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陽城的清晨,一夜的動蕩過去,丞相府的火滅了,現在馬上進入了災後重建,王爺慕容楓今天上朝,老管家文清親自駕車送王爺上朝。
從西山祖祠到皇宮內城,大概二十裡路,一輛車加上二十名家丁組成的護衛護在大車左右,陣容也算不小,但是王爺知道,這短短的二十裡路,可不那麼好走!
西山祠堂左右十裡為禁地,三品以下官員未經許可擅闖禁地要被鞭刑,普通百姓擅闖禁地則可直接處死,所以,十裡範圍內,王爺的馬車暢通無阻,不過過了十裡,便有無數百姓哭聲震天,那些死了兒子父親兄弟的人,數千人攔在路上,哪怕是你是萬人屠,也要給個說法!
文清趕著車,腳步開始放慢,文清猶豫了一下,王爺道:“老爺子你變了,變得如此膽小,別讓我瞧不起你!”
文清道:“那是幾千人,難道都殺了?”
“這些人根本沒有膽量攔住我的去路,他們之所以有了膽量,是別人給的,我手上沾染的血腥越多,彈劾我的奏摺就越多,可以逼著皇帝不得不殺我,他們是逼著皇帝對我動手,但是,本王何曾被這些爛事束縛住手腳,無論是誰,無論何人,送人給我殺,我就殺,沒什麼客氣的,衝過去,阻攔者殺無赦!”
文清一抖馬韁,大車毫不猶豫的飛馳而去,兩側家丁抽出寶劍,一擁而上,頓時現場鬼哭狼嚎,罵聲震天,文清終是不忍,大車懸空而起,戰馬嘶鳴,眾人頭頂飛馳而過。
家丁護衛一路砍殺,飛跑跟上大車,大車平穩落地,飛馳而去,王爺搖搖頭,文清嘆息一聲,道:“還是讓王爺失望了,不過,人還是少殺點為好,這樣也不耽誤時間。”
大車飛馳,終於來到正陽門,大臣們已經開始陸續上朝,正陽門外一處空地,都是眾臣上朝停靠的馬車或者轎子,家丁護衛們忠心耿耿的等在外邊,等著自家老爺下朝。慕容楓的馬車也同樣停靠在那塊場地,馬車停穩,十位家丁護衛站在馬車兩邊,文清撩開車簾,恭請王爺下車,王爺一出現,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上朝的大臣們遠遠的躲著,像是躲避瘟疫一般,低著頭,不時將目光暼向器宇軒昂渾身散發王者之氣的王爺,偶有耳語,馬上分開,一副戰戰兢兢地樣子,不過有被安排任務的人,終於還是奓著膽子,“屠夫,劊子手,你該下地獄!”
王爺隨意的掃了一眼,強出頭的幾個人立即膽戰心驚的縮回隊伍,隊伍中人,立即閃身離開,生怕殃及池魚,隻留下三個剛才奓著膽子出口的大臣,被孤立出來,卓爾不群!
王爺負著手,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三人雙腿打顫,想要逃走,不過身體卻如同被定住了一般,體如篩糠卻偏偏動不了,腳下有一灘尿液,甚至慢褲兜子惡臭,王爺皺了皺眉,道:“你就是刑部侍郎範焉?五十幾歲,要不是蕭讓一時善心讓你這個不入流的士族子弟有了出人頭地的機會,就憑你,現在也僅僅是街頭擺攤算命的騙子而已,二十幾年的刑部侍郎,看不到晉陞的希望,這是想搏一把?代替蕭讓說一些他都不敢說的話好冒出頭來,博取一絲機會?按理來說你這種小螻蟻本王根本不屑於和你說話,哪怕是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不過,今天本王殺了夠多的人,已經懶得抬手,所以你撿了一條命,珍惜吧,若是本王再聽見你一句廢話,當心本王會控製不住!”
王爺轉身,看了一眼躲的遠遠的一眾大臣,背後,範焉嘚嘚瑟瑟伸出手指,指向王爺,“你...”又急忙捂住嘴,發現自己大小便失禁身體汙濁不堪,拉胯如同鴨子一樣走向自己的轎子,喊道:“回府!”
王爺轉身就走,前方正陽門,不過所有官員這時候無一人敢於跟在王爺身後跨過正陽門,王爺也不管身後情況,跨過正陽門向皇宮內走去,王爺聽到身後有群臣整齊高呼:“參見丞相!”,王爺頓了一下腳步,負著手繼續前行。
蕭讓當先行走,所有大臣跟在蕭讓身後,王爺一人獨行,這場景相當詭異,眾人不敢言語,蕭丞相看著前邊人的背影眼睛冒火,不過還是忍住自己的情緒。過了午門端門,眼前便是大殿太和殿,此時大殿的門還沒有開,眾人隻能在台階下等候大門開啟,這時候陣線越發明顯,丞相站在左邊,所有大臣都在他的身後,而王爺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右邊,負手而立目無餘子,孤傲之氣直破雲霄。丞相終於還是忍不住,道:“南洲王,你猜猜今日朝會,將給你定下什麼罪名?”
慕容楓淡淡的看了一眼蕭讓,道:“蕭讓,你猜猜你能不能活到散朝!”
蕭讓眉頭一皺,道:“慕容楓,我勸你收起你的傲慢,這裏是奉陽,是皇都,是大殿,不是你的南洲,看清形勢,別連累你的慕容家族,別給你的祖上抹黑!”
慕容楓抽出腰間寶劍,彈了彈,劍鳴激越,迴響悠長。慕容楓淡淡道:“我慕容家祖上,與先祖皇乃是結義兄弟,打江山時,先祖皇許我慕容家世代封王,可配天子劍,入朝見王不跪,並且天子劍可代天行道,上斬皇子皇孫三公宰輔,下斬各級官吏,慕容家掌控天子劍已經四代,難道你蕭讓忘了本王的天子劍嗎?”
蕭讓不屑的道:“時過境遷,你的天子劍嚇唬不了人,今天在場的眾臣上百,你斬一個讓本相開開眼?”
慕容楓寶劍一舉,接著一道寒光閃過,然後有人頭落地的聲音如敲在眾人心頭,眾人大駭,急忙後退,遠遠的避開,丞相笑了笑,身邊的無頭身軀還在屹立不倒,丞相伸手一推,那無頭屍體轟然倒地,蕭讓問道:“出此一劍,又作何解釋?”
“滄啷”一聲,王爺還劍入鞘:“國子監司馬焱,夥同丞相蕭讓,廢科舉,搞門閥推薦,堵住了無數民間學子的升遷通道,造成帝國從朝廷到地方,盡皆蠅營狗苟之輩,賣官鬻爵,相互勾結,欺壓百姓,此一大罪也;受丞相之命,空頭許諾,鼓動萬千學子堵截本王,造成奉陽城大亂,此第二罪。僅此兩罪,本王便可持天子劍斬之,蕭讓,我殺了他,你又能奈我何?”
王爺不等蕭讓說話,目光掃向眾人,道:“爾等聽好,若從此刻開始,還有膽敢跟本王逼逼賴賴,但凡敢於開口者,本王必殺之!”
王爺氣勢勃發,渾身罡氣微微擴散,瞬間,一股壓迫心裏的精神力量掃蕩全場,令人心生極大恐怖,眾人皆低頭,沉默不語,蕭讓也感受到了這股罡氣壓迫,不過輕描淡寫的一揮手,將覆蓋自己的壓迫之氣驅散,剛要再說兩句狠話,卻見太和殿大門徐徐開啟,太監喊道:“早朝開始,請各位大臣進殿!”
慕容楓當先負手而入,蕭讓特意等了一會兒,然後才抬步上台階,眾臣膽戰心驚的跟在丞相身後。
“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群臣整齊跪倒,大殿上,隻有兩個人挺身而立,連抱拳都沒有,燕懷德坐在龍椅上,看了一眼王爺和丞相,道:“眾卿平身!”
“謝萬歲!”群臣閃避兩邊,按照文武排列,隻有王爺和丞相二人站在中間,誰也不讓。皇帝道:“三省六部,所有官員,撿要緊的說來!”
大殿外,換好了新官服的範焉從外邊跑來,還不到大殿門口,那範焉喊道:“陛下,臣有本,臣參奏南洲王慕容楓,殺人不眨眼,草菅人命,目無法度,橫行無忌,臣參奏南洲王,建議立即將其斬首,夷其三族,並將其惡行昭告天下,以儆效尤!”
那範焉慷慨激昂的進入大殿,剛要跪拜,卻是“噗通”一下身首分離,“滄啷”一聲,寶劍入鞘。王爺淡淡道:“本王已經說過了,再有跟本王逼逼賴賴者,殺無赦!”
丞相道:“範焉剛換了朝服,並沒有聽見你說的話,死的有點委屈了。慕容楓,你威風夠了嗎?”
慕容楓一揮手,將地上的屍體掃出門外,並瞬間蒸發了血跡,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有不長眼睛的賤人說本王不愛聽的話,繼續殺!”
群臣哪敢多言,都束手而立,低頭不語,這個殺人不眨眼的萬人屠果然霸道的令人膽寒,無數被丞相逼著參奏王爺的奏摺此刻都藏在袖子裏,根本不敢拿出來。皇帝似乎對殺了一個刑部侍郎沒有任何反應,看著慕容楓,道:“南洲王從湘悅城來京城,一路辛苦,稍後,朕在後宮設宴給南洲王接風!”
慕容楓微微拱手,道:“臣從南洲來京,一路千辛萬苦,遇到截殺無數,到了京城,更有人居然敢堵本王的路,是那些賤民膽子大了,還是朝中有人給了他們膽子,不過,陛下放心,臣已經把他們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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