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進入酒樓,本來下不來台的燕橫雲和楚昭月兩個半大小子一下子有了底氣,蔑視的看了一眼那唯唯諾諾的守門人,來到貴婦麵前,二人同時拱手,燕橫雲道:“姐姐人長得好看,心腸更是如此的好,可比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看門狗高出天際,謝謝姐姐!”
那貴府笑的胸前波濤洶湧,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道:“這座錦繡樓本就是錦繡城的官產,用於招待附近城池的官方人員和一些門閥钜富,哦,當然還有了不得的門派弟子,剛才那些人就是蜀山劍派的人,但是行事也忒霸道,六個人要一整個樓層,他們以為自己是誰,老孃可不慣著他們的毛病,蜀山劍派,很了不起嗎?老孃偏偏不買賬!”
自稱老孃的貴婦帶著幾個人上樓,來到三樓,令站在門外的四個女侍推開房門,小玄看了看,見這個鳳求凰與謝春池乃是斜對麵,隻要兩個房門開啟,就可彼此見到部分場景。小玄等人進屋,好大的一間屋子,裝修奢華,而且品味極高,一處牆角擺放著一架古琴,琴後有一身穿碎花白衫脖頸修長的女子,輕彈古琴,聲音柔和悅耳,沒有一點嘈雜之音,哪怕眾人彼此耳語,那琴音也絕對乾擾不到小聲說話的聲音,琴聲輕柔緩慢,如泣如訴,令人心態祥和如進仙境。眾人坐下,那貴婦看了一眼眾人,道:“本店錦繡樓,歡迎諸位公子大人,錦繡樓集西蜀特色於一身,菜肴有山珍飛鳥,有河江珍奇,其中,山菌為白蘑,乃是蜀山一代仙品之物,雨後白蘑,僅生長在蜀山白毛峰一代,極為珍稀。飛鳥有山澗遊翔的水空之‘翱鯽’,傳說乃是鯤鵬後裔,入水為魚,出水為鵬,本店當然有入水魚和出水鵬,當然還有本店最拿手的民間菜係,還有西蜀最為有名的西蜀釀,諸位貴客,要不幹脆我給各位安排一桌,也好過菜品太多選擇困難!”
小玄道:“那就麻煩姐姐撿你們的特色菜品上一桌,西蜀釀要兩壇吧!”
那貴婦看了一眼小玄,眼中有驚艷之色,看座位,那孩子居然被那些人送上主位,左右是那兩個半大小子,那個讓她極為重視的青袍人居然坐在外側,而那兩個長得國色天香的少女居然一直站在那小公子的身後,貴婦眼力何等厲害,立即知道這些人居然以那個最小的孩子為核心,恐怕是哪個豪門的貴公子,也正好,自己早就反感蜀山劍派,自己興之所至而來的驅虎吞狼之計怕是真的會有效果。貴婦十分看好這一桌人,等著看好戲,心中高興,道:“聽小公子的,放心,絕對物有所值物超所值,而且,公子不用擔心被宰,我程玉瑤親自陪同你們,給你們作保!”
程玉瑤腳步輕盈,長長的裙擺如水波漣漪,輕飄而去,四位女侍給眾人倒茶,小玄回頭看了一眼始終筆直站在自己身後的兩個女子,道:“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不必如此也不要如此,快去坐下,我們一起吃!”
二女猶豫一番,還是聽從世子的命令坐下,喝過一杯茶之後,菜肴陸續上桌,果然色香味俱全,令人胃口大開。那程玉瑤令人將酒罈開啟,將西蜀釀倒進每個人麵前的琉璃盞,那貴婦舉杯,“這兩壇酒就算我送給各位貴客,看到諸位能來到我們錦繡樓,小女子由衷的高興,這杯酒,我代表我自己,歡迎各位的光臨!”
程玉瑤豪爽的乾杯,又將酒杯倒過來向眾人示意,小玄橫雲昭月和嶽震霆也幹了杯中酒,隻有蘇子和蘇醜二女不動,程玉瑤也不介意,道:“各位貴客慢用,小女子退下,不打擾各位了!”
程玉瑤款款離去,出門又輕輕的虛掩上了門,在謝春池門口微微停留,就閃身不見。
小玄之所以留在這個酒樓不走,原因就是他也看到了那六個白衣仗劍的蜀山劍派的人,現在蜀山劍派似乎已經不再隱世,似乎已經出山,他們與西洲總督那邊早有勾連,這一次蜀山劍派死了那麼多人,訊息不可能不傳遞到蜀山,而這些人,可能就是出山調查廬州城總督劉玄善一家門被滅門的事情。而自己要去蜀山,看來還得要蜀山的人帶路,正好,這些人就送上門來了!
一桌子比較安靜的吃飯,偶有燕橫雲楚昭月兩個半大小子竊竊私語然後竊笑出聲,再就是悅耳的琴聲,可是世子與嶽震霆和兩個女子的傳音交流沒有停止,兩個女子已經吃飽喝足,繼續履行自己的職責,站在了世子身後,女侍們則退到了離酒桌比較遠的地方,雙手輕搭,位於腹部,站姿絕對標準。彈琴的女子則一心一意撲在琴上,根本不看眾人一眼。
虛掩的門被開啟,六個白衣仗劍的人進入屋內,看了一眼大小不等有男有女的一桌,也不知道這種奇怪的組合是從哪兒來的,但是不管哪兒來的,三樓清空乃是劍仙們的驕傲,如今這種驕傲居然被人無視,白衣仗劍的劍仙們豈容這等忤逆的事情發生?在樓下找到守門人,守門人告訴他們是樓主程玉瑤親自將那些人帶上了樓,還特意安排在三樓,明顯是對這些白衣劍仙不感冒,不可忍,找不到那個居然敢看不起他們的樓主,就乾脆來到鳳求凰,要將這些人趕走。
當然他們之所以想清空三樓,是六人還在等人,劍仙出山,當然有大事商量,語不傳六耳,保密的事情就不可能讓外人在場。不過,他們的做派太過高高在上,惹人反感,程玉瑤在沒有摸清這些人的底細之前,使用了驅虎吞狼之計,禍水東引,讓這兩夥人碰一碰,剛好看一看這兩夥人的來路跟底細。
領頭的是一位二十幾歲模樣的男子,自認風度瀟灑,麵色從容,看著還在飲酒吃菜的眾人,皺了皺眉,道:“三樓被我們包下來了,還請出去!”
懵懂無知的燕橫雲和楚昭月看到六人,二人對掌拍手,喝了幾杯酒的兩個半大小子可能因為沒有行萬裡的見識,但是終究出自豪門,心氣自然不同凡響,見到劍仙也沒有多少尊重,二人故意斯哈一聲,燕橫雲道:“你們是誰?你們讓我們出去我們就得出去?你咋那麼牛逼?”
那人皺眉,但是還想保持風度,忍了忍,道:“諸位有所不知,我們乃是蜀山劍派的弟子,來到這錦繡樓乃是有重要的客人要會晤,所以我們包下了三樓所有房間,現在你們使用的就是我們的房間,我們請你們出去理所當然!”
楚昭月搶答:“可是我們分明是被那老闆程玉瑤親自帶來,她也沒說這整個三樓都被你們包下來了?你們也是,談事情一定要來酒樓?找個犄角旮旯的地方交頭接耳一番該定的事也就定了,這麼鋪張,你家長不會訓斥你們?哦,忘了,是劍派的,請問,蜀山劍派最有名的劍叫什麼名字?賣不賣?多少錢?”
楚昭月性子跳脫,前言不搭後語,那白衣劍仙看向兩個孩子,自動忽略,見還有一個孩子端坐主位一動不動,身後還站著兩個美麗如仙的黑衣女子,便知道這個小傢夥怕是真正的主事人,這麼小就有人奉為主人,定是來歷不凡。對小玄說道:“請問小公子,出身何門?”
小玄笑了笑:“先問出身,掂量一下能不能惹,若是小門小戶,拔劍相向,若是惹不起,說點賠不是的話唯唯諾諾,劍仙做派不過如此!”
那六人皆麵色陰冷,道:“蜀山隱世久未出山,什麼宵小都可以如此放肆,既然如此,我們就請你們出去!”
小玄身後二女就要出列,被小玄阻止,道:“你們若出手,控製不好,這間豪華的屋子可就白瞎了,再說,還有這麼多好菜沒吃完,可不能就這樣打翻了,暴殄天物!”
小玄看了一眼要站起身的嶽震霆,道:“老師出手那是抬舉他們,老師不妨看看,學生這一手‘筷劍’可堪入眼?”
那六人皆抽出寶劍,身形剛要啟動,突然,那世子信手一招,自己的一雙筷子加上燕橫雲楚昭月的筷子漂浮眼前,然後電閃而去,同一時間擊中了六人的手腕,寶劍落地,有“滄啷”之聲,六人剛要邁步前沖,六根筷子懸在六人眉心,六人立即亡魂皆冒,閃身後退,但是筷子始終距離六人眉心一寸不離不棄,心中大駭,想要後退,卻已經退到了牆壁,退無可退。燕橫雲楚昭月二人站立歡呼鼓掌:“劍仙?屁的劍仙,連一根筷子都擋不住,果然是屁的劍仙!”
輕柔地琴音驟然如悶雷,六根筷子憑空寸斷,小玄猛然看向撫琴女子,眼角一抖,小玄再甩出六根筷子,點入那幾個人的穴道,使其動彈不得,嶽震霆坐下椅子突然爆裂,人飛到棚頂,一掌拍下!
小玄喊道:“不可,請老師收力!”嶽震霆生生將力量收回,但是那架古琴被剩下的一絲氣力震的粉碎,彈琴的女子人如飛燕,輕飄飄貼在棚頂。
小玄道:“有話好說,切莫壞了這桌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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