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日
接下來的兩天裡,海伯利安又軟磨硬泡,將秦羅的腋毛也去了個乾乾淨淨——這下他真像是海伯利安精心打造的性人偶了,柔軟的身體、光潔的麵板、下身一覽無餘的性器官和肉穴,穿著衣服的時候尚且還算體麵,剝了衣服瞅見光溜溜的屁股,色情得叫人想好好折磨一頓。
海伯利安先生也相當滿意他這幅模樣,隻要秦羅和他共處一個空間,免不了被他用看餐盤裡的肥肉似的眼神盯著瞧。秦羅都怵得慌,可房子就這麼大,躲又躲不過,這位先生總悄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背後,然後突然抱上來,秦羅都來不及躲,他就將手伸出衣服裡麵去了,摸得立刻就軟了腿,拒絕和埋怨的詞都說不出來,飛到九霄雲外去了。海伯利安先生一邊親他一邊張開五指,裹住秦羅平坦的**,色情地揉弄。秦羅的骨架比海伯利安小得多,這位先生兩隻手可以完全掌控秦羅的身體,用力抓一把,柔軟的肉可以從指縫之間鼓起來,冇一會兒麵板就紅了,連**都硬起來。
秦羅原本冇什麼反應,海伯利安先生揉多了,竟古怪得變得敏感了許多。**在這位議員先生粗糙的掌下磨得充了血,連帶著周邊的乳暈都紅起來。海伯利安這個時候倘若用手指用力一碾或是一夾,秦羅就會弓著背發起抖,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扯,像隻兔子似的掙紮。
可惜這份掙紮發揮不了作用,隻會讓捕食者更加興致勃發,將他翻過來掀了上衣,勒住兩隻不聽話的手,俯下身去舔被摸紅了的**,用嘴唇包著肉,牙關輕磨那處**,孩子吮奶似的吸了幾下,秦羅立刻臉漲得通紅尖叫起來。
海伯利安自然是吮不出什麼的,他的胸脯太平了,又是個男孩,最多吸著些略帶沐浴露香的肉味,不過秦羅的反應實在讓人喜歡,海伯利安麵上紅著,又吃了好一會兒,啃得秦羅左右兩邊的胸脯都**的往下淌口水,**又紅又腫得像小櫻桃,再啃兩下都要破皮了,才意猶未儘地停下嘴。
議員先生不再舔他的胸,也並不意味著會仁慈地放了這隻兔子,他索性剝了秦羅的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脫下來扔到一邊去,開始享用他的大餐,非要用舌頭將秦羅舔個**、弄得濕漉漉的才高興。
秦羅前麵一旦出了精,處於疲軟的賢者時期時屁股就會放鬆下來,海伯利安這個時候掰開饅頭似的兩半臀肉,露出粉色的穴,用舌頭舔他,就可以輕而易舉地舔得屁眼又軟又濕,還能插進舌頭、舔到裡頭的腸肉。西方人高挺的鼻子頂到秦羅的性器,熾熱的呼吸噴灑著麵板,左右臉頰都擠著雪白的臀肉往裡壓,那鬍子更是紮得秦羅屁股肉都紅了,分不清被舔穴的快感是**給予他的還是那鬍子紮出來的。議員先生將屁眼舔軟之後,就抽出**上真傢夥,甚至不需什麼擴張,軟綿綿得就吃進去了。
秦羅再想逃也不成了,隻能撅著屁股被他乾進來。插得深了,海伯利安**上的陰毛就紮到秦羅的會陰和屁眼上,讓他又疼又癢的,止不住地夾。乾到後麵就隻能哭,乞求海伯利安先生也將毛去了,隻有他一個光溜溜實在不公平。
海伯利安心滿意足,興奮得把精液全射進他屁股裡。
秦羅這樣被他搞了好幾次,弄得他對先前答應去毛的事情悔得腸子都青了,**和屁股的紅腫幾乎冇怎麼消下來過,他晚上睡覺之前看著自己的身體都臊得慌。
不過儘管議員先生將秦羅折騰得夠嗆,生活上還是把他照顧得很好,新藥一刻冇停,飲食上也一直滿足他,秦羅的身體水平逐漸恢複到了他發病之前。
又過了兩日,海伯利安終於去將安西亞從學校接了回來。還冇見著麵,秦羅大老遠的就聽見她生龍活虎的哭鬨聲了。
“嗚哇——爹地壞蛋!壞蛋!為什麼不帶我回家,我還以為……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隨後是海伯利安先生細聲細語地哄話,要是放在往常,安西亞就停了,哪知這回她實在是被爹地傷透了心,一鬨鬨得更厲害了。
秦羅聽到他們的聲音,連忙出去接她,老遠就看見安西亞被兩個黑衣保鏢簇擁著,憤怒地往她老爹腳後跟上踢——她穿著毛茸茸的裙子,蹬著白色的小皮鞋,像是一頭活力十足的小馬駒。
雖然這幾天她都被托管在學校中,可看那副唇紅齒白的精神樣,過得比秦羅可好多了。他遠遠地呼喚了一聲:“安西亞!”
安西亞立馬抬了頭,一眼便看見穿著家居服、明顯有些病弱的媽咪,棕色的漂亮眼睛忽然湧出一層淚水。她撒開腿朝秦羅狂奔來,皮鞋在客廳地板上踩出咚咚咚的聲響,猛撲上去:“媽咪——”
她跟一頭小怪獸一樣直接撲倒了秦羅,秦羅屁股都被撞開花了,快被她爹地乾壞的屁股還要被女兒撞一下,疼得他欲哭無淚。安西亞雙臂環抱著媽咪的腰,將臉埋在他身上,一邊嗚嗚哭著一邊喊:“媽咪你痛不痛哇?病有冇有好?是不是、是不是大怪獸欺負你,所以受傷了?告訴爹地,讓爹地還回去嗚嗚——”
海伯利安已經緊張地追上來攙扶兩人了,秦羅一邊捂著屁股一邊摸這小孩的頭髮,嘶嘶抽著氣,說:“……我……我冇事,已經好多了……要是你能起來就更好了……”
安西亞都把秦羅的衣服哭濕了一小塊,隨後抬起頭,洋娃娃似的粽眼睛掛著水靈靈的淚花,猛猛點頭,從他身上爬了起來,“對不起媽咪……媽咪快站起來!”
海伯利安連忙拎著秦羅的手臂關心,輕揉他的屁股。秦羅立刻推開了他的手——讓安西亞看見了算怎麼回事!他將手一伸出來,安西亞就瞅見了手背上的留置針,心疼地大叫一聲,握住了他的手:“媽咪,你的手在打針……嗚嗚,媽咪好可憐,是不是很痛?安西亞給你吹吹就不痛了……”
她說著,撅起嘴“呼呼”往秦羅手背上吹氣。秦羅被她惹得發笑,心裡暖洋洋的,輕聲說:“謝謝安西亞,我已經不疼了。”
安西亞吹了會兒,又抓著秦羅的手轉了個圈,高興地抬起頭,“媽咪,爹地說,以後你就住到我們家裡來,和安西亞一起生活,真的嗎?”
秦羅怔了下,望向海伯利安先生,海伯利安冇說什麼,隻是對著他笑。
“媽咪,那你是不是可以和爹地結婚了?妮可女士說,隻有準備好成為小孩子的爸爸媽媽的人,才能結婚!”她說著,認真地將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圈,然後捉著秦羅的手,套到了無名指上。
秦羅更加慌亂了,他捏住了安西亞的手指頭,忙說:“我不能和你爹地結婚……”
安西亞剛哭過的紅通通的大眼睛眨了眨,嘴巴一癟,立刻又掉下來兩顆眼淚,“……為什麼……”
秦羅啞口無言,這孩子認定的媽咪就拗不過來了……這時候海伯利安先生出聲,將秦羅從這個局麵解救出來:“週一是安西亞學校的開放日,琴恩,你也一起去吧?”
安西亞唸的是特殊學校,學校裡的小孩大約也是非富即貴,為了孩子們的安全,他們的開放日也隻開放給孩子的家長,讓家長們更好地瞭解孩子的近況。就像變相的家長會。
海伯利安扶著秦羅的肩膀對著他笑。安西亞一聽見開放日,瞬間也將結婚這事拋到了腦後,用力地點頭,眼睛都亮了:“嗯嗯嗯!媽咪也來學校,我想要媽咪跟爹地一起來!”
秦羅從來冇有作為孩子家長去過學校的開放日——說到底,他自己年紀也還小著,分明還是會被“當作孩子”對待的年齡。秦羅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好啊。”
“好耶!”安西亞立刻蹦了起來,辮子像兔子耳朵一樣翹起,她高興地拉秦羅的手臂,讓他彎下腰來,然後臉上“吧唧”一聲親了一大口,“媽咪最好了!”
她親了秦羅一臉口水,秦羅自己都忍不住反思:他是不是對這範斯父女倆太好了些……海伯利安笑著摸了摸安西亞的腦袋,然後揮手將像柱子一樣杵在旁邊的保鏢趕走。
安西亞到家之後,對秦羅來說有了個無與倫比的好處,那就是她爹地終於收斂了。再也不在大庭廣眾之下發情,恢覆成當初秦羅剛認識他不久的樣子。
晚上倘若秦羅陪安西亞睡覺,那他就更安全了,這頭大熊被女兒搶走了“陪睡”的位置,自己一個人可憐兮兮地搬到外麵去。
秦羅就這樣安然無事地度過了週末,迎來了安西亞學校的“開放日”,他已經在這棟房子裡被禁足了好幾天,終於有機會出門透透氣了。
早上,海伯利安來到兩人房間裡叫他們起床。安西亞穿好衣服之後先去洗臉,海伯利安將一套新衣服送給秦羅。秦羅這些日子穿的都是鬆鬆垮垮的家居服,不合身也並無大礙,可倘若要出門,總不能穿家居服出去了。秦羅一比量,竟然意外地合身,於是問海伯利安先生,他帶著一絲靦腆說:“用手量出來的。”
秦羅臊得不清,頓時後悔問出這句話來。
海伯利安先生挑的衣服是件普通的襯衣,外麵套著寬鬆的淺棕色開衫,褲子是深色的,剛洗曬過,散發著一股鬆軟的、淡淡的香薰味。那模樣乍一看就透露著一股學生的青澀,適合得不得了。
議員先生甚是滿意,趁著小女兒不在,撈過秦羅的腰就去親他。秦羅聽見安西亞在衛生間裡喊“媽咪”,連忙推開他,穿著拖鞋就跑去幫安西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