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喝了一口酒,讚不絕口:“果然好酒,老嫗我雖然不好這口,但是,有一些場合也需要喝一些,那些酒,有的辛辣,有的清香,還有一些是果酒,好不好喝的,也就那樣,這個酒有味道,老闆,這個酒果然是你們自釀?喝著總有一些熟悉的感覺。”
老闆拱手:“還請前輩莫要稱呼我我為老闆,見外而且我愧不敢當,我叫範曾,老婦人稱呼為小範即可。老婦人若是感覺這個酒有熟悉的味道,那就對了,這個酒確實是我自釀,但是我的釀酒手藝卻來自家鄉的傳承,往西走進入神農山南麓山腳下的盤龍寨,那裏有釀酒傳承,我的手藝就來自那裏!”
老婦人手微微抖了一下,立即掩飾住,不過這個細節沒有逃過蘇引的眼睛,難道,老婦人回家,就是那個盤龍寨?老婦人一直沒有說自己的家鄉的詳細地點,隻是讓自己按照她的指點走,聽到盤龍寨這個名字,為何老婦人有些失態?
蘇引也沒有太在意,繼續與老闆範曾喝酒,範曾話少了一些,隻是介紹每道菜的來歷和特色,這時,店小二來到,“老闆,鎮上那個二愣子又帶著一些人來了,吵鬧著要見你!”
範曾嘆口氣,苦笑道:“這就是亂世的亂象,現在,雲家在南天開始落魄,什麼阿貓阿狗都出來想分一杯羹了!”
“讓他們在大廳等候,我過一會兒去見他們!”。範曾並沒有把那些人太當回事,還繼續給蘇引倒酒,不過“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踹開,一個敞著懷露著肚皮的五大三粗的傢夥帶著十幾個人闖進了屋子,炸呼呼的喊道:“範曾,你很牛逼啊,還讓老子在大廳等著,你真是給臉不要臉!”
範曾臉色陰沉似水,站起身,道:“我這裏有客人,走走走,不是要和我談嗎?咱們出去談!”
範曾起身,擺著手要將那二愣子拉出淩雲閣,那二愣子一把甩開範曾的手,道:“哪來的貓狗一樣的客人?都給老子滾蛋,呦嗬,還有兩個娘們兒,長得不咋地啊,不過這身材還可以,關了燈應該還湊合,上,把這兩個娘們兒帶走,那小子和老太太殺了吧!”
十幾個人呼呼啦啦沖了上來,蘇引搖搖頭,輕輕一甩袍袖,那十幾個人立即煙消雲散,像是這十幾個大活人從來沒出現過一樣,而且沒有任何聲音,沒有慘絕人寰的吼叫,雲淡風輕一般的消失了,蘇引將二愣子吸到自己的腳下,抓起桌上的筷子,釘住了二愣子的好幾處大穴,讓其無力吼叫也無力動彈,蘇引讓範曾坐下,問道:“就是這些貨色讓你瞻前顧後?”
範曾坐下,看了一眼死豬一樣的二愣子,笑了笑,道:“這些貨色豈能入我眼?這些傢夥都是一些遊手好閒出身貧寒的傢夥,他們仇富恨富,但是一旦貼上富人,轉眼就變成富人的看門狗,他們的背後,是潭中城趙家,趙家在南天這一帶是僅次於雲家的大戶豪門,這一次雲家在南天損失慘重,趙家趁勢抬頭,大有取而代之的架勢,在南天西南這一帶,開始搶佔衙門,我們這個黃姚鎮原本是雲家的地盤,現在逐漸被趙家滲透,這些傢夥,就是趙家收買的看門狗,實力不行但是足夠噁心人,他們就是讓這些人天天騷擾我,試圖讓我不勝其煩,關門走人,也是將雲家勢力趕出黃姚鎮的想法。現在好了,這些傢夥死在這裏,一旦背後的趙家勢力得知,恐怕又是一場戰鬥!”
蘇引點點頭,將那二愣子的兩隻胳膊踩斷,吸出那些筷子,將二愣子踢出房門外,道:“留你一命,去告訴你背後的主子,就說天海城雲家有人來了,主事人叫雲蘇,我就在雲來酒樓!”
二愣子疼的想暈厥,但是就是暈不過去,疼的齜牙咧嘴,卻不敢慘叫,生怕叫聲惹惱了那個年輕人把自己也化成灰,強撐著離去,到了酒樓外,終於放聲慘叫,一路哭嚎而去。
幾個人再也無心喝酒,起身離開,店老闆範曾叫來了幾個人守在酒樓外,不管怎麼說,主家來人了,能擋就擋,最起碼今夜,讓主家人睡個好覺。
蘇引將老婦人白霜送回屋,白霜道:“若是今夜他們找上門來,你該怎麼辦?”
蘇引道:“你好好休息,不會有點動靜打擾你們!”老婦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樣子,道:“我這兩個丫頭也會一些,要不你睡你的,我讓她們為你守夜如何?”
蘇引搖頭,轉身離開了白霜的房間,進了自己的屋子,他對這點小事根本不放在心上,何況,這兩個房間外人也根本進不來,蘇引端坐在床上開始修鍊,整理大世界中的混沌之氣和文氣,梳理山河地脈,久違的小猴子白耳獼猴和大巴蛇都湊到蘇引的身邊,蘇引修鍊,他們也跟著享受蘇引修鍊帶來的大道氣息。
老婦人看了看守在自己身邊的兩個侍女,道:“你們出去看看,若是,有趙家的狗腿子前來,都殺了,若是能找到趙家在這裏的據點,都滅了,別讓他們打擾這裏!”
兩個女子悄無聲息的離開,蘇引真身已經進入大世界,這個時候對外界一無所知。他有一件事一直想不通,是誰有這麼大的能力能進入自己乾坤鼎大世界,將李清月趙童孟歡帶走,因為自己的大世界除了自己,根本難以想像還會有誰不經過自己可以隨意進出乾坤大世界,若是有這樣的人,難不成是乾坤鼎的真正主人?乾坤鼎是父親給自己留下來的,最初隻為煉藥之用,後來心魔告訴他乾坤鼎九層,每一層都自成世界,如今,乾坤鼎已經被自己煉化成為自己的乾坤世界,那麼還有誰能進入自己的乾坤世界?難道是父親?心魔?自己現在與心魔合二為一了,自己都感到心魔消失了,所以不可能是心魔。黎弼說他看守自己三年,但是絕對不是他,他沒有那個能耐,就算他是天人境也不可能,難道真是父親?若是父親,是他將李清月趙童孟歡帶走了嗎?他要救活他們三人?那為何不帶走自己?蘇引一直想不通那些事情,但是,他最關心的還是李清月他們的生死,按照黎弼的說法,他們死了,最起碼在這個世界死了,這又是什麼意思?
黎弼,令狐萍公孫醜李巧娘,還有九黎兄弟們,自己走了,離開了他們,但是,自己一路行走至天海城,保護著老四雲麟和老婦人白霜,也不算太低調,特別是到了天海城,弄得很多人都知道了,怎麼他們幾個反而不知道自己來到了天海城?自己與他們中斷了聯絡,他們為何不與自己聯絡?
斷了雙臂的二愣子一路低沉慘呼著往回跑,月明星稀,路燈璀璨,二愣子沿著河沿來到一艘夜泊的船上,船上出來一個人,一個女子,扶住慘呼不已的二愣子,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二愣子一頭摔進船艙,看著自己的黃臉婆氣不打一處來,想要抬手給黃臉婆一個嘴巴,隻是立即疼的一頭紮在船艙裡,吼道:“快去叫柳老六,我的胳膊斷了,讓他給我治病!”
黃臉婆嚇得連忙跑出船艙,向河岸上跑去,她沒有看到兩個虛淡的人影,鬼魅如阿飄,飄進了船艙,船艙內,慘呼的二愣子被人搜了魂,然後被扔進河裏。
兩個鬼魅的身影從船艙中飄出,來到很遠處的一處院子,院子內張燈結綵,但是顯然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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