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情況,車隊立即停車,很多人圍了上去,檢視曾德的情況,二長老抱起曾德,看到曾德滿口流血,牙齒也被打掉了不少,探了一下脈搏,脈搏也是亂七八糟,憤怒的吼道:“怎麼回事?誰幹的?”
楊大力也下了車,急忙跑了過來,喊道:“曾長老,曾長老,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從車裏飛出去了?剛剛你還跟我說中午飯的安排,像您這麼敬業的人不多了,你可不能死啊!”
文天麟也走了過來,也摸了一下曾德的脈搏,然後為他梳理氣息,道:“問題不大,好像因為生氣岔氣了,哦,臉塌了,也沒事,曾長老可是渡劫境大能,無限接近於天人,這點傷不算什麼,也正好,都停下來,那便不是有個小河嘛,駕車的都將馬卸套,牽到河邊飲水,並喂一些精料,人也補充一下,吃點乾糧,著急趕路,簡陋一些,都辛苦一下。”
蘇引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不醒的曾德,又看向楊大力,楊大力對著蘇引偷偷地詭異一笑,蘇引假裝沒看到,拉著李清月向河邊走去。李清月看了看眾人,道:“你好像把鄒子和韋花給忘了,沒帶他們來嗎?”
“在,他們都在!”蘇引掬起一捧水,喝了一口,“這一路不會太平,有鄒子和韋花,能預防一些情況,而且韋花還是巫師,保不準這一路會有巫師作怪,有她在,不擔心中毒。”
“那個曾德是怎麼回事?”,李清月問道。
蘇引道:“鄒子有一門禁術叫做陰陽亂逆法,他曾施展過,不過,上一次我們看到的是生死逆亂,讓人在生與死之間錯亂,影響人的精神,會讓人陷入生死迴圈中崩潰。而這一次他施展的是因果逆亂,能讓人懷疑自己的記憶,懷疑自己所做的一切,也能讓人陷入精神錯亂中,曾德就是中了陰陽逆亂術,精神也快要崩潰了,不過,他畢竟是渡劫境大能,他很快就會好起來,倒是那滿口牙,和那張臉,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楊大力太狠了,這一嘴巴沒留餘力!”
李清月奇怪的看著蘇引,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還有,我怎麼沒看到鄒子和韋花?難道鄒子能隔空施法?”
“韋花在乾坤鼎,鄒子一直在楊大力和鄒子的馬車上,趕車的就是,那個真正的趕車人也在我的乾坤大世界,而我,一直有神識在楊大力那裏,所以,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清月看著蘇引,小心的問道:“蘇引,現在你是你嗎?”
蘇引摸了摸李清月的腦袋:“對於你來說,沒有區別,無論任何情況下,無論我是誰,我都會在你身邊,保護你!”
眾人休息了一會兒,曾德也終於醒來,那些圍著他轉的人都感到費解,怎麼就突然飛出來了?臉還造的這麼慘,發生了什麼?曾德此刻清醒過來,那種自我懷疑已經消失,憤恨的看著一直數錢的楊大力,氣得咬牙,但是牙齒沒了一半,咬牙咬的自己疼痛難忍,本想給楊大力一個教訓,但是這種場合顯然不適合,何況還有文天麟在那裏虎視眈眈的不時掃視自己這裏。曾德吃了丹藥,喝了水,然後打坐恢復,不忘問向二長老:“離那個地點還有多遠?”,二長老道:“前邊,一個路邊攤,是南來北往的歇腳之地,人比較多,便於行事。”
曾德點點頭,“剛剛我看見也有一些車隊經過,莫非是其他書院參加大比的?不是說好了嗎?爭取今早在路上集合,讓那些學子挑戰一下蘇引和楊大力,摸一摸他們的底牌,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人前來?”
二長老道:“應該快了,或許都在前邊那個路邊攤,在那裏等候。”
“啟程的時候,我們這輛車先行一步,咱們的車要拖住文天麟他們,不要那麼快,我要先去前邊的路邊攤確認一下,安排好,即便第一站不能解決他們,也絕對不能讓他們好過!”
大長老站起身,捂了捂臉,對文天麟說道:“文院長,我先行一步,到前邊看一看路線,順便找一下歇腳之地和晚上夜宿的客棧酒樓,你們不用太急。”
“曾長老辛苦了,你先去安排吧,我們慢你一步!”文天麟和藹的道,看見曾德漲紅的臉,又加了一句:“你的臉沒事吧?”,曾德一隻腳已經上了車,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冷冷的對著文天麟揮了揮手“無礙!”,便上了車,看到楊大力還在擺弄他的錢,氣不打一處來,剛要訓斥,楊大力一臉陽光燦爛,道:“嗨!曾長老,你可真是好人啊!”
曾德沒好氣,衝著趕車的怒吼:“快趕車,別磨磨蹭蹭的!”,趕車的斜了一眼,小聲道:“又不是我抽了你一個嘴巴,跟我急眼什麼?看我好欺負?”。曾德氣得翻白眼,這一路剛剛開始,自己就被氣得快要爆炸了,這一路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
又趕了一百多裡路,前邊果然有路邊攤,不是一處,是道路兩側蔓延一裡長的攤位,叫賣聲此起彼伏,有賣水果的,也有茶攤,還有小吃部,曾德下車,思考了一下,還是讓一直擺弄錢袋子的楊大力和他一起下車,安排事情,若是不帶著楊大力,總會讓人懷疑,不過他看到這小子就來氣,你他媽幾輩子沒見過錢,這一路把你給稀罕的,真他孃的氣人!
曾德帶著楊大力在路邊攤挨個走了走,到了茶攤前,曾德與攤主討價還價,要了三十杯茶水,道:“要三十個葫蘆,將茶水裝在葫蘆裡,放心,葫蘆也給錢,等我們的車隊上來的時候,你們給我們的人一人一個葫蘆,這一路就不擔心沒水喝了!”
茶攤老闆極為興奮,急忙按照客人的吩咐灌裝茶水,擺在路邊,就等著貴客所說的車隊經過,楊大力嘴急,就要拿起一個葫蘆開啟,被曾德踹了一腳,怒罵:“就你嘴急,你他媽是窮鬼加餓死鬼投胎的嗎?”
楊大力嘟嘟囔囔,不過隨即又開心的笑了,又拿出錢袋子,對著曾德嘚瑟,曾德氣得翻白眼,不能跟這傢夥一般見識,跟他一般見識,得他媽氣死!
安排好一切,車隊也恰到好處的來到,每個車每個人一個葫蘆,曾德又詢問文天麟,“用不用再添一些乾糧?”,文天麟搖頭:“不必,也快到找住宿的地方了,還得麻煩大長老辛苦些,還要提前趕路,找到住宿的地方!”
車隊開始整裝待發,曾德依舊頭車,在前帶路,車廂內,楊大力還在擺弄著那兩袋子錢,問道:“曾長老,你說這些錢夠不夠在京都城購置一套大房子?帶大院子的那種!”
曾德氣不打一處來,悶聲道:“黃金一百五十兩,京都城房價雖然貴,但是也足夠購置一套前後七進的大院子,但是位置可能偏遠些,比如西郊東郊之類,小子,若是沒有來錢道,買了房子,你去喝西北風嗎?”
楊大力滿不在乎,“今朝有酒今朝醉,再說,這不還有你嘛,你得好好活著,你可是我的財神爺!”
曾德氣得肝顫,趕車人道:“曾長老,前邊有攔路的!”
曾德撩開車簾,看了看,神情不自主恍然了一下,道:“問問他們,何人敢攔路?若是不懷好意,衝過去就是!”
趕車人停住馬車,喊道:“前方何人,此乃沙洲書院車駕,車內乃沙洲書院大長老曾德,還不快快讓路?”
“原來是沙洲書院的車駕,還大長老,啊...不認識,我等此來隻為求財,這條路是通往京都城的必經之路,在下也聽說南邊的書院學子北去參加四年一度的大比,我等就是為這件事而來,沒別的意思,過去的那些知名的不知名的,都交了過路費,貴院也不能特殊,一萬兩,是黃金,我等讓行!”
“我日你娘!”車廂內,楊大力一聽火冒三丈,作勢要起身,被曾德摁住,曾德道:“這些都是攔路搶劫的亡命徒,你這樣冒冒失失的出去,定會吃大虧,咱們不急,等後邊的車隊上來,我和院長商量一下該如何處理。”
楊大力氣呼呼拿起葫蘆,咕咚咚灌了一口水,曾德看著楊大力,伸手想要阻止,隻是楊大力動作太快,沒有來得及阻止。曾德看著楊大力的反應,楊大力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好像要拉屎!”,也不管曾德的勸阻,撩開車簾跳下車,徑直朝那群攔路人跑去,邊跑邊喊:“等我一會兒,我鬧肚子了,回頭,咱們打一架!”
楊大力快速朝樹林跑去,攔路的人鬨堂大笑,那為首的倒是一個年輕人,嘴裏叼著一根乾草,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車內想必就是大長老吧,說吧,是交錢?還是你們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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