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澈同樣縱身而起,根本不避讓那抓來的雙手,草原刀在手,自然而然使出剛剛學會的開天刀第二式,鎮乾坤!
刀出,刀身演化乾坤之力,刀氣成罡,刀罡化出五行世界,第二式刀法剛入門,率先出現的火法則之刃,刀身三尺,火屬性法則演化出的刀罡有十丈火焰,火焰呈現長刀形狀,巨型火焰長刀一劈而下,這方天地頓時如同被一刀切割,一條巨大的溝壑將天空分成兩半。
那人頓時失去了鎮定自信,大手拍在火焰刀刃上,一聲驚天爆響,火焰刀刃被拍碎,不過那人被火焰刀氣的火浪掀翻,同時身上燃起大火,那人縱身再入高空,同時身發水之功法,拍滅了身上的火焰。那人顯得極為狼狽,隔著百裡看著還在蓄勢要使出第二刀的九皇子,傳音道:“你很讓我意外,不過,你已經暴露,從此你將陷入聖門的無盡追殺之下!”
那人突然消失,杳杳冥冥,不知所蹤,小澈收勢,他知道那個人一定是那個人的手下。“聖門?”這又是什麼勢力?
慕容洪城那邊,本來追蹤小澈的黑衣人被慕容洪城趕到,慕容洪城與那數十黑衣殺手混戰,慕容洪城雖然是九境大宗師,但是,麵對那些身形鬼魅的殺手時刻小心謹慎,不讓他們近身。那些殺手似乎感覺到了他們的頭領已經逃走,幾乎同時神秘散去,待小澈趕來,那些人已經無影無蹤。
“老爺子,聽說過聖門?”小澈問道。
“聖門?”老爺子搖頭,“聽著很高大上,但是,反正在東北沒聽說過,而且,這些人的身法和所用的武技,老夫也是聞所未聞,太邪門,並且來無蹤去無影,這些殺手,若是實施暗殺,八境以下,防不勝防!”
小澈想了想道:“老爺子,現在我們在明他們在暗,這種殺手若不剷除,三大家族將時刻都處在危險之中,但是,我們並不知道這些殺手的來歷,得查清楚。老爺子,若我猜想不錯,這些殺手真正的目標是我,你們都是受我的連累,所以,安葬好這些人之後,老爺子立即回到城裏,加固府邸的陣法,嚴密防守。我就以我的麵目出現在興安城,我來吸引那些殺手,我相信,隻要他們出現,我早晚會有機會抓住活口,找到他們的老巢!”
老爺子搖頭:“那樣太危險,我知道你的修為已經深不可測,但是,正如你所說,我們在明,人家在暗,你就明晃晃的走在城裏,時時刻刻都被人家看在眼裏,隻要你稍一疏忽,必然遭受人家的雷霆一擊,不必如此冒險,這件事完事之後,先待在家裏,緩一緩,與拓跋家燕家商量商量,商量出一個辦法,三大家族共同行動,也能找出那些人的蹤跡!”
送棺材的人已經來到,三大家族的人又重新來到墓地,三大家族均有人死在墓地,氣氛悲涼。不過沒有誰埋怨,人人都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三大家族不擰成一股繩,後果不堪設想。
回到了興安城,興安城外鬆內緊,三大家族掌控的興安城,一支支巡邏隊晝夜不間斷的各處巡防。九皇子待在慕容楓的房間,不過,那一貓一狗已經如同流浪貓流浪狗一樣,流竄於興安城的大街小巷。
老爺子慕容洪城生怕九皇子偷偷溜走,令人嚴防死守。小澈一直修鍊,養爐經到了第二層次,雖然未走結丹化嬰之路,但是以天地爐開闢世界,如今天地爐已經有了一方大世界的模樣,更重要的是,神海開闢,凝結神嬰,神嬰汲取天地爐的法則能量,逐漸壯大,然後出竅。
這是被逼的沒辦法,之所以凝聚神嬰,是想有一個身外化身,可以解決分身乏術的問題,眼前這個神嬰能力不夠,但是留在府中,足以以假亂真,而到將來,身影成熟,那就是另外一個自己。
神嬰當然可以修鍊,也可以在府內自由行走,與人交流,戰力暫時不如本體,可也不比八境差多少,別說慕容府,放眼天下,能識破這是個神嬰化身的人屈指可數,所以,小澈可以放心大膽的離開府邸,一個是表明自己沒有離開府邸,讓慕容家放心,另一個就是自己隨時可以與神嬰化身聯絡,一旦慕容府有危險,可以馬上回歸。他一定要找到那些殺手,不解決那些殺手,始終都是極大的隱患。
興安城極大,小澈來了有一段時間了,還沒有在城裏好好轉轉。他改變了形象,現在是一個十七八歲的讀書人,人畜無害的樣子,隻是,走了幾天,許是隱藏的太好,走在街上,並沒有什麼意外情況,包括被盯梢。現在,小澈乾脆不再偽裝,顯露真容,就那麼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有認識九皇子的人,對於九皇子印象極好的人,都過來和九皇子打招呼,也不過多久,有人在大街上碰見九皇子的訊息就傳遍了全城。
慕容家正在和神嬰化身一起聚會,人們驚訝的看著眼前人,感到不可思議。神嬰化身告訴他們,自己是化身,真身已經在城裏,請他們放心,真身即便有危險,隻要化身和真身神識相連,便可以立即回歸。
九皇子出現在城內,那些想和燕家慕容家甚至皇子本人套近乎的人都要接近九皇子,不過九皇子隻是和他們打招呼,不敢在人家身邊停留過多的時間,怕一旦真有刺客出現,會連累無辜。所以,九皇子將自己的身形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不久,便開始遊走各處僻靜街巷,而且還來到蕭家府邸,看被滅門之後的蕭家大院。
興安城有一種吃食叫做“絕味餅”,根據用米的不同,絕味餅分為用糯米製作的白餅和用黃米製作的黃餅兩種。因為用木槌打製而成,糕韌勁道,糯軟粘柔,芳香濃鬱,裹以黃豆粉,別有風味。興安城有一條風味小吃街,名叫“大石街”充斥著各種當地特色風味小吃,極為熱鬧,其中最受歡迎的就是這處名叫“仙鮮”的絕味餅小攤,爺倆再加上爺倆的媳婦,四個人忙碌一個攤子,那老爺子在這條街上擺攤至少四十年了,左鄰右舍和來來往往的人都叫他“老樸頭”長相憨厚,極為和藹,有錢沒錢的,哪怕是乞丐,想要吃他的絕味餅,他從來也不斤斤計較,差點錢或者不給錢,老樸頭從來沒有較真過,時間一長,經常吃點小虧的老樸頭擺攤時間最長,人緣最好,掙的錢最多,就連那些被他經常施捨的討飯的挨餓的孩子,翻了身有了出息,都不忘報答老樸頭一家。後來老樸頭的兒子長大,那些曾經受過老樸頭恩惠的人想要報答老樸頭,給老樸頭的兒子找一份官差或者做買賣,都被老樸頭拒絕,老樸頭說,那些施捨來的日子不踏實,哪有這個鋪子掙來的錢花著舒心!
小澈在城內溜達了幾天,並未見任何異常,連三大家族也重新開放門戶,不限製族人出行,整個興安城恢復了正常秩序,不過小澈沒有回到慕容府,這些日子他迷上了絕味餅,與攤鋪的老樸頭和他的一家人都熟絡起來。
老樸頭對這個沒有一點架子還很樸實的小皇子印象極好,隻要皇子經過,總是熱情的招呼,小澈也總會坐下來,要一份絕味餅,喝一碗稀粥,有時候順便幫助忙不過來的絕味餅鋪子忙碌一番。鋪子因為有皇子常來,小鋪子也越加興旺,很多時候都是奔著九皇子來的,鋪子裏坐的滿滿當當,話題總是繞不開小皇子,比如,皇子什麼時候返京?難不成還要長期在興安城待下去?
興安城當然也有書院學堂之類,除了縱橫鏢局,也有一些武道館,小澈瞭解到,興安城有一家武道館比較特殊,叫“新武道館”館主和很多武師都來自東臨國,之所以叫新武道館,是因為這一家傳承東臨國武學的武館,其修鍊的武道路數與五洲天下的武道有很大的區別,五洲天下的武道修為劃分以境界劃分,一到十境。但是東臨國的武道劃分不一樣,刀道劍道甚至摔跤競技都有不同的評級,不過總體上,東臨國把武道境界分為一到九品,十品為超品,可與五洲天下的十境至尊相媲美。
東臨國新武道館來到興安城,也是經過奴顏婢膝到站穩腳跟,現在實力隱隱超過縱橫鏢局,已經成為興安城明麵上最大的武道勢力。新武道館熱衷於與興安甚至北洲東北各城的武學交流,新武道館錢很多,武道交流不但管吃管住,還設定令武者眼紅的各類獎品,這幾天,新武道館正在他們的武館前邊搭設擂台,準備新一屆的友好擂台賽。
新武道館給興安城以及外地各城的武道勢力發放邀請函,慕容家族也是武道世家當然在邀請之列,並給了三個名額,其中一個名額,特意指明給定居在此的九皇子。
慕容家族和新武道館並沒有什麼交往,不過泛泛之交,不過每一次擂台賽,慕容家都會派年輕一輩參加,這一次也不例外。這一次,慕容家的二十二歲的慕容浩十九歲的慕容迪參加,另外一個就落到了九皇子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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