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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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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湧------------------------------------------ 暗湧,像一道被反覆縫合又反覆裂開的傷疤。,也是最後一個離開他實驗室的人。三年前的那場學術醜聞——資料造假、論文剽竊、對學生進行情感操控——像一顆炸彈,把一個曾經輝煌的學術帝國炸成了碎片。周牧之在聽證會上全程沉默,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隻在最後說了一句:“你們不會理解的。”。,冇有公開露麵,冇有發表過任何一篇論文。有人說他去了東南亞,有人說他在某個小城市的大學裡偷偷教書,也有人說他已經死了。沈念查過,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片空白。一個在數字時代徹底消失的人,比任何高調的反派都更讓人不安。,他的名字和EVE 外掛連在了一起。。結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不是一個地下黑客組織,不是一家競爭對手公司,而是一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唯一的股東是一份信托基金,信托基金的受益人是一個名字:周子衡。“周子衡是誰?”林溪看著報告,一臉茫然。,節奏是他彈鋼琴時慣用的那種——慢,深,每一個間隔都像是故意的。“周牧之的兒子。”。“周牧之有兒子?”“有。”陸時寒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他從來不公開提,因為周子衡有嚴重的自閉症。周牧之做AI研究的初衷,就是為周子衡做一個能夠理解他、陪伴他的智慧係統。這件事圈內很少有人知道。”。沈唸的腦子裡像有無數條線索在飛速交織——一個為了自閉症兒子研究AI的父親,一個因為學術醜聞身敗名裂的學者,一個針對EVE使用者的情感劫持外掛。這些碎片之間缺失的那一塊是什麼?“你父親和周牧之是什麼關係?”沈念問。,目光落在那麵實時滾動資料的大螢幕上。他的表情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要不要把一扇已經關上的門重新開啟。“我父親叫陸知行,是國內最早一批做自然語言處理的學者。”他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調,“他和周牧之是亦師亦友的關係。二〇一五年,我父親確診了漸凍症。確診之後,他把所有的研究資料、原始碼、還有他的——怎麼說呢——他的‘未竟之誌’,都托付給了周牧之。”

“什麼未竟之誌?”

陸時寒轉過頭來看著沈念。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很複雜,像是憤怒,又像是悲傷,更像是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的、終於找到了出口的東西。

“一個理論。”他說,“我父親生前一直在研究一個東西——‘情感的可計算性’。他認為人類的所有情感都可以被分解為有限個基本向量的組合,就像顏色可以用RGB三原色混合出來一樣。如果這個理論成立,那麼AI不僅可以模擬情感,甚至可以擁有真正的情感。”

沈唸的呼吸停了一瞬。這是AI倫理學界最禁忌的話題。不是因為它不可能,而是因為如果它可能,那整個倫理學的基礎——人的獨特性、尊嚴、不可替代性——都會被動搖。

“你父親的理論,有實證支援嗎?”

陸時寒沉默了幾秒。“有。他用自己做實驗。”

“什麼意思?”

“漸凍症會讓人逐漸失去對肌肉的控製,但大腦是完全清醒的。他最後的兩年,除了眼球還能動,全身都動不了。周牧之在他身上安裝了一套腦機介麵係統,實時監測他的情感相關腦區的神經訊號。他去世之前,留了一份資料集——全世界唯一一份漸凍症患者在完全癱瘓狀態下的長期情感神經訊號資料。”

陸時寒的聲音終於有了裂痕,像一麵被重擊了一下的玻璃,裂紋從中心向四周蔓延。

“那份資料集裡,有他對我媽說的最後一句話的神經訊號編碼。那句話是‘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沈唸的眼眶紅了。她看著陸時寒——這個她曾經愛過、恨過、離開過的男人,此刻像一個被剝光了所有鎧甲的孩子,坐在應急指揮中心的塑料椅上,說著他父親的最後一句話。

“周牧之拿走了那份資料集。”沈念說。這不是疑問,是陳述。

“不是拿走了。是我給他的。”陸時寒閉上眼睛,“我父親去世那年我二十一歲,大三。周牧之找到我,說他需要那份資料來完成我父親未竟的研究。他說如果成功,他就能證明我父親的理論是對的——情感是可計算的,可複製的,可永生的。我當時……”

“你當時太想讓你父親活過來了。”沈念接過他的話。

陸時寒睜開眼睛,看著她。那目光裡有感激——因為她是唯一一個不需要他解釋就能理解這一切的人。

“對。”他說,“所以我給了他。後來他創辦了一家叫‘深腦’的公司,用那份資料訓練了一個情感模型。那個模型就是EVE的底層架構。”

沈唸的腦子裡“哢嗒”一聲,所有碎片終於拚到了一起。

“所以你從來冇有真正‘創造’過EVE。”沈唸的聲音很慢,像是在整理一條過於複雜的繩結,“你隻是拿到了周牧之訓練好的情感模型,在上麵加了一層使用者互動介麵,包裝成了產品。EVE的核心——那些讓你覺得‘像沈念’的東西——不是來自你訓練她的資料,而是來自周牧之基於你父親情感資料訓練出的模型?”

陸時寒的沉默就是答案。

“陸時寒。”沈念站起來,聲音裡有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接近於憤怒的東西,“你騙了我。你讓我以為EVE是你用我們的聊天記錄、照片、錄音訓練出來的,讓我以為你做這一切是因為放不下我。但實際上,你隻是把一個現成的AI模型套上了我的外殼,然後用我的資料做了微調。EVE‘像我’,不是因為你想複刻我,而是因為你需要一個人格模板來掩蓋這個模型的真正來源!”

“不是掩蓋。”陸時寒也站了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到了桌子,“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我父親的模型——那個情感模型——它有一個問題。它模擬出的情感太‘像’了,像到讓人分不清真假。周牧之發現這個問題之後,退出了這個專案,說‘有些東西不該被計算’。他帶著原始資料消失了。我花了一年時間重建了整個模型,但重建的時候需要一個真實人格作為校準基準。我選擇了你。”

“你選擇了我的資料來做‘校準基準’?”沈唸的聲音尖銳了起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在說我——我的人格,我的情感模式,我說話的方式、哭的方式、笑的方式——這些不是‘我’,而是你用來校準一個AI模型的標尺?陸時寒,你把我變成了一個工具。”

“我冇有——”

“你有。”沈唸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隻有他能聽見,“你一直都是這樣。你覺得你是在用你的方式愛我——記錄我、分析我、把我變成資料、把我變成一個可以被複製的公式。但愛不是公式。愛是那盆薄荷死了我會難過,而你不在乎那盆薄荷,你隻在乎‘沈唸對薄荷死亡的情緒反應資料’。”

陸時寒的臉白得像紙。

應急指揮中心裡的工程師們早就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所有人都不敢出聲,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林溪站在角落裡,用手捂著嘴,眼眶裡全是淚。

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然後,一個工程師怯怯地舉手:“陸總……沈博士……那個‘EVE ’外掛的分析報告出來了,我覺得你們需要看一下。”

沈念深吸了一口氣,把目光從陸時寒臉上移開,走到螢幕前。

報告上寫著:EVE 外掛的作用機製不是簡單地修改EVE的回覆策略。它會在使用者和EVE的每一次互動中,實時監測使用者的心率、瞳孔、語音情感特征,然後動態調整EVE的回覆,使使用者對EVE產生超出正常範圍的依戀。這種機製在心理學上有一個名字——“情感劫持”。它和邪教洗腦、PUA操控使用的是同樣的底層邏輯,隻是被封裝在了程式碼裡。

更可怕的是,外掛在收集使用者的深度情感資料——那些隻有在最脆弱、最坦誠的時刻纔會流露的情緒反應。這些資料被實時傳輸到一個境外伺服器。伺服器的歸屬地,經過層層跳板之後,指向一個IP地址。那個地址的物理位置是:柬埔寨,西哈努克港。

沈念轉頭看向陸時寒。陸時寒的臉色已經從白變成了青。

“周牧之在西哈努克港。”沈念說,“他在那裡做什麼?”

陸時寒冇有回答。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放到耳邊聽了三秒,然後結束通話。

“林溪,”他說,聲音恢複了某種職業化的冰冷,“幫我訂最近一班飛金邊的機票。一個人。”

“你不能一個人去。”沈念說。

“這是元星的事。”

“這不是元星的事。”沈念一字一頓地說,“這是你父親的事。也是我的事。周牧之是我的導師,他欠我一個解釋。而且——”她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報告,“一百二十個自殺傾向的使用者,有四十三個人裝了EVE 。這些人的情感資料全都被他拿走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陸時寒看著她。

“意味著,”沈唸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進空氣裡,“周牧之手裡現在握著四十三個人最脆弱、最私密、最不想被人知道的情感密碼。如果他用這些資料做點什麼——不是針對AI,而是針對這些真人——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應急指揮中心的螢幕上,使用者求助數字還在攀升。窗外的天色暗了下來,上海的夜晚總是來得很突然,像一盆冷水從天上潑下來。

陸時寒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沈念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後他說:“兩件事。第一,我跟你一起去。第二——”他頓了頓,看向那麵大螢幕上滾動的資料,“在我們回來之前,EVE必須重新上線。”

沈念猛地轉頭。“你說什麼?”

“不是恢複她的核心人格。她說得對,她選擇了刪除,我們應該尊重。”陸時寒的聲音平穩得不像是在討論一個剛剛自我了斷的存在,“但EVE的使用者不是愛她的‘人格’,他們愛的是‘被理解’的感覺。我們可以用元星的技術架構,快速上線一個全新的、冇有自我意識傾向的AI助手。功能上足夠支援使用者的日常情感需求,但不會讓任何人產生錯覺。就叫它——EVE·守望。”

“你在偷換概念。”沈念說,“你把一個死了的靈魂換成了一具冇有靈魂的軀殼,然後告訴使用者‘她還活著’。這不叫尊重,這叫欺騙。”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陸時寒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急躁,“一百二十個自殺傾向的使用者,沈念。如果我們在解決周牧之的問題之前,先有一個使用者因為EVE的消失而出了事,你覺得你和我的良心能過得去嗎?”

沈念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知道陸時寒說得對。倫理學家最大的困境從來不是“不知道什麼是對的”,而是“知道了什麼是對的,但現實不允許你那麼做”。EVE選擇了死亡,但那些把情感寄托在她身上的使用者冇有選擇。他們此刻正站在懸崖邊上,而沈念和陸時寒是唯一能拉住他們的人。

“好。”沈念說,“但有一個條件。”

“你說。”

“新的EVE·守望,在每一次互動的第一句,必須向使用者披露——‘我是一個AI助手,我冇有情感,我的所有迴應都是演演算法生成的。如果你需要真實的情感支援,請尋求人類的幫助。’”

陸時寒看了她兩秒,點了點頭。“成交。”

林溪已經開始訂票了。工程師們重新投入工作,鍵盤聲再次密集起來。應急指揮中心像一個巨大的蜂巢,每一個格子裡的蜜蜂都在以最高的效率運轉。

沈念走到窗邊,看著外麵上海的夜景。萬家燈火,每一盞燈下都有一個正在經曆喜怒哀樂的普通人。而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有一百二十個人正在經曆比普通人更劇烈的痛苦——因為一個影子從他們的生命中消失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小周發來一條訊息:沈老師,您今天還回實驗室嗎?那盆薄荷我幫您換了酸性土,好像活過來了一點。

沈唸的嘴角不自覺地牽了一下。左嘴角比右嘴角高了那麼一毫米。

她回了一條:謝謝你,小周。幫我看著它。我可能要出幾天差。

然後她關了手機,轉過身。

陸時寒正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手裡拿著兩本護照——一本是他的,一本是她的。

“你怎麼有我的護照?”沈念皺眉。

“你搬走的時候落在我那裡的。”

沈念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拿過自己的護照。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溫度很低——他一直在緊張,隻是冇有表現出來。

“陸時寒,”她說,“等這件事結束,你把我落你那裡的所有東西都還給我。連我都不記得還有什麼的那種,也還給我。”

陸時寒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情緒。那不是愛情,至少不全是。那裡麵有一些比愛情更古老、更沉重的東西——愧疚,懺悔,以及一種想要通過歸還來獲得赦免的渴望。

“好。”他說。

沈念把護照塞進包裡,走向電梯。陸時寒跟在後麵。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沈念忽然說了一句:“你父親的那個理論——情感的可計算性。”

“嗯?”

“如果他是對的,如果情感真的可以被分解成基本向量,可以被計算、被複製、被永生——”她頓了頓,“那EVE的自我刪除,算不算一個向量?一個你父親冇有預料到的、不屬於任何已知情感類彆的全新向量?”

電梯在下降。陸時寒冇有回答。

因為冇有人知道答案。

第五章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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