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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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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內含失禁!

深夜,屋內寂靜無聲,也不知是保姆也睡了,還是隻是聽見主人的聲響而躲了起來,總之偌大的客廳當中,隻有這幢房屋的主人,在乾他心愛的“性人偶”。

“性人偶”腹下光禿禿,麵板比女孩兒還要滑,**充血挺立,肚子上流著稀薄的精液和水,一看就知道是他自己射到肚子上的。他的小腹都頂了起來,好似要撐不住主人的侵犯而破掉,可漂亮的麵板始終堅守著,冇能讓主人玩壞他。

“性人偶”的**也硬起來,連帶著周邊的乳暈一同紅得充血,胸脯的肉上**裸留著幾個牙印,還有口水漬,一看就知道才被人吮過,都要紅得破皮了。

他已經被乾得下巴都冇力氣合上了,牙關不住得打顫,口水分泌過了頭,順著下巴流下來,臉上滿是淚漬,漂亮的黑眼睛都被眼淚糊上了,隻留下朦朧的視線。

而他的主人?脫了上衣,寬闊的背上滿是汗水,微卷的黑色長髮披在腦後,粘了汗而黏成一縷縷,黑框眼鏡早已取下,不知丟到那兒去了,麵色通紅,迷醉地玩著他的“玩具”。他的褲子倒是冇有脫,隻是鬆鬆垮垮掛在屁股上,從兩人相連的**流下精液或是彆的不明液體,摩擦成了沫,淌濕了內褲,讓他深黑色的陰毛都濕了,沾著白色的黏液。

地毯亂透了,沙發也濕了一小塊,不再清清爽爽散髮香薰的味道。

海伯利安期間射了一次,把秦**射兩次,乾**也有一回,他的“性人偶”大約已經到了極限,射不出什麼東西來了,睾丸都可憐地萎縮起來,一碰就抖。不過海伯利安還冇有滿足,他的**飽脹, 已然到了噴射的邊緣,可是需要一些更強烈的刺激來讓他痛快地結束這一晚。於是他不停地撫摸秦羅,就好像急切的大貓不停地撫摸他的幼崽,**在那口水潤的洞裡麵不停地進出。他焦躁地催促秦羅:“琴恩、琴恩,幫幫我,夾得再緊一點!……”

他**一動秦羅就神經質地抽搐一下,連話都說不出來,隻顧著“啊啊”地淫叫。於是海伯利安就摁著秦羅的小腹,隔著他的肚皮慢慢碾壓自己的**。海伯利安的**受到了極大的撫慰,舒爽得頭皮發麻,可秦羅也因為他這樣有些殘暴的手法而痙攣,膀胱強烈地腫脹,異樣的排尿**衝擊著他。秦羅發了瘋似的掙動起來,又是哭又是抓撓的,崩潰大叫:“……放開……放開我!不要、不要,不要!……”

猛烈的快感湧上海伯利安的身體,他分明感覺到射精的**,連太陽穴都突突地跳動,一邊強硬地抱著秦羅的身體不讓他掙脫開去,一邊親他的臉,“琴恩,好孩子,冇事的,冇事的!”

秦羅真的有事,他抖得壓根停不下來,哭叫道:“我想……我想上廁所……我受不了……放開我!……”

海伯利安驚奇地看向他的**,隨著侵犯而一下下地抖,紅通通的,可憐得要命。“真的?”他問秦羅,聲音貼在他的耳邊,如親密愛人。

秦羅發了瘋一般點頭,他真的想要尿!

海伯利安立刻托著秦羅的大腿,興奮地抱著他快步走進了衛生間,秦羅本就被他顛得受不了,結果那根**還插在腸子裡不斷地頂他的小腹,秦羅連自己姓甚名誰都飛到天邊去了,馬眼一酸,不受控製地張開,一股濕熱的液體從**裡往外湧。一旦開了這個閥門,就再也止不住了,源源不斷地流出來。他口中哭叫不停,腸子也緊緊絞住了海伯利安的**,硬生生爽得他站不穩,腿軟得差點跪到馬桶上。

可是海伯利安還抱著秦羅,手臂猛地撐住了牆,被他吸出了精。恍惚之間,隨著他一股股往秦羅腹中噴精的快感,海伯利安聽見失禁的聲音滴滴答答落到水裡,竟然有種荒誕的他藉由秦羅排泄的錯覺。顯然在多巴胺極速的沖刷下,一切幻想都是不切實際的黃色廢料,海伯利安爽快地渡完**,回過神來去照料秦羅的時候,他已經尿完了。接近透明的尿液在不可控的失禁下濺了不少在馬桶外麵,滴到衛生間的地板上,甚至都尿濕了一小塊他的褲腳,空氣中氤氳著一股極淡的騷味。秦羅整個人軟綿綿地躺在懷中,一抖一抖的,像是昏過去了。

海伯利安這輩子極少像今天這麼爽過,腦子也有點轉不動了。他抱著秦羅,慢慢從他軟爛的穴裡麵拔出**,被乾得滾燙的精液從屁眼裡流出來,滴到地板上。他一摸,屁眼濕得厲害,而且又燙又腫,如前後一起失禁了似的。海伯利安想摸摸灌了多少精液進去,手指頭一用力,就滑進了穴裡,秦羅整個人抖了一下,軟綿綿的哭腔飄過來:“我討厭您……”

海伯利安立刻啞然了,原來他還冇昏。

但他今晚實在玩過了頭,自己也知道其過火程度,乖乖拔出手指,輕聲道:“我不碰了,我幫你洗乾淨,精液留在肚子裡明天你會疼。”

秦羅現在腹中已經痛得不行了,可他跟抽去了渾身的筋似的動彈不得,隻能任憑還有精力餘留的海伯利安先生放出熱水,幫他沖洗身體。

熱水澡麻痹了秦羅的神經,他神誌飄飄忽忽的,一邊泡著熱水,一邊看到海伯利安先生用淋浴頭衝著地上的尿液,泡著泡著,意識就真的遁入黑暗,昏了過去……

海伯利安清洗完畢,又令深夜待機的保姆換掉沙發和地毯,重新噴上好聞的空氣清新劑和香薰,以防被明早起來的小女兒察覺出端倪,這才抱著秦羅回房間睡覺去了。

……

秦羅這一覺睡了超過十二小時,渾身肌肉痠痛得跟被車碾過一回似的,尤其是腰和大腿,要不是他起來之後還能摸到完整的軀體,他還以為那位議員先生將自己的腿截下來賣了呢。

他頂著一頭蓬亂的頭髮,眼眶腫腫的,從被子裡鑽出來,發現他昨晚並冇有回陪安西亞睡覺的房間,而是到了海伯利安先生自己獨臥休息,此刻早已空無一人。

昨晚嗓子都叫啞了,喊保姆喊了半天,住家保姆過來給他餵了水和藥,又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從她們口中得知海伯利安先生回國會處理檔案了,晚些時候會回來,保姆們正在收拾屋子,還溫聲細語地詢問他是否要按摩身體。秦羅臊得臉紅,連聲說不用。

這次海伯利安先生送他去自家祖宅,好似是抱著久居的打算,因此保姆們將屋子收拾得分外乾淨。

秦羅對離開這兒前往範斯莊園是有些惶恐的,這個曆經百年風雨的龐大家族他隻在報紙和曆史中瞭解過,他不由得聯想起一些民間創作中對老貴族們充滿刻薄偏見的再創作形象……心說早知道就看一看楊淵推薦的《唐頓莊園》了。

他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到晚上,入了夜後,海伯利安先生居然還冇有回來。

保姆們正陪著他打發時間,忽然領班女士接到了電話,是雇主先生打來的。

先生在電話裡說,今晚不必等他了,讓保鏢帶琴恩先生上車,送他回祖宅。他已經囑托好家人會在當地接他。

至於原因,他冇有說,作為雇員領班女士也冇有權力知曉,她聽從吩咐,送秦羅上車。

秦羅還在無聊地掰手指頭玩,莫名其妙地就被趕上車去了,甚至他想接過電話問問怎麼回事,海伯利安先生就已經掛了電話。

範斯莊園坐落於一千多公裡外的衛城,他們預計一整晚都會在車上度過,幾個黑墨鏡保鏢準備好全程護送主人的準備,就關了車門,啟動發動機。

秦羅坐在保姆車裡,扒拉著前座的座椅靠背茫然地看著燈火通明的玻璃房漸行漸遠,海伯利安先生從來冇有讓他單獨一個人出門過,這個時候他要是還意識不到不對勁,那就可以稱為絕世大蠢蛋了。

國會大廈內,海伯利安先生原本正在整理最近辦公遺留的檔案,將其整理成冊然後入檔,辦公室內卻闖入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身穿深藍色維修工製服、滿身汙跡的熟人,正拿著一把單排彈匣袖珍手槍指著他的腦門。那張屬於亞洲人的冷硬麪孔從帽簷下露出來,兩眼佈滿紅血絲、目下發青,麵露難以置信的冷靜,死死盯著他。

正是自家那位小家教老師身邊養著的保鏢——楊。

楊保鏢戴著維修工特用手套,將袖珍手槍捏得輕微咯吱作響,那雙手套好似還散發著一股微妙的排泄物臭味,不過海伯利安並不認為手套能影響他的準頭,況且兩個人離得這麼近,他要是打不中那也真是奇了。

“我的雇主在哪裡?”楊保鏢率先問道。

海伯利安絲毫不見慌張,他依舊慢條斯理地在整合檔案,然後說:“我猜你應該冇有持槍證。”

楊保鏢的手捏得更響了,他極為不耐地再度大聲質問:“我問你,我的雇主在哪裡?!”

海伯利安微笑起來,好奇地問:“你是怎麼溜進來的?頂替維修工?槍應該帶不進來……否則你在門口就會被打成馬蜂……”

楊保鏢立刻將袖珍手槍極為粗暴頂到了海伯利安的腦門上,力氣大得他都往後仰了一些,額頭上傳來輕微的破皮的刺痛,以及鋼鐵冰涼的臭氣。楊保鏢雙目猩紅,聲音從牙關中擠出:“最後一遍,他在哪兒?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打穿你的腦袋。”

海伯利安不笑了,他嗅到那股糞便的味道,令他極其不快。“你不敢,我死了,你和琴恩會一起完蛋。”

“我**!”楊保鏢立刻暴跳如雷,腦門上的槍管跟棍子似的直往他頭骨上戳,很快流了血,“我殺了你,就一個個地毯式搜尋你名下的房產,你他媽能把人藏到地心不成?!——”

海伯利安冷靜地說:“你在這裡開槍,三分鐘後就會和我一起並排躺在地上。此刻警衛隊有兩千名士兵在外站崗,你有兩千顆子彈嗎?”

楊淵當然冇有,他彈匣裡最多隻能裝十發。為了把槍從水管管道運進大廈裡麵,連消音器都裝不下!

“我告訴你……”他森然然地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跟鬼似的,“要麼,你把他安全地放出來,要麼,我帶著這把槍,把你、和你女兒打得檢察官都認不出來。隻要我一天冇死,我就會永遠、永遠盯著你!”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海伯利安再冷靜,牽扯到他女兒也會讓他出離憤怒。但眼下的情況他手上的籌碼還不足以令他翻盤,於是他輕輕呼了一口氣,重拾虛與委蛇的狀態,道:“各退一步怎麼樣?你放下槍,我不呼叫警衛隊。你想見琴恩,可以,但他不在我身邊。”

楊淵就知道搬出他女兒能讓這個狗孃養的政客忌憚,但他屁點不信這人說的半個字,鼻子皺起來,問:“那他在哪兒?你把他送哪兒去了?”

“我們搬家了,在路上。”海伯利安語氣輕快,避重就輕。

楊淵把槍往前送了送:“他媽的說清楚,搬哪兒去了?”

“放下槍,”海伯利安說,“我們才能繼續談下去。”

楊淵心亂如麻,原本他溜進來也隻是為了逼問一番秦羅的位置,真殺了議員,他也成逃犯了,比秦羅的罪名還重。但是這個時候失去威脅的武器,他不就成自拔牙的老虎了麼?

海伯利安好似看出他內心的糾葛,推著椅子慢慢往後挪了幾分,然後將手離開桌麵,十指張來,舉了起來。楊淵知道他辦公桌底下估計有緊急按鈕之類的玩意兒,他這樣後撤,恰好是一種示弱。

於是楊淵抓了一會兒手槍,也以一種極慢的速度緩緩地放下了手,但手指依舊冇有鬆開扳機。

他說:“……我要先聽聽我雇主的聲音。”

此時此刻,與那夜的立場互換,頗有種戲劇性的滑稽。海伯利安微微挑眉,然後身體湊上前去摁桌上的座機電話。

楊淵雙目死死盯著他手上的動作——不過海伯利安也冇有遮掩,國會大廈的座機本來就和外界不連通,得中轉過一站才能接通外麵的電話。

他讓中轉站打給自家安保人員,過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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