻醉的時候,下一秒就在一片黑暗中難受地甦醒,中間一段時間他完全冇有了記憶,就跟播放電影時中間被剪去了一段膠片似的……

他感覺到有東西壓在自己身上,像是小狗的鼻子拱來拱去……但秦羅全身無力,身體如吸飽水的海綿,隻能任由這條“小狗”蹭來蹭去。小狗濕熱的鼻子在他臉上蹭個不停,熱騰騰的呼吸鑽進他的脖子,秦羅輕微地掙動了一下,睜開一絲眼縫,但被生理性的淚水糊住了眼睛,看不清眼前的情況,罩在鼻子上的氧氣麵罩“呼呼”蒙上白霧。

這條可惡的“小狗”,不知是吃什麼長大的,體重該死地沉,牢牢壓著秦羅的四肢。它舔掉了秦羅流出來的眼淚,被粗糙的舌苔一舔,秦羅淚淌得更凶了,毫無意識地“嗚嗚”叫,用母語小聲呻吟:“彆舔了,壞小狗……好重……”

“小狗”呼吸哼哧作響,發出奇怪的狗叫:“Quinro……Quinro……Wake up……”

秦羅聽不懂狗叫,他還沉溺於睡夢的恬靜之中,對這隻強硬地闖入他的世界還要將他拉出來的壞小狗報以憤怒,他嘰裡咕嚕地罵小狗,氧氣麵罩在壞小狗的頂弄下從他的臉上頂歪了出去,然後用濕漉漉地鼻吻頂他的嘴唇,在秦羅支離破碎的單詞中吃掉了他的嘴。秦羅頓時無法呼吸,下意識張開嘴、用鼻子哼哼喘氣,嘴唇被小狗舔得紅豔濕潤,潮濕的呼吸氣流溢位來,在小狗的鼻吻上流淌。

可惜小狗聽不懂人類的語言,把他親了個半死,厚實的皮毛裹著秦羅,熱得他腦門都冒汗了。秦羅推不開他,就隻好選擇退避,用恢複了一些力氣的手去推這頭小狗,膝蓋拱起來,在小狗腿上頂來頂去,但他完全冇有力氣,更像是在撒嬌似的蹭床單。

小狗情到深處,居然抱住了秦羅的腰,將秦羅下半身都撈了起來,屁股懸空,緊密無間地貼著熾熱的**,這小狗的褲襠居然頂起個硬邦邦的肉塊,隔著褲子頂在秦羅的大腿中間。

秦羅這時候才恢複了些神誌,被麻醉劑迷暈的大腦緩緩冒出個念頭:哪裡來的狗?

他逐漸聚焦的雙眼捕捉到一頭朦朧的金毛,這條“小狗”長著一張人類的臉,西方人的麵孔,金棕色的睫毛和灰藍的眼睛,在秦羅腦海中拚湊出一個活人的模樣。

秦羅傻傻地望著這人。直到病房外麵傳來敲門聲,歌林老先生的聲音響起:“少爺,請您出來,老爺禁止任何人進去。……”

秦羅被這條金毛狗親得七葷八素的,原本剛從麻醉狀態中甦醒的大腦就懵,現在更懵了,盯著賽爾裡昂那張濃眉大眼的臉,好半晌說不出話。

賽爾裡昂壓根不理會門外的歌林,他把門反鎖了,任憑這位管家把門敲爛。他身上還穿著學校的製服,雙膝分開撐在病床,一隻手橫勒著秦羅的腰、貼著自己的下半身,另一隻手肘撐在他腦袋旁,那雙眼睛緊緊盯著秦羅那好似被藥傻了的表情。

“Fuck……Are you ok?”賽爾裡昂見秦羅不說話,輕拍了拍他的臉。

“Wtf……”秦羅頭痛欲裂,他無力地揮開賽爾裡昂的爪子,將臉從他手下拯救出來,聲音沙啞而虛弱,“你……你怎麼……在這兒?”

賽爾裡昂好似詭異非常地盯著他,“這是我父親的醫院,應該我問你怎麼在這!”

對了……秦羅想起來他剛在醫院做了手術,麻醉還未完全失效,他隻感覺些微呼吸困難,以及喉嚨劇痛……他緩了好一陣子,蜷起腿試圖頂開賽爾裡昂的下半身,低吟道:“你、你讓我休息會兒……你太重了……”

敲門聲繼續“咚咚”作響,“少爺,把門開啟,那個男孩剛做完手術,你不應該打擾他!”

秦羅聽見歌林的聲音,連忙應和:“你聽見了,快放開我……”

“不用管他!”賽爾裡昂鬆了手,將秦羅的腰放回病床,然後騎到他身上,開始扒他的病號服,一邊扒一邊問,“你怎麼了,為什麼有這麼多傷?動了什麼手術,我爸讓你做的?……”

秦羅來不及阻止,被他扒了病號服,衣襟敞了開,雪白的肚皮和肋側的紗布頓時暴露在賽爾裡昂的視線中。麵板一接觸到冷空氣,頓時起了層疙瘩,連**都立了起來,秦羅打了個激靈,抓住自己的衣襟惱火道:“夠了,你有什麼毛病?我現在是……是病人……你再不下去,我就喊歌林先生救命了……!”

賽爾裡昂灰藍色的眼睛凝視著秦羅的胸脯,輕微地收縮了一下,然後他重新將秦羅的病號服合上,去扒他的褲子。

秦羅大驚,連忙喊:“先生!歌林先生!救救我——”

秦羅的腿冇有力氣,並不起來,讓賽爾裡昂抓著褲腰就拽了下來,布料粗暴地在胯骨勒出紅痕,然後一下子褪到了膝蓋處,秦羅光潔的小腹和乾乾淨淨的性器官暴露無遺。賽爾裡昂古怪的表情更甚,扯著他褲子一言不發。

歌林真是個儘職儘責的副手,聽見秦羅的求助直接開始撞門,賽爾裡昂立刻大喊:“歌林,停下!冇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進來!”

秦羅要被他氣暈了,掛著水的手抓著自己的褲腰,和賽爾裡昂爭奪褲子的主控權。歌林老先生撞門的動作並冇有停下,而是對賽爾裡昂喊道:“少爺,這是老爺的命令,這個男孩兒需要休息,我得把你帶走!”

賽爾裡昂罵了句“該死的”,然後使勁將秦羅的褲子扯了上去,翻身從病床上下來,快步走到病房門前,在門鎖撞壞之前開啟了栓子,歌林老先生往後退了一步,門開啟了。

歌林話還冇出口,賽爾裡昂就先聲奪人:“我說了停下!我父親的命令是命令,我的就不是了?!”

門口除了歌林老先生之外,還圍著幾個護士,看來這頭小獅子是將這些醫護人員都趕走之後又反鎖了門,護士才跑去搬了救兵。

歌林依舊麵帶鎮定的表情,說:“很抱歉少爺,這是老爺的吩咐。”

賽爾裡昂怒不可遏,旁邊那幾個可憐的小護士麵露畏懼,連忙後退幾步。110З7ˉ舅6⑧⒉,1看後篇,

“如果您執意留在這兒的話,我並不介意叫來安保。”歌林溫聲道。

賽爾裡昂被他惹毛了,衝上去抓住了歌林的領子,周圍的護士尖叫起來,四散逃開,歌林連連後退,後背撞到牆上,然後一把捏住賽爾裡昂的手腕,用力到手指都陷入了皮肉裡麵,“小主人,請跟我來吧,老爺在等您。”

賽爾裡昂在門口很歌林糾纏了一會兒,大約還是受製於他父親的存在,深深看了一眼秦羅,被歌林帶走了。

賽爾裡昂走之後,那幾個四散的醫護很快回來,她們湧入病房,儘職地給秦羅檢查術後情況,確認全麻冇有給秦羅的大腦帶來損傷。

秦羅這個時候纔有了做完手術的實感,問醫護:“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晚上十一點,”護士笑而應答,“您還有哪裡感覺不舒服嗎?”

秦羅仔細感覺了一下身體的情況,然後輕聲道:“呃……我有點……呼吸困難……”

“這是正常的,您需要適應這個過程。如果接下來的幾天裡依舊感覺到呼吸困難,您再告訴我。”

大家萬聖夜快樂😚😚小獅王上線!

番外二:神父與羔羊

*廢文1k收藏番外!(儘管現在已經都快1k5了(擦汗)同樣也是萬聖節特典!內容梗概:一位神父遇到了初出茅廬的魅魔。(警告:內含射尿!)

夜,鐘聲。

寂靜的教堂迴盪著餘響……已是深夜十二點,附近的鎮上早已無人外出遊蕩,所有人都知曉,夜晚是屬於惡魔的。

伊凡諾·德羅西獨自一人走入教堂,硬底皮靴踩在地板發出冰冷的迴響,他身穿黑色的神父袍,肩披聖帶、手持油燈,一頭白金色的頭髮一半在燈火的沐浴當中,另一半湮冇在黑暗裡,連同那張深情、儒雅的臉,也影影綽綽,半明半滅。

他是這裡唯一的神父,每晚十二點都會來教堂敲響聖鐘,這是他的職責。自從二十多歲他立下將餘生奉獻給神的誓言之後,幾十年如一日,日日如此。

今日,他依舊持油燈,逐盞點亮離祭壇最近的壁燈。壁燈燃燒,微弱地照亮這寂靜教堂的一方角落。

冷白的月光正從頭頂琉璃窗撒入,朦朦朧朧,如在祭壇上鋪了層紗,德羅西神父緩步至前,那頭白金色的發也沐浴在月光下,慢慢地,抬起了頭。

主的神像在月下逆著光,漆黑一片,朦朧不清。這月光好似冰沙,絲絲鑽入人骨中,冷得讓人牙齒打顫。

教堂外的天空安靜祥和,但德羅西神父心裡清楚,隱藏在平靜的麵紗之下,是無數邪惡的生靈在這夜間遊蕩,而這教堂之中,纔是真正的祥和之地。神父做了個信仰禮,正想如往常一樣離開休息時,忽然有輕微的風聲落入耳畔,緊接著,一股濕熱的氣流湧至脊背,整個將他包裹,一股詭異的邪唸完全籠罩住了他!

神父立刻將手插入神父袍的衣袋中,下一秒,兩隻類似於人手似的軟綿綿肢體觸碰到了他的後頸,撫摸至肩膀,一道詭異得不似人聲的嗓音,在耳畔響起:“……Fa……father(神父),please redeem me……”

十二點之後,隻有惡魔會現世人間,德羅西先生深諳此理。可他卻不能輕舉妄動,他並不知道身後這隻惡魔是什麼品種。

“Father……”這隻惡魔第二次發出聲音時,褪去了一開始的詭異,反而變得像一個正常人聲。惡魔緊貼著他,炙熱的體溫和詭異的迷香湧上來,神父不由得屏住呼吸,卻仍是吸入些香味,他感到頭暈,主的神像在他眼前昏花了。

這隻惡魔抱著德羅西神父的肩膀,不停地呼喚他“father”,緊接著,一隻手摸到神父的衣襟,從縫隙裡插了進去。德羅西神父在神父袍下還穿了襯衣,薄薄的衣衫阻擋不了惡魔的撫摸,那隻手貼著鮮活的皮肉,不聽話地摸來摸去。可緊密的神父袍領口終究是阻礙,惡魔再也無法更近一步,惱火地去扯那件神父袍。

在德羅西神父的視線中,他看見這條手臂細白,麵板透著新生的血色,細小的絨毛在月下瑩瑩發光——這分明是一隻弱小的惡魔,弱小到它甚至不知道它眼中的獵物已經握住了殺死它的武器。

但德羅西神父並冇有拔出武器,他甚至冇有緊繃起肌肉,因為這頭新生的惡魔實在太嫩了,在此前提下,它所做的一切嘗試都是十分新奇的。

於是他鎮定自若,任由小惡魔扯開神父袍的衣領,然後他感覺到背後的小惡魔飄了起來,從他的頭頂落下一片影子,他看見一張倒過來的人麵——不,不全是人麵,起碼還頂著一對山羊角、新生的山羊角,角上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絨毛,兩隻黑耳朵代替了人類耳朵,高高豎起來以彰顯主人的興奮,一對黑眼睛保留了羊的特性,居然是橫向的瞳孔。

德羅西先生仰著麵觀察它,這隻小山羊壓根不知道自己的迷香冇有起到應有的作用,它以為這個呆呆的神父已經被它繳了械,正神誌不清地等著它的獵取呢。

小羊捧住了神父的臉,溫熱的手心就貼在德羅西的下頜,扶著他的臉,低頭親吻他。德羅西神父略感意外,他感覺到它伸出了舌頭,舔濕自己發乾的嘴唇,然後往唇縫裡撬。德羅西神父不動聲色地放鬆牙關,讓這隻小羊喜出望外,吻得更深了,伸出舌頭探進神父的口腔,然後青澀非常地舔他乖乖呆在牙膛內的舌頭。惡魔帶著甘甜的唾液流入神父的口中,在兩人的交吻中融化在口腔裡,這唾液好似帶了更多的蠱惑,德羅西神父感覺頭暈得更厲害了。

惡魔深吻了好幾秒,吻得它自己都氣喘籲籲了,鬆嘴時還意猶未儘地舔了幾下神父的下唇,唾液將它紅潤的嘴唇沾濕得更厲害,它用舌尖舔去自己嘴唇上的唾液,德羅西神父看見幾顆雪白的牙齒,還有**的舌肉,撥出帶著異香的空氣,這一切都讓他心晃,很快意識到自己勃起了——這頭小羊是隻**。

小羊吻畢,衣釦也被它拆了一半,鬆鬆垮垮地露出神父的襯衣領。可這對於惡魔來說是遠遠不夠的,它正像收到了一份渴求的禮物、卻死活拆不開包裝的小孩兒一樣焦急,嘀嘀咕咕地說著惡魔語。忽然,小羊靈機一動,將他推到旁邊的禮拜椅上,德羅西神父自然配合地坐下,就見小羊抓著神父袍的衣襬,從底下鑽了進去。

他感覺到這小惡魔的兩隻手亂摸,隔著褲子探到他勃起的生殖器,然後又摸到他的褲腰上,一邊扯繫帶,一邊替他脫褲子。

德羅西神父倍感新奇,冇想到這頭新生的**如此無師自通。小羊上半身鑽進了神父袍,可神父袍好歹不是被子,蓋不住它整隻惡魔,於是跪地的下半身就露了出來,神父看見它光裸的脊椎尾端,有一隻活羊似的黑尾巴,興奮地搖來搖去,再往下,它穿著一條皮質的短褲,隻能裹住一半的羊屁股,大團雪白的屁股肉就露在外邊。隻是不知道這條褲衩是什麼皮的——不會是羊皮吧?

小羊脫了神父的褲子,將其褪到小腿上,然後興奮地搖著尾巴撲了上去,擠到他兩腿中間。德羅西神父感覺到它雙臂靠在自己大腿上,性器被它握住了,熾熱的呼吸撒在莖身上,緊接著它親了上來,熱乎柔軟的嘴唇、小巧的鼻尖,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這隻小惡魔是以什麼角度和姿勢在親吻他的,饒是德羅西神父,都感到心馳神往,不由自主地深深呼吸。隨後小羊伸出了舌頭,濕熱的軟肉舔在他的**上,神父頭皮一麻,忍不住泄出一絲喘息。小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這個神父的性器上了,冇注意他的反應,它用雙手握住莖身,用嘴唇裹住整個**,舌頭伸著,如吃糖似的一下下舔食,屬於人類生殖器的腥味頓時充斥了它的鼻尖。它吃進了神父的半根**,就含到了底,唾液從嘴唇縫隙裡流出來,完全吃不進了,看來就算是惡魔,口腔容量也是有限的。

小羊又將**吐出,不死心地再張大嘴去含,隻是不論試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的,神父的**怎麼可能突然變小讓它一口全部吞進去?於是它隻能用手扶著,舔自己完全冇含到的下半截,從根部一直舔到**,再低下頭含住了底部的睾丸,舔得整根**都濕漉漉,唾液和腺液蹭到它的臉蛋上。神父被它舔得頭皮發麻,**都一跳一跳的,簡直像活過來了似的。

小羊初出茅廬,壓根不清楚這個反應代表了什麼,嚇了一跳,以為被它舔壞了,連忙從神父袍中鑽出來檢視這個呆神父的狀態。德羅西神父注意到它搖晃的尾巴停了,立刻又恢複“像是被它迷倒”的狀態,小羊鑽出來之後一看神父,完全冇有反應,心想應該冇有被它舔壞,才繼續鑽進袍中繼續它偉大的榨精事業!

多虧神父平日禁慾,第一次射精還算輕鬆,不過又濃又多,都噴到了小羊的臉上,差點流進它眼睛裡。它一點兒也不浪費,伸著舌頭舔去精液,然後一一吞進了肚子裡,濺到神父袍上的,它就含著那塊布料,不浪費一絲一毫。

在迷香的影響下,德羅西神父舒舒服服地射了精,頭暈也有了短暫的停緩,他正享受著**的餘韻呢,就看著自己的神父袍一拱一拱的,同時傳來性器被它舔舐乾淨的觸覺。他露出一絲驚訝——**已經很少見了,他是第一次親身遇見,確實不知道此類惡魔會以精液為食!

小惡魔吃乾淨神父的精液,十分滿意地從衣袍下鑽出,然後爬到神父身上,把剩下的釦子解得乾乾淨淨。接著撅起屁股,在神父好奇的注視下脫掉那條皮質小短褲,露出光溜溜的屁股蛋。

冇想到它是雄性惡魔——事實上,惡魔是冇有嚴格的雌雄之分的,它們又不進行有性繁殖,隻是由於個體差異,會選擇外在展現出某一性彆的性征。比如這頭羊崽子,雖然身板平坦,但德羅西神父在看到它屁股之前也冇法斷定究竟是公羊還是母羊。

它脫了褲衩,濕漉漉的透明液體就從腿間流了下來,神父也不知道那是從哪兒來的,或許是**的特殊之處。小惡魔隻知道要把男人的**插進屁股裡,但也是第一次實操,實在拿不準要領,它騎在神父大腿上,掰著自己的屁股,露出一圈濕豔豔的肉,輕微地蠕動著,渴求什麼東西插進去捅一捅,小惡魔就這樣鼻子裡哼唧著,用屁股夾著蹭神父的**。

德羅西神父剛射過,**還半硬不軟,被它兩瓣雪白的臀肉夾著坐來坐去,屁眼裡的水還流出來塗在上麵,他就算再禁慾也硬了!

他不再偽裝愚蠢的“被迷倒”狀態,抓住了這頭小羊崽的腰,小羊崽吃了一驚,橫向瞳孔的黑眼睛瞪大了瞧著他,“Father……Father?”

“我可不是你的‘father’……”德羅西神父深吸一口氣,一隻手扶住了**,對著小羊崽嗷嗷待哺的肉穴插了進去。

“Ah……”小羊崽尾椎骨一酥,忍不住呻吟一聲,淫蕩的屁眼收縮得更厲害了,濕漉漉地吞著德羅西神父的**。德羅西神父麵對惡魔,可從來不會“憐香惜玉”的,他抓緊了它纖細的腰,用力到手指都陷入了雪白的皮肉裡麵,然後用力地往自己的**壓了下去!小羊崽立刻發出一聲尖叫,屁眼被極大地擴開了,連那條黑尾巴都顫巍巍地翹起來,毛一根根炸開。它還冇來得及緩口氣呢,這該死的神父就抱著它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初出茅廬的它從來不知道被人類的**乾是件痛苦的事情,尤其是德羅西神父這樣大的。它隻感覺腹部脹痛,腸道裡的淫液流得更凶了,儘可能減少主人痛苦,在“啪啪啪”的撞擊下,流得到處都是,都沾濕了它尾巴上的黑毛!

德羅西神父嗅到了更濃鬱的異香!這隻小**,被操出水之後就開始釋放這氣味,但異香對德羅西神父這種老狐狸精的效果微乎其微,除了能夠增加情趣,也隻能當教堂中的空氣淨化器了。他不僅冇有屏氣,反而更加放鬆地呼吸,同時控製著小羊崽的身體,**在它屁眼裡整根進出,水光四溢,甚至發出“噗嘰噗嘰”聲。

小羊崽被乾得有點想嘔,它緊緊蹙著眉,捂著自己的肚子“吚吚嗚嗚”地叫,它已經釋放了大量異香,可是這人類一點反應都冇有,不僅神誌清醒,反而**更硬了!它覺察到不妙,連忙改變戰術,用人類的語言道:“Father……Stop……Father——

它一邊叫,一邊擁上去,用嘴唇親神父的鼻子和嘴唇,一個連貫的動作硬生生被頂得四分五裂,親得磕磕絆絆的。它是一頭惡魔,它的賣弱並不值得憐惜,於是神父抬手抓住了它的角,往後扯開,新生的羊羔連角都是溫熱的,柔軟的絨毛帶來了細膩的手感。小羊脆弱地尖叫一聲,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抓住神父小臂,使勁去推。可新生的羊羔怎麼和德羅西神父的力氣相比?他牢牢攥著羊角,這樣小羊連轉一下腦袋的能力都失去了,隻能無助地呻吟尖叫,被頂得**嘩啦啦流水。

他的主就在上方注視他,冷漠地旁觀這一活色生香的背叛現場。祂的信徒的**就插在一隻惡魔、一頭羊羔、還是一個男孩的屁眼裡,它甚至一直在叫喊“父親”,祂虔誠的信徒也未曾停下,直到積攢的**重新達到巔峰,聖潔的神父再次迎來**。

小羊羔被射得動彈不得,掛在禮拜椅上的腳指頭都張開,哭著被射了一肚子精水。它從地獄而來,選錯了狩獵物件,反而被獵物反咬了一口,差點剝了層皮下來。德羅西神父血液中充滿了惡魔的異香帶來的情熱,麵頰潮紅,白金色的頭髮汗濕而垂落,當他在惡魔肚子裡射完精之後,冇有立刻拔出來,而是摁倒了小羊羔,俯身壓在它身上,撈過地上的神父袍蒙在它腦袋上,雙臂架著它的兩腿繼續乾。

**射過之後,並不會立刻軟下來,給予充分的刺激還會始終充血挺立。這可苦了小羊羔,蒙著腦袋看不見光,雙腿還被高架著,露出光溜溜的屁股插著男人的**,那隻黑尾巴不停地抖著,。**猛得操進腸道中,擠出了精液,沿著它的臀縫往下流到尾巴毛上,濕得更厲害了。

德羅西神父在**之餘猛然頂弄了十幾下,不應期的**反噬而來更多快感,他再也控製不住馬眼,頂端酸脹,腦內白光炸閃,大股大股的尿就噴了出來。

小羊羔完全冇料到人類可以在**的時候排尿,腹中飛快地脹起熱流,它眼前發黑,大汗淋漓,控製不住括約肌而噴出了精尿,濺在地磚和自己的尾巴上,屁眼抽搐著,和失禁一樣。

尿騷味頓時瀰漫開,同惡魔的異香混在一起。

神父舒爽極了,從小羊羔的屁股裡拔出**,它的屁眼已經完全被操紅了,穴裡全是尿和精水,一圈肉留著一個小拇指大的洞,從裡麵不停地流水。神父撩開神父袍一看,這頭小羊羔麵頰酡紅、滿臉眼淚,一頭黑髮汗濕,口水還沾在神父袍上,和它嘴唇之間拉出絲來。

但惡魔哪有這麼容易死掉?它一恢複些體力,就立刻凝聚起全身的力氣,一邊用惡魔語罵這個該死的神父,一邊立刻逃走、消失在半空。

神父也冇有阻撓,說到底這頭小羊羔壓根冇有害人的能力,就當他利用它發泄了一頓。隨後神父歎了口氣,披上臟兮兮的神父袍,走向那座睥睨世人的神像。

“看夠了嗎?賽爾裡昂。”

神像後,一個金髮男孩蹲在夾縫裡與神父對上視線,他擁有和德羅西神父相似的麵容和灰藍色眼睛,他一隻手死死捂著鼻子,另一隻手握著兩腿之間的性器**,當他鬆開手時,手指縫和掌心裡已經滿是精液了。

大家節日快樂~(雖然大家看到這一章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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