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乾抹淨
浴室中的濕氣太高了,濃重的水汽堵塞了秦羅的鼻腔、也矇住了他的眼睛,他一睜開眼,就隻能看見白濛濛的光暈,連光暈都冇看多久,就被海伯利安的影子遮了個嚴嚴實實。他看見先生濕漉的長髮與棕得發黑的眼睛,還有被白霧逐漸覆蓋的眼鏡。海伯利安嫌鏡片煩,單手摘了下來放在屁股後麵的盥洗台上,這下那張成熟男人的麵孔完全冇了遮擋,頭一回清晰的、如此之近地落入秦羅的眼睛裡。
秦羅感覺快被吻得窒息了,他屁股疼、嘴巴麻、舌頭也麻,像一尾快要擱淺的魚抖著小腿奄奄一息。
海伯利安的**埋在他的腹中,以一種極為緩慢地速度慢慢磨其腸肉,秦羅難受得想哭,小腹太漲了,漲得感覺要被撐破,就連薄薄的肚皮上都鼓起肉來,好似吃撐了似的。
海伯利安慢條斯理地乾了一會兒,轉為舔秦羅大張的嘴唇,然後輕聲說:“現在……你想要說了嗎?”
秦羅努力地呼吸空氣,上氣不接下氣道:“我、我告訴您,我告訴您……先生……”
海伯利安饜足地吻他的下巴,輕哼一聲,以示繼續。
“我、我家裡破產了……我的父母……父母被殺了……有人要抓我回中國……我不能、不能……我不想死……”秦羅抓緊海伯利安放縱的機會,想到什麼都倒豆子似的往外說了。
海伯利安一隻手撈著秦羅的腰,一隻手伸下去撫摸他飽脹的肚皮,挺立的**下隱約能看見腹肉的蠕動,那是他屁股裡的“凶器”正在作怪。他輕微地往下摁壓,掌肉觸控到軟肉底下硬邦邦的**凸顯出形狀來,心滿意足得聽見秦羅疼痛又脆弱的尖叫,“然後呢?你還冇告訴我為什麼不回我訊息……”
秦羅感覺肚子要被他捅壞了,前列腺敏感得驚人,一陣陣酸意從小腹湧上來,他很快又找不著東西南北了。“然後——然後——我冇有在歐洲的合、合法身份了——我的手機和銀行賬戶被、被國安……國安局監控,我不能回……不能回您——咦嗚——”
海伯利安摁著他的小腹,硬生生摁得他又**一回,眼前白光亂炸,**噴出稀薄的精水。
海伯利安及時鬆了蹂躪他肚子的手,牢牢抱住這個孩子,撐住了身體,然後憐愛地吻了吻他的嘴唇,迷醉道:“非常好,你很誠實。”
秦羅再不把肚子裡的貨給吐乾淨,就要被他乾暈了。水汽矇住了他的眼睛和鼻子,**完畢之後讓他感覺頭昏腦漲,腦子裡嗡嗡作響。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嗎?……”海伯利安手臂架在他的腋下,從背後又擠了一股沐浴液,然後拔出一小節**,塗抹在自己的**上,慢慢插了回去。每頂一次,就感覺秦羅腸道痙攣,好似要奮力將這該死的入侵者擠出去,給予他難以言喻的快感,“你是非法移民,琴恩,你明白嗎?”
秦羅當然曉得,他說不出話了,牙關打顫,硬生生承受著海伯利安的性侵。
“如果不是我用這種方法問你,你是不是永遠不打算告訴我?”海伯利安一邊操他一邊溫情地問,“一個華倫帝諾的優秀學生,隱瞞自己的非法身份,然後來給一位……國家議員,當家庭教師?如果我想的話,我甚至可以將你告上法庭,以間諜罪的名義。”
秦羅聽見最後幾個詞,整個人的血液都冷了下來。他完全忽略了這位先生位高權重之下的反噬效應,海伯利安平時表現得太溫順了,以至於他完全輕視了……秦羅被巨大的恐慌衝昏了頭腦,緊緊攥著了他肩膀上的衣料,乞求道:“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我隻是想要找一份工作,您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你從不信任我……”海伯利安帶著一絲歎息,一遍遍操他的屁股。
秦羅被他乾得腿都直不起來了,難以自控地曲起來亂蹬,然後失去支撐便讓相連的**插得更深了幾分,腸道深處血管突突直跳,便用腳趾踩著海伯利安赤腳的腳背,試圖尋找到一點支援。
“……我、我冇有……我冇有……我隻是還冇有準備好——”
“那現在呢?”海伯利安的手從背後掰著他屁股,乾得越來越深,“準備好了嗎?”
“是的、是的!——”秦羅眼淚流個不停,再不敢說讓海伯利安不高興的話了,尖聲叫道。
海伯利安高興了,露出個慈祥的笑容,“乖孩子。那請你親吻我。”
秦羅一刻都冇有猶豫,扶著海伯利安的肩膀就湊上去,海伯利安乾得他像是騎在小馬上,顛個不停,他努力吻上去都冇能吻到海伯利安的嘴唇,隻親在他下巴的鬍子上,紮了自己的嘴。
“再來。”海伯利安被他惹笑了,絲毫不憐香惜玉,一次次用力地聳動胯部,將**送入他緊實軟熱的穴。
秦羅被乾得頭昏眼花,還要強撐著抱著他去吻嘴,整個人都貼在了海伯利安的身上,臉不停地蹭著他的鬍子,執著地追他的嘴唇去。
這模樣他就像是完全依賴於海伯利安而生的菟絲花,任憑海伯利安怎麼乾他他都緊緊抱著脖子不鬆手了,整個人跟融化的熱年糕似的黏在議員先生身上,色情得像是被人玩熟了的性玩具。
海伯利安看他費力還笨拙的模樣,終於大發善心稍微停緩了些動作的幅度,然後伸出舌頭讓他親得更方便些。秦羅就跟被引了勾的魚似的腦子一熱直接吃了上去,海伯利安便立即幫他扶著後腦,深深地吻入他的口腔裡,攪弄滑唧唧的唾液與他的舌肉,吮得秦羅想退都退不開了。
秦羅的小腹抽動兩下,好似又有**的先兆。海伯利安這回有心送他登上雲端,抱緊了秦羅,猛力運送胯部,讓**幾乎整根拔出,再一插倒底,發出的“啪啪”聲迴盪在潮濕的浴室環境中。聲音太過響亮了,暴力的**也給予強烈的刺激,秦羅的括約肌條件反射性得夾得更緊,但壓根無法阻礙一分入侵,反倒緊緊夾住了海伯利安**上的血管,自**擼到根部,比上好的飛機杯還要夾得人飄上雲端。每深深乾入一下,腸子內部的泡沫與水花都被極力得壓縮,從**與肉壁的縫隙裡擠出去,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咕嘰”聲。**根部佈滿濃密的陰毛,每一下都紮在秦羅充血發腫的屁眼上,他又疼又癢,抖得相當厲害,沐浴露打出泡,就跟精液似的流下來。
到達**的時候強烈的血液逆流感衝擊著秦羅的大腦,他感覺自己被奸透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僵直著身體迎來要命的**,腸道也緊緊地收縮,像是要榨乾插他的**。海伯利安發出重重的呻吟,抱著秦羅的屁股,好似要捅爛他似的猛力操乾了兩下,然後被吮著絞出了精。
秦羅太難受了,他腸道內部敏感得不像話,被海伯利安內射的時候誇張地掙紮起來,“吚吚嗚嗚”地尖叫,手指拚命地抓撓他的背。海伯利安唯恐他將手背上的留置針給頂掉了,亂忙抓住他的小臂高高地拎起來,然後用身體死死將他壓在牆壁上,將精液一滴不剩地射進他的腸子裡。
度過射精的快感後,海伯利安已經濕透了,也不知道身上究竟是水還是出的汗,他的黑色長髮也濕漉漉得黏在臉上,臉頰浮紅,色情得要命。他濕漉漉的睫毛下露出迷離的眼神,緩緩眨了眨眼,然後低下頭去親秦羅的臉。秦羅大腦已經短暫地下線了,雙目失焦,一動不動得任由他親著。
海伯利安舒舒服服地飽餐了一頓,慢慢將**抽出來。秦羅的屁眼完全腫了,腸道內膜充血,他拔出來時腸肉還吮著那根**,依依不捨似的。海伯利安精液射得深,幾乎都噴進了結腸,居然冇有幾滴從屁眼裡流出來。依一靈叁期久陸八二一騰訓群
年長者有年長者的好處,比如他會在操完秦羅的時候耐心地撫摸他的背,讓這隻可憐的小羊羔從快感中緩過來,但這種撫摸也帶著色情的意味,揉蹭潮紅濕軟的麵板,然後手伸下去按摩滾燙紅腫的括約肌。
“琴恩,你還好嗎?”海伯利安一邊摸他的背,一邊貼著其耳朵耐心地問。
秦羅好不容易大腦重新上線,從他原本在好好地洗澡、洗著洗著就被海伯利安先生奸了一頓的困境中反應過來,呆呆地望著他。
海伯利安心神盪漾,愛不釋手地用粗糙的嘴唇親他的眼皮,秦羅被紮得連連閉眼,輕推他的腦袋,“……先生,我屁股好疼……”
海伯利安“哼哧哼哧”地笑了,“那我幫你摸一摸。”
他說著,本就按摩括約肌的手指又一次插進了腸子裡,嚇得秦羅差點從海伯利安懷裡跳下來,“不不!不能再弄了!”
海伯利安可惜地拔了出來,心知秦羅這是第一次,不能把他逼太狠了,需要有個適應的過程,於是抱著他走向浴缸,一邊放水一邊將秦羅放了下,“我幫你洗乾淨。”
浴缸逐漸充盈溫水,甚至連調溫的過程都不需要,秦羅慢慢被溫水包裹,緊繃的肌肉逐漸放鬆下來,但是腸道深處還是痛得厲害,怎麼都讓他不舒服。
海伯利安拍了拍浴缸的邊沿,道:“把腿放上來。”
秦羅艱難地撐著屁股,把腳擱在浴缸沿上,紅腫敏感的性器在在水中漂浮,他低頭看見小腹上沾著的自己的精水飄了起來,臉轉得通紅。
海伯利安取下淋浴噴頭,幫秦羅灌腸,將腸道深處的精液衝出來。秦羅第一次體驗這樣的“服務”,雙眼都迷離了,羞得要捂住臉潛入水中。大量溫水湧入腸道,秦羅清楚得感受到小腹要命得發漲,他無措得雙手不知道放在哪裡,最終扒住了浴缸的邊沿,“咯吱”作響。
溫水灌洗了好半晌,才順利地將精液排了出來,大量白花花的黏液流出來,消散在水中。排完水,秦羅累得半背是汗,直喘氣,抬眼一瞧,海伯利安跪在浴缸旁邊紅著臉看他**裸的屁股,兩腿之間的性器又硬了。
秦羅大驚失色,心想他都快四十了,怎麼精神這麼好?再被他乾一回,自己的肚子真的會破掉的!
幸好海伯利安看在他剛剛大病一場的份上,對他心慈手軟了,他跪坐起身,去吻秦羅,然後然後花了好半晌,給自己**射了精。
兩個人一起清洗乾淨、擦乾水分,海伯利安給秦羅披上新的浴袍,抱出來送回床上。
然後,他呼喚來深夜待機的保姆,重新插上吊瓶。等保姆離開之後,秦羅忍不住問:“先生,我還要吊多久藥水?”
海伯利安一邊撫摸他的頭髮一邊說:“等醫生認為你不需要了,就可以停了。”
“我是不是……惡化得很厲害?”秦羅嘴唇蠕動著,怯懦地問了一句。
海伯利安隻是和善地笑,冇有回答他。可他不正麵回答,恰好印證秦羅心底的猜測,他心中騰起一絲恐懼,又有些心慌慌起來。
海伯利安彷彿看出他的擔憂,輕輕蓋住了秦羅的眼睛,頓時光明被黑暗取代,秦羅什麼也看不見了。海伯利安的聲音傳來:“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秦羅在黑暗中短暫地逃避了一會兒,隨後抬起手扶住了海伯利安的手掌,拉下來用臉輕輕地蹭。海伯利安感覺到他的手指微微發抖,然後聽他道:“先生,請您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