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轉折的太快,以至於大姐大江筠和白臉張桐嶺都有些措手不及,真要合兵一處?真要和官府作對?兩人麵麵相覷,突然又有豪情勃然噴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過慣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揮刀向貪官汙吏豪門大閥,那才過癮,欺負老百姓算什麼能耐?二人同時對著孩子單膝而跪:“屬下參見首領!”
小澈扶起二人,與三人一起來到大堂,牆上掛著一幅地圖,那董文龍指著一個城池,道:“河北郡乃是中洲與北洲相交之處,屬於北洲地盤,郡城張莊,人口百萬,附近城鎮村莊,良田廣袤,人口數千萬,本是北洲的富庶之地,但是由於郡守乃是丞相蕭讓的門徒,恨不得刮地三尺孝敬恩師,致使這一帶變成流離失所之地,民怨極大,已經有不少百姓舉起了義旗,公然造反,弄得郡守薑攀也焦頭爛額,手中的兵四處平亂,已經不堪重負,現在正是我們造反的好時機,我們直接攻下張莊,開放張莊糧草,解救災民,到時候所有百姓定會擁戴我等,我們就以張莊為據點,養兵蓄銳,隻要百姓擁護,兵源錢財糧草都不是問題,而且我們還會趁著京城大亂,一舉佔據北洲南中洲北的大片土地,到那個時候,我們會成為一支能攪動天下風雲的力量,我們甚至會攻入京城,殺了蕭讓,然後一統天下!”
聽著就熱血沸騰,孩子小澈握緊拳頭,覺得自己混入鬥雞山果然不虛此行,當然自己隻是想著報仇,沒考慮那麼多,但是如今董文龍的一席話,一番指點江山,讓小澈大有躍躍欲試的念頭,那句話對,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幹了!
鬥雞山雙鴨山黑熊山,三股山匪勢力,青壯加在一起有上萬,戰馬五百,整合到一起本就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再加上有董文龍強力撮合,沒有幾天,上萬人大軍集合完畢,也沒有什麼後勤供應,隻要拿下張莊,什麼都有了!
大軍的首領是一個**歲的孩子,但是沒有人不服氣,誰都看見那個一力鎮壓三股勢力的董文龍軍師都對那孩子畢恭畢敬,誰還敢炸毛?張莊不遠,距離鬥雞山也就五百裡,三天後,大軍已經來到城外,張莊的軍隊因為四處平亂,城內空虛,而且郡守薑攀壓根就不相信誰敢來郡守坐鎮的城池捋虎鬚,也沒有在意城防的事情。大門依舊開放,隻是當五百騎兵狂飆突進來到跟前的時候想封城已經來不及,那孩子騎著馬,身後跟著狗,眼見城門在亂鬨哄中要關閉,孩子舉起手中長槍,如同撇標槍一般將大鐵槍甩向城門,那鐵槍掛著風聲,穿出一條火龍,轟然紮向城門,那城門被鐵槍一轟,片片爆碎,關門的士兵被炸得屍骨無存。董文龍率領五百戰馬騎兵,隨之躍入,馬踏擁擠而來的守城士兵,身後是打了雞血的步兵,這夥習慣了搶劫的傢夥開始搶劫,被董文龍斬首幾人,道:“所有步兵上城守城,想辦法找來新的城門,張莊暫時封城!”
董文龍帶著五百騎兵殺去郡守府,當然是去殺人,還有一部分人被江筠張桐嶺帶著,去各處糧倉開始開倉放糧,張莊也僅僅是亂了一天,就大有興旺之像!
董文龍讓人貼出無數告示,痛訴郡守薑攀之惡,並開批鬥大會,讓勞苦人痛說家史,在群情激憤中,董文龍親自操刀,將薑攀斬首,並且將薑家所有人全部斬殺,將頭顱懸掛城牆,以示天威!
董文龍果然不甘心一城一地,扶持當地人為官,特別是普通百姓家的文化人武者都有了出頭機會,組建了自己的衙門,自己的軍隊,而董文龍建議,他們要離開張莊,向更南的城池進攻,目標:離陽!
離陽可謂中洲的北大門,也是京城奉陽城的北大門,攻克離陽,就等於掐住了朝廷的後脖頸,而且,隨著義軍名氣日隆,不少零散的隊伍歸順,目前隊伍達到了二十萬,這已經是足以顛覆朝廷的一支龐大力量!
小澈名義上是這支隊伍的首領,但是一切籌謀規劃全部依仗董文龍,不僅如此,還有一些江湖人從軍,被大家大單獨編成一支武修軍,人數二百,但是戰力卻是強橫之極,雖然大部分都是剛入武道的年輕人,還有幾個五境六境的宗師級別武夫,在戰場上,那就是一支來如風去無影的快哉軍,而大家大也真把這支修士軍隊,稱為“快哉軍!”
作為孩子的小澈隻是上陣殺敵的時候展現出令所有人驚嘆的力量和手段,其餘時間不顯山露水,全心全意的運轉養爐經,現在養爐經給出的字元終於清晰,最起碼第一篇已經完全展現:陰陽經!還有刀法:開天刀!
“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故天有五賊,見之者昌...”,小澈默唸這些文字,天地爐自動運轉,那天地爐彷彿有一道聲音傳入他的耳朵:天地人三才,修道者應以身為爐,融合三才,此為開天經第一篇,陰陽篇,為人開啟陰陽之道也!
開天刀法,顯示出第一式:斷生死!
“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天人合發,萬化定基。混沌初開,陰陽初判,陰陽對立調和為萬道總則,生死之判,合陰陽之道。開天刀法,第一式,殺機湧動,為天殺地殺人殺,第一式為人殺,殺機起念,以殺機引動意識,意識帶動氣運,氣運周天,調動天地爐運轉,氣灌於刀,刀為生死之域,域內初分陰陽,即生死之氣,可判人生死!”
小澈默唸口訣經文,開始執行爐內混沌之氣,殺機引動,氣機頓時如狂流澎湃,渾身竅穴經脈鼓脹,氣機奔流入海,再行周天灌注於手,雙手肉眼可見有罡氣如漩,一黑一白如太極盤旋轉,太極盤擴大,籠罩方圓五丈空間,如急速旋轉的輪盤在空間內形成暴烈的氣旋。小澈意識引動擺在桌子上的寒光刀,刀自動出鞘,小澈伸手握住寶刀,再展氣旋,那刀氣卻被氣旋一下子攪碎,而小澈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氣力,癱坐在地。
小澈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還是自己的肉身和修為都不到家,根本承受不住這開天一刀所要求的氣力,而那把破碎的寶刀也因為隻是普普通通的材質,雖然與凡俗之物相比已經遠遠超出,但是也承受不住這生死初判的一股神力。看來,不能一口吃個胖子,還需要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好每一步,現在每日每時以養爐經開脈開竅,擴充套件丹田氣海,使之能越來越多的承受天地爐吸收而來的無盡的天地之氣,不過,現在終究隻是開始而已。
小澈在張莊停留了一些時日,有幾場戰鬥也沒有參加,但是,他卻成為一種象徵,薛澈為王,被稱為“義王”
董文龍並沒有急於向南推進,一國之都,雖然現在處於風雨飄搖的階段,但是也不是幾十萬人能輕易破關的,董文龍率軍以張莊離陽為中心,向四外擴充套件,擴大勢力範圍,並且除非完全躲不開,也不輕易與朝廷大軍正麵開戰,隻是專註於掃平各種義軍勢力,能納降的納降,不服的,以雷霆之勢殲滅,所以,北洲南中洲北的廣大地區,隻有一股最大的勢力,那就是義王的勢力。
小澈卻著急去奉陽,他可根本就沒想過做什麼義王,什麼起義什麼推翻朝廷,他之所以借勢,完全是想早日去京城,去那座皇宮,殺了那兩個老女人!
小澈對董文龍江筠張桐嶺幾個心腹說道:“打下奉陽城,這是很多人的心願,義軍發展到現在,已經成為朝廷的心腹大患,朝廷斷斷不容,不過也無所謂了,既然路都走到這兒了,也絕沒有回頭路可走,攻下奉陽,推翻暴政也是遲早的事情。義軍這邊有你們,有快哉軍,還有四十萬大軍,無論是自保還是推進都沒問題,我打算一個人先去奉陽,以我的手段先行一步,可以在京城內製造混亂,甚至再培植一股勢力,到時候攻取奉陽城,裏應外合,要簡單的多。”
董文龍連忙擺手:“義王,萬萬不可,你是義軍的象徵,你不留在軍中,將會造成軍心不穩,現在義軍看似勢大,但是內部山頭林立,而且有一些江湖人士根本不遵守軍中規矩,隨性而為,若沒有你鎮場子,那些人必然心有二意。義王不知,他們之所以服你,是因為你在戰鬥中的表現實在令人嘆服,而且你還這麼小,未來前景無可限量,他們跟著你有前途,但是,你若離開,我們這些人很難鎮住他們!”
小澈笑了笑,看向門外的一個一心一意站崗放哨的衛兵,道:“烏山大哥,你進來一趟!”
董文龍等早就知道這個對義王寸步不離的衛兵,而且是突然冒出來的,當然,也是暗中一直保護小澈為小澈護道的鐵匠烏力霸的大兒子,被小澈發現後乾脆守在自己身邊,作為貼身護衛,至於來歷,董文龍等並不知根知底,就像他們完全不知道義王的跟腳一樣,小澈看向烏山,道:“你去快哉軍,將所有七境以上的武夫和修士,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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